我們靠近。
我在他身上找到了一個度牒,他來自天盛城的龍華寺,是季王親封的座元,不用常駐寺廟,可以四處遊曆,體察民情。
爹拿著度牒的手都在抖,“姒兒,他有官職在身啊!”
娘也被嚇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握住爹顫抖的手,“不要怕,冇人知道人是我們殺的,而且季王昏庸無道,屁股下的皇位都不知還能坐幾日,說不準明日就換了天日,誰還會記得一個老和尚。”
爹嚇得來捂我的嘴,“休要胡言!聖人豈是我們可以隨意評價的!”
正在這時,一隻信鴿飛了進來。
12
它撲棱翅膀的聲音把我們三人都嚇了一跳。
娘手疾眼快的抓住了鴿子,取下了綁在鴿子腿上的紙條:虛雲,再給你三年的時間,三年後,我會告知季王那個預言,你好自為之。
我將紙條扔進火堆中焚燒殆儘,又和父母一起將老和尚和信鴿都處理乾淨了,甚至連寺廟裡我們留下的腳印都清理乾淨了。
回到家後,娘握著我的手,滿臉擔憂,“姒兒,你自從看到那個紙條之後就憂心忡忡的樣子,你知道紙條上說的是什麼嗎?和你有關是不是?”
我抬頭看向擔憂我的爹孃,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向他們說出一部分的實情,“爹,娘,我從六歲那年見到那個奇怪的男人之後,就開始一直做一個夢,夢裡有個看不清身形的神仙,祂說‘吾必亡季’。”
我的話太過震撼,爹孃愣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再下猛藥,“祂還說,我必定會以女子之身,成為天下的主宰。”
13
娘驚得張大了嘴,“什、什麼?”
爹也瞪圓了眼睛,“這怎麼可能?上千年的曆史中,從未有過女子為帝的例子!”
“那爹孃如何解釋這些年發生在我身上的事?這些人非常看重我,都是衝著我來的,你們都看得出來吧?”
爹孃木然點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