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某雖一介布衣,但也不會拿女兒換錢,您回吧。”
男人很詫異,“這百兩黃金可夠你們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爹還是搖頭,“某雖不才,但也養得活妻女。”
男人見談價不成,竟然一把抱起我想要強搶而去。
幸好娘天生力氣大,反應又快,一把奪過我,然後一拳打中了男人的太陽穴,他的半邊腦袋都凹了下去。
這時,我聽到一道詭異的聲音:攻略失敗,已抹殺。
娘緊緊摟住我,瑟瑟發抖。
爹顫抖著手去試男人的鼻息,“他、他死了?”
娘抖的更厲害了。
我反抱住娘,說出了連我自己都詫異的話,“冇事的娘,我們把他拖去後山喂狼,冇有人會知道的。”
夜晚的山林黑的嚇人。
爹孃抬著男人的屍體去了後山。
回來後,娘連做了一週的噩夢,每天醒來時氣色都很差。
又過了幾天,無人來尋找失蹤的男人,娘才慢慢地從那天的事中走了出來。
接下來,我們當作從未見過男人一樣,繼續過著平靜的生活。
可冇過兩年,安靜的小山村來了一夥土匪。
03
我們的村因為地處山腳下,村民大多都擅長狩獵,也就意味著村裡的男女老少都擅箭術,所以有對抗土匪的能力。
村長帶著所有村民們奮力反抗,但仍舊不及裝備精良,刀口舔血的土匪。
我們村傷五人,亡三人。
看著熟悉的麵孔一個個倒下,我用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衝著土匪喊道,“住手!你們再傷一人,我就死給你們看!”
土匪中有人嗤笑,甩著手中我熟悉的頭顱,滿臉不屑,“你當我們是你爹孃呢!你拿死嚇唬誰呢!”
“你要是說脫了衣裳,我們倒是可以讓你們晚死幾刻鐘。”
土匪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鬨笑一團。
我看著他手中大河的頭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