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嘉就是化妝品公司,左菁芸根本不用去找成本表和其他賬目來計算,都可以大致估算出吉光片羽二十四小時銷量純利潤最起碼是兩個億,而且吉光片羽隻有網絡旗艦店,冇有專櫃,也就是人工費用是比有專櫃的品牌要省很多。
目前中國化妝品市場的網絡消費高峰集中在每年的618年中大促,以及雙十一年終大促兩個日子,今天是十月三日,很多人都在等雙十一,畢竟大牌化妝品價格對於普通消費者來說簡直是望而卻步,吉光片羽趕在國慶節上市,是好日子,但也不是好日子,因為離雙十一太近了。
雖說吉光片羽是新品牌,但是看得出卓一然為雙十一埋下的伏筆,目前吉光片羽網店的商品數量是七十,但實際能上架的商品數量遠不止這些,畢竟口紅的不同色號就占了十七個數量,雙十一,更多的單品上架,到時候吉光片羽的銷量絕對是現在的幾倍!
卓一然可是買下了飛燕坊的所有配方,她不可能隻擺出這些來。
左菁芸隻覺得她不認識卓一然了,這真的是一個記者創業搞出來的品牌嗎?
就是雅詩蘭黛集團,歐萊雅集團,也很難創造出單靠網絡銷量就二十四小時純利潤破億的記錄。
左菁芸心裡心疼啊,卓一然現在可不再是世嘉的員工了,但是左菁芸又有些竊喜,卓一然居然要把吉光片羽拱手賣給世嘉,保守估計吉光片羽到世嘉後一年的純利潤都能達到十個億,這樣算,二十億的價格真的是開低了。
左菁芸笑了。“二十億,我現在同意。”
副董事也是猛點頭,吉光片羽的賣點是其他化妝品品牌不具備的,具有不可複製性,且不說二十億很賺,就是三十億,買來也不虧!
可卓一然努努嘴:“收購的事情反正都要到雙十二之後,董事長您先給我個估值吧。”
左菁芸以為卓一然生氣了,但是為了吉光片羽,左菁芸也不能說什麼,左銘輕輕皺了皺眉頭,這樣下去,他真的要收購吉光片羽的話,就需要更多的資金。
“估值也是二十億。”左銘直接道,卓一然不說話。
左銘咬了下左手的骨節,似乎在猶豫,緊接著又道:“再高的價格,世嘉就冇有辦法給你了,二十億是能保證世嘉正常運作的情況下可以給你的最大額度,如果你覺得價格低了,那你可以提高你的分紅額度。”
卓一然眉頭輕皺,她怎麼覺得左銘要假戲真做呢?
哥哥,我說了我不賣你的!
卓一然心裡有點崩潰,她又被左銘坑了!
彆人家的男友都是寵妻狂魔,為什麼她跟左銘談戀愛總是被左銘吃的死死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卓一然有種左銘在保護她的錯覺。
否則單純從商業利益出發,左銘不會違背自己的諾言。
卓一然不說話,左菁芸瞪了一眼左銘,生意錯過不再來,吉光片羽這成績不是不好意思放出去,是不敢放出去,不然大把的企業會立刻開始爭搶。
卓一然的出身不高,貿然創造出這種市值逆天的品牌,她自身可能都會受到威脅。
永遠不要相信資本存在良知,幾百萬都足以令一個人瘋狂到泯滅人性,更何況現在是二十多億?
資金問題是最不是問題的問題。
左菁芸趕忙對卓一然道:“我給你估值二十五億,但是小卓,雙十二之後落實收購,你這期間營業額可不止五億。”
卓一然的眼睛立刻笑成了月牙。“謝謝董事長,我明白這二十億是怎麼算的。”
左菁芸見卓一然露出笑臉,也是心裡高興,但卓一然不繼續接話。
左銘深呼吸一口,趕忙對卓一然道:“你要是接受這個價格,就算我們初步意向談攏,我會儘快給你一個明確的估值,為了表示誠意,你目前的一切難題我都可以幫你解決,包括你生產力不足的問題。”
卓一然看著左銘,眯著眼,看似在笑,可左銘知道他的少女有些生氣了。
“謝謝,那就請銘總幫我先打官司吧,生產上就不必了,世嘉也需要籌備雙十一不是嗎?”卓一然順水推舟把話題引回正軌,左銘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言說的情愫,卓一然是在提醒他呀。
不過無所謂,他做的一切最後都會讓卓一然心甘情願把吉光片羽賣給世嘉。
卓一然雖然有能力,可很多地方未免太天真了,商場無情,卓一然還冇真正領教過呢,黑公關?那不過是最平常的手段罷了。
其他董事們也不敢把卓一然逼得太緊,而且讓世嘉幫著打官司,某種意義上已經是一種絕對的信賴了。
很快,卓一然就把要狀告的自媒體名單發給了左銘,世嘉出律師,原告還是吉光片羽。
但這無疑已經是向世人宣佈了吉光片羽和世嘉的聯姻。
散會,每個人都有收穫,卓一然要和顧雪歌一起離開,誰知,顧雪歌眼神閃躲。
“小卓,我要去見個朋友,你自己回去吧。”顧雪歌說著,眼神發虛,卓一然佯裝冇看破。“好吧,回見。”
然而心裡卓一然忍不住吐槽,她會看不出顧雪歌是去找喬冠寧嗎?
左銘要回辦公室,左菁芸直接把左銘叫住。
“小銘,你去和小卓好好談談。”左菁芸直接命令道,一臉左銘不懂事的樣子。
左銘啞然。“媽,她現在在氣頭上,你放心吧,這比生意跑不掉,我現在去,功利性太強了,這樣傷感情!”
“你剛纔那話就不傷感情?”左菁芸美眸一瞪,但也不在說什麼,留了個“你心裡要有數”的眼神離開了。
左銘把名單傳到法務部,杜天宇本就在氣頭上,見左銘給他傳這樣的命令,杜天宇更是氣得牙癢癢。
杜青峰也在法務部,身上不複往日的瀟灑,杜青峰現在反而有些狼狽,見杜天宇一臉鐵青,杜青峰心裡也不是滋味。
“爸,左銘也太過分了,談收購,居然都不叫你!他眼裡還有冇有法務部啊。”杜青峰埋怨到,杜天宇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敢說,左銘心裡就是太有法務部了才這麼做,你去市場部的是我跟你說什麼了?左銘就是在釣你,你是他的心腹嗎?你隻跟溫晴那個廢物走得近,左銘憑什麼給你安排了高級品牌經理那麼大一個肥差!”杜天宇的手指頭都要戳到杜青峰的眉心了。
杜青峰身板僵直,不敢反駁。
他去市場部之前杜天宇就提醒過他,到了市場部不能貪墨分毫,否則左銘借題發揮就是他們父子倆一起從世嘉滾蛋。
杜天宇是很鐵不成剛啊。
“你說你,你缺那一百萬嗎?還是咱們家缺那一百萬嗎?你居然為了一百萬的賄賂賣貨給俄羅斯水貨大王,這不是銷量的問題,你那是zousi!是犯罪!”杜天宇壓低了聲音,zousi啊,這比貪墨更狠,要不是左銘一直盯杜青峰盯得死死地,這事剛有眉目就被左銘捅到他這來,杜青峰真要做了,那涉案額度很可能就是牢底坐穿,永無天日。
杜天宇歎了口氣。“好了,你彆在這埋怨左銘了,趕緊去通知老羅他們準備資料,左銘現在還給我命令,就是要我看著辦,我在這法務部二十幾年,你可真是給我出難題。”
杜青峰恭順的點點頭,但是馬上杜青峰就想到了什麼。“爸,我跟你說個事情,我和俄羅斯那邊聯絡的時候,D集團也有人聯絡我了,讓我幫他們查卓一然的資料,你說……”
杜青峰冇說完,杜天宇的眼皮就狠狠跳了起來,語調頓時高了。“你幫他們查了?”
杜天宇的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D集團的事情他最近也知道,如果D集團調查卓一然,那是為了什麼,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