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以前,有一個男嬰出生時,他是個陰陽人,陰陽之身,陰陽陰時準時出生陰陽之人,因為他是功夫神轉世,下凡歷劫。
他就是趙少軍,這一切都是老天安排註定,這些都是他的劫難,命中無可逃脫,因為出生是陰陽之身,他被拋棄在荒山野外,後來有一位老人上山經過,聽到山上有嬰兒哭聲。
老人踏下腳步,往哭聲方向走,遠遠看見包被,輕輕走過去,將包被開啟,裏麵是一個嬰兒,嬰兒看見老人哇哇大哭,老人叫了幾聲沒有人,又將嬰兒帶回家。
老人叫道:“有人嗎,誰家的孩子,喂,到底有沒有人啊,是誰把嬰兒放在這裏。”
老人將少軍帶到家中撫養,隻見少軍身上有生辰八字,無一名字,於是老人將他取名為,趙少軍,老人是一名功夫之家,一生未婚無兒女,家中隻有他一人。
在少軍兩歲時,他收少軍為徒,三歲開始教少軍功夫。
趙少軍問道:“師父,是這樣練嗎。”
師父一邊微笑,一邊糾正動作,少軍認真練武。
師父道:“對,就這樣練。”
於是有一天師父出門有事,小小少軍一人在家中練功,老人在回家路上,在路邊發現一名嬰兒。
哇哇的哭叫聲,老人將他抱在懷中,把他帶回家中,取名為趙少勤,於是這樣少軍就有了師弟,有了玩伴和少軍一起長大。
少軍比他大三歲,少軍兩歲拜師,三歲習武,少勤三歲拜師,四歲習武,他倆從小和親兄弟一樣。
從小就有同樣的命運,被父母拋棄,有緣來到師父身邊,也許這就叫天註定,就這樣他們做了師兄弟,從小到大感情非常好,就是從小少軍比較聽話,少勤比較調皮一點。
在這一天,少軍回憶了不少,師父講給他聽的身世,於是少軍正在窗外發獃,小虎敲了兩聲門,無反應沒人開,但是門沒有關死,於是就悄悄開啟門進來中。
小虎叫道:“少軍,我還以為你不在家。”
小虎是少軍的鄰居,也算是好朋友,無聊都會經常來串門,因為少軍非常熱情,也很好交往,住在這棟樓的人,有些是租的,有些是全款買下。
但是時間長了,大家基本都很熟,時間長了,住在這裏,你會發現天天都有不同感,有時有打架聲,有時又有吵架聲,也有歡笑聲。
每天打打鬧鬧,嘻嘻哈哈的生活,成為了他們的習慣,可他們依然都這麼開心。
趙少軍道:“就知道是你小子,坐吧。”
小虎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頭,於是就坐在了少軍旁邊,平常來找少軍聊天,都是有點無聊,可這次為了借錢,有點不好意思開口,總是說話吞吞吐吐。
小虎道:“那個,少軍。”
趙少軍道:“小虎請喝茶。”
小虎道:“謝謝,少軍,我…,那個。”
少軍在和小虎兩人喝茶中,少軍看出小虎一定有什麼事,可又不好意思開口,隻好少軍自己問,本以為什麼大事,沒想到是借錢。
趙少軍問道:“有什麼事就說嘛,都是兄弟,在我麵前說話別吞吞吐吐,爽快點,是不是需要借錢,多少說吧。”
一下就被少軍猜對了,平常小虎沒有什麼愛好,就是喜歡玩遊戲,他在遊戲裏麵,可是遊戲高手。
平常除了上班休息時間就玩遊戲,有時遊戲也能掙錢,可這次為了交房租,連吃飯錢都沒有多少,所以就隻能問少軍借一點。
小虎回道:“那個不是要交房租了嗎,我這個月連生活都不夠,就別說交房租了,所以想問你。”
少軍二話不說,從錢包拿錢出來給小虎。
趙少軍笑道:“不就是借點錢嗎,在我麵前還搞得那麼不好意思,給,五千,拿去吧。”
小虎把錢收好,他的眼神表達很感謝少軍,每次有困難都是少軍幫他,說來小虎也可憐。
一個人租房,父母又不在身邊,他和少軍年齡差不多,在這裏最好的鄰居朋友就是少軍。
小虎道:“少軍,真是太感謝你了,等下次發工資了再還你。”
趙少軍拍拍肩膀道:“好,不急,你拿去慢慢用。”
剛才天還好好的,一下窗外打起了雷,突然之間颳起了小風,然後慢慢下起了小雨,窗外樹葉飄來飄去,少軍看了看手錶,這個時候也不早了,快下午六點了,也該到煮飯的時間了。
小虎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少軍在小虎走了沒多久,就去了乾爹乾娘那裏,老遠就聞到了香味。
鄭天哲叫道:“唉,少軍,來的正好,飯菜正煮好,還打算去叫你,過來一起吃,沒想到你一下就來了,來來來,坐吧。”
今天乾爹親自下廚,有香噴噴的魚,還有紅燒肉,很多好吃的,本來少軍也不打算做飯,就是想過來和乾爹乾娘一起吃飯。
趙少軍問道:“乾爹,乾娘呢。”
鄭天哲道:“在廚房洗碗呢,馬上出來。”
鄭天哲乾爹,陳青林乾娘,很疼愛乾兒子少軍,兩夫妻感情也很好。
乾娘心裏在想,說曹操曹操就到,別看乾娘快50歲,其實很會保養,看上去也就30幾,乾爹也不老,而且乾娘又很漂亮,說話也溫柔,乾娘就是這棟樓的房東老闆娘,對這裏每一個租客都很好。
陳青林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大老遠聞到香味就跑過來了。”
少軍笑了笑,平常乾爹乾娘很疼愛少軍,少軍和乾爹乾娘關係也很好,乾爹乾娘就像少軍的親生父母一樣。
少軍笑道:“是啊,聞著香味就過來了。”
鄭天哲道:“來來來,開飯了,開飯了,少軍,在乾爹家可千萬別客氣,想吃什麼儘管夾,多吃一點。”
一桌子大好菜,大家都動起了筷子,都吃的很香,少軍喜歡吃乾爹煮的飯,乾娘煮的飯也不差。
陳青林道:“來少軍吃快魚。”
趙少軍道:“謝謝乾娘。”
少軍又懂事又賢惠,每次來乾孃家吃飯,都知道幫乾娘洗碗,而且打掃收拾的很乾凈。
鄭天哲道:“少軍放在這裏,我來就可以了。”
趙少軍道:“沒事幹爹,我來洗,你和乾娘休息一下,累了一整天了。”
都說乾兒半個兒,這話一點都不假,難怪乾爹乾娘平常那麼疼愛他,少軍不光聰明,而且嘴又甜又很會說話,又很勤勞,很討人喜歡,而且特別會做人。
鄭天哲道:“好吧,那你慢慢洗。”
雖然少軍的出生很可憐,但是後來他遇到了師父,再後來又遇到了乾爹乾娘,在少軍的世界裏,不管過去怎麼樣,一切都讓它過去。
過好現在的自己,也不想再想起那些痛苦的煩惱,也許這就是命運,一切有天安排。
小虎道:“怎麼又在發獃,是不是在想什麼事情,幹嘛不出去走走,其實我也和你一樣,一個人挺無聊的。”
少軍在大客廳開啟窗外,看著外麵的鳥飛來飛去,嘰嘰喳喳的叫聲,就像美麗的音樂。
遙望著藍色的天空,白色的雲,微笑著看著小鳥,一群鳥都是一起來,一起飛走。
現在這個時間,大部分的鄰居都出去忙了,有些趕著上班,有些趕著忙生意,所以這個時候比較安靜,當然小虎也沒別的事,於是又陪少軍多聊了幾句。
趙少軍道:“你小子今天不忙遊戲。”
小虎道:“我剛忙完,出去買瓶水喝,他沒開啟,你要不要喝。”
趙少軍道:“謝謝,還是你自己喝吧。”
這時候軍建軍俊兩兄弟逛街剛回來,買了很多零食,這倆兄弟真有趣。
別看他們兩個人感情挺好,相依為命,有的時候也經常吵架,而且也會為了一點小事經常打起來。
軍建脾氣有點不太好,軍俊還可以,有的時候兩兄弟真的很古怪,不管怎麼吵怎麼鬧,誰都分不開誰。
哥哥比弟弟大三歲,兩兄弟擺攤為生,路邊賣燒烤,這時候可能是收攤回來,又去了超市,買了很多零食。
而且又帶了很多燒烤回來,這個大廳,是所有的房客,一起共用的。
軍俊叫道:“少軍,小虎來,快點來吃燒烤啊,還熱著呢。”
於是大家就坐在了一起,看看小虎那樣,都快流口水了,想必是很久都沒吃燒烤了。
軍建去拿了幾瓶啤酒來,大家開開心心的吃喝起來,這兩兄弟烤的燒烤手藝還不錯,聞起來香,吃起來也香。
小虎道:“真美味,來乾杯。”
還沒有一會兒的功夫,燒烤就吃的差不多了,一人一罐啤酒也喝完了,於是小虎接了單又立馬去房間玩遊戲。
趙少軍道:“真不錯”。
小虎道:“你們慢坐,我去掙錢了,遊戲開始。”
看他那高興的樣子,是沒誰了。
趙少軍問道:“軍建軍俊,你們兩兄弟最近生意怎麼樣,很長時間也沒有去給你們捧個場,最近有點忙。”
其實最近生意並不好,但是也能撐得住,就是不怎麼賺錢,也沒有虧本,還是有點難開口。
軍建回道:“也就那樣吧。”
軍俊把垃圾收拾的很乾,把地也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