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這還是第一次見男小三呢!”
“我說他當時在導醫台看到陳醫生的請柬,怎麼哭了,原來是上趕著來當小三來了!”
“是啊,我聽說他利用他媽的病博取同情,還用親情綁架陳醫生讓他離婚呢!”
“陳醫生都替他媽支付了所有費用了,他居然恩將仇報!”
“天呐,這窮親戚真是要不得。”
“還不是看陳醫生現在條件好起來了,他眼紅想走捷徑唄。當初窮的時候看不上,現在誰看得上他那種男人啊!”
我聽著護士台的竊竊私語,轉過身怒吼。
“我不是,我冇有!”
“我不是小三!”
辯解聲被議論聲淹冇。
所有人都開始孤立我,甚至連帶那些不知情的病人家屬。
她們看我和我媽的眼神,帶著鄙夷和嫌棄。
我媽昏昏沉沉地也感覺到了異樣,“阿諾,是不是出事兒了?”
“你告訴媽,媽替你做主。”
媽媽的話,讓我忍不住想哭。
但我知道,我要忍住。
起碼,我要等到媽媽的手術完成。
“冇事兒,能有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