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撫平。
現在看見這個杯子我才知道,原來所謂的加急手術是為了陪另一個男人跨年。
陳卿卿,你真是好樣的。
見我一直盯著水杯看,沈朗笑出了聲,“很幼稚吧?”
“我也覺得,跨年那天我老婆在街上看見非要拉著我一起去做杯子,說杯子寓意一輩子。”
沈朗眼底的幸福快要溢位來,晃眼得厲害。
“你老婆真浪漫。”
我忍著心裡翻湧的難過,隨意附和了一句。
“是啊,她追了我三年多。不過我們冇談多久,才一年不到點,她就急著要向我求婚了。”
“說什麼愛的人一定要抓住,不然會跑掉。”
“不過也是,那種談了七八年都結不了婚的十有**是不會結婚了的……”
沈朗的話精準地戳中了我的痛處,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刺入了我的心臟。
“我老婆是這個醫院年輕一輩裡最厲害的外科醫生,你家裡人的病一定會好的!”
我看著沈朗驕傲的神情,胸腔堵得難受。
曾幾何時,我也朋友家人麵前炫耀陳卿卿,說她厲害說她成績好,說她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