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痛苦、憤恨交織在一起,我翻來覆去整夜未眠。
淩晨三點左右,電話響了。
我迷迷糊糊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陳卿卿的聲音。
“阿諾,你在哪?還在我們醫院嗎?”
“我忘記和你說了我出差培訓了,培訓是封閉式的所以手機也都上繳了,現在纔拿到。”
“我馬上訂機票回來,你在醫院等我。”
電話那頭的陳卿卿,言語中是濃濃的擔憂。
如果我不是親眼看見了她的喜帖,或許我又要信了這蹩腳的藉口。
仔細想來,她入職市醫院這一年來,時常以各種培訓出差會議的藉口掛掉我的視頻,推掉我們的約會。
我有時候也會鬨,但基本也被她幾句話擺平。
現在才知道,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想好措辭後正準備開口,我卻聽見了模模糊糊的男聲。
“老婆,你半夜還打電話?”
“是不是我媽又有手術安排給你,真煩,度蜜月都不讓人省心……”
那聲音有些熟悉,以往我也在她電話裡聽見過。
原來,她早就劈腿了。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