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瞬間,兩個神秘人同時,趕到天衍宗大殿,其中一人,暗中觀察。
另一人,二話不說,閃身到我麵前,往我嘴裏就塞了一顆,看似普通的石頭。
我是不吃不行,被天道鏡和魔胎搞得差點崩潰的我,目前就是個空殼,而對方似是知道這點,根本就沒給我,選擇的機會。
我麵色一變,伸手就往嘴裏摳,結果當然是摳了個寂寞,什麼都沒吐出來。
而與此同時,來人禍害完我之後,她竟然和月影打了起來。
神識海海裡,小精靈激動的跳起來,大喊道:主人,我們有救了,是公主殿下。
我嗬嗬嗬嗬嗬……
小精靈,你能別這麼激動嗎?可以告訴我,你的公主殿下,給我吃了……啥。
小精靈撒撒水,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安慰我。
主人,安了。
公主殿下給你吃什麼,都是為你好。
放心……
我嘴角輕輕抽搐,內心吐槽,信你個鬼。
就在這時,隻見月影劍尖一揮,無數劍氣縱橫交錯,形成了一個劍氣領域,試圖以絕強的攻擊力直接壓製墨漓子。
然而,墨漓子調動天地之力,掐出一個個複雜的法訣,以她為中心,瞬間形成靈力風暴牆,和月影的劍氣領域碰撞在一起。
月下老人,看著麵前的戰鬥畫麵,他內心暗道:通常修為達到極高境界的修士,恐怕都不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法術,來人,是上界之人。
其他人,更是內心激動,久久不能平靜……
月影眉頭一皺,她運劍如飛,竟幻化出一隻巨大的火鳳凰,衝天而起,向墨漓子殺去。
墨漓子見狀,麵色一變,隨後笑了出來,她一揮手,手中突然握著一尊看似普通古樸的丹爐。
丹爐瞬間變得無比巨大,砸向火鳳凰,火鳳凰慘叫一聲,消逝於天地之間。
月影看著來人展現的手段和實力,她內心疑惑詢問道:你是誰。
墨漓子沒有回答她,而是輕喝一聲,丹爐中就立刻,湧出無盡的葯氣,化為一條條斑斕的氣鏈,纏繞向月影。
這些葯氣不僅有著束縛的力量,還無形無影,它在不斷的侵蝕月影的劍氣和神魂,使得月影的攻勢逐漸減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月影必輸無疑之時,月影的實力彷彿沒有上限般,她在戰鬥中不斷突破自我,最後竟然頓悟了新的劍法領域。
我看著這一幕,下巴一掉,無語凝噎。
和小精靈交流道:要不叫你的公主殿下,跑吧,月影根本打不過,她是主角。
想打死她,就是癡人說夢,我們惹不起。
她能不斷開掛和突破極限,你看這場麵,月影明顯要開大。
山川失色,日月無光,月影全身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彷彿與天地間的靈氣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突然間,風雲變色,原本昏暗的天空中聚集起了密集的雲層,電閃雷鳴,彷彿世界末日即將來臨,無數的能量從四麵八匯聚,她手中的長劍也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輝,劍身上流轉著攝人心魄的光澤。
月影猛然睜開眼睛,一聲長嘯,揮劍斬出。
這一劍,彷彿攜帶了整個天地的力量,化作無數的劍氣,宛如萬箭齊發般射向對手。
月影暴喝一聲:“絕殺!毀”隨著她的聲音,那無數劍氣以一種無法形容的速度覆蓋了整個戰場,形成了一個毀天滅地的領域,任何處於其中的物質都在瞬間被劍氣撕裂。
對麵的墨漓子麵色劇變,麵對如此,恐怖的劍域。
然而,即便是她,也無法完全抵禦這攻勢,但是她絲毫沒有慌張,她把自己的手鐲開啟,讓手鐲麵向月影。
就在手鐲麵向月影的瞬間,鋪天蓋地的恐怖力量,席捲而來纏繞了月影全身,瞬間破了她的殺招“絕殺!毀”形成的恐怖攻擊不說,這多餘的恐怖力量還形成巨大的殺招沖向月影。
月影瞬間心頭一震,她眼中看見一個男子身影衝出擋在她身前,最終在一聲巨響中。
月影和男子,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恐怖的魔氣,打飛出去,重重落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月影和男子,彼此的眼睛。
我去,這男人從哪裏跑出來的……,我和小精靈對視一眼,紛紛覺得此男,出現得蹊蹺。
月影懷抱著男子,男子口吐鮮血,彷彿用盡最後一口氣道:你自己要……要……。男子話還未說完,就肉眼可見的要死去。
我一見,心都慌了,立刻衝出去,從月影懷裏抓出男子,一樣神秘東西,就塞進男子口中。
然後瞬間後退,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我所有動作發生得太快,所有人反應過來時,我已經完成。
小精靈幽幽地看著我,彷彿在向我要一個說法。
我立刻跳腳大吼道:她是主角,這男人一看,就知道和她有關,這男人要是死了,我們纔是真的得完。
而墨漓子看著這一幕,她什麼都沒有說,反而笑了笑,隨後離去。
我看見墨漓子離去,正想鬆一口氣時。
突然間,一道幽光閃過,黑衣人,出現在戰場。
這人身穿黑衣,麵帶麵具,手中握著一柄塗有劇毒的匕首,他選擇了一個極其狡猾的時機發動偷襲。
黑衣人,宛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接近月影懷中人,那匕首直取男子的要害。
月影雖然實力強大,但此刻卻陷入了極端危險的境地,而且她對黑衣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憑藉多年的戰鬥本能,月影抱著懷中男子,強行扭身閃避,雖然匕首沒有傷到男子,但是它劃破了月影的肩膀,鮮血頓時染紅了她的衣袍。
偷襲者黑衣人看著月影的傷口,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什麼。
隨後,他並不戀戰,目標明確,立刻伸手偷走了天道鏡,身形一閃,化為一道黑煙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這所有的事,都發生在眨眼之間。
我和小精靈都很懵逼,小精靈懵逼的是“黑衣人,是誰。”
我懵逼的是,剛剛天道鏡是不是,被人偷走了。
真猛,這可是天後的伴生神器,天道鏡,真被我烏鴉嘴說中,這都敢偷?
就在此刻,我渾身感到一陣冷意,然後,月影,瘋了?
她眼神犀利無比的看向我,不去追傷她的人。
不去追偷天道鏡的人,反而緩緩的向我靠近,眼神裡露出一絲殘忍。
我……,我想都沒想轉身就跑。
結果,她身上湧出一種神秘的力量把我重重包裹,讓我掙脫不開。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恐怖的氣息,
原先倒在地上的七個人,眼神空洞,表情木然,顯然變成了傀儡。
月影眼中閃爍著冷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著她的手勢指揮,那七個被控製的人開始緩慢地移動,步伐僵硬,卻又充滿了致命的威脅。
他們手中的武器閃著寒光,指向了今日來天衍宗參加收徒儀式的眾人……
慘叫聲不絕於耳,他門還未反應過來,就死在了七人的刀下,倒在血泊之中……
有人,嘗試和被控製的天魔宗少主赫塵溝通。
師兄你醒一醒……
換來的是,赫塵的一劍封喉。
月影語氣充滿了嘲諷和戲謔:“看看吧,這就是惹怒我的代價,他們的死,是因為你?”
我……,你沒事吧,又不是我傷了你,你講一點道理好嗎?
沒有我,你懷裏的人現在都死得透心涼了。
但是,月影的回答是:不斷倒下的眾人,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但是我的神色徹底冷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冷聲質問道。
回答我的是:“她控製著霍霆川,一劍刺向了我的心臟。”
就在,我心臟要被刺穿的瞬間,霍霆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那是一絲不屈的光芒,他反手把刀,插入了自己的心臟,墨霆川胸口噴出的鮮血,染紅了我的眼。
霍霆川倒下的瞬間,我再壓製不住另一個自己,被她佔據了身體的控製權。
眼睜睜看著,失去理智的另一個自己,操控著身體,雙眼變得血紅,身上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如同殺神,把天帝之女,拍飛在地……
麵對,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女人,月影,今天,第三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但是她並沒有求饒,而是平靜至極,彷彿要死的不是自己……
在神識海裡,小精靈看著被踢出肉身的現任主人,一臉不可思議,我笑了笑,給小精靈普及道:現在佔據我肉身,控製我行動的,同樣是你主人,不要有任何懷疑。
小精靈沒有回答,完全呆住。
而我看著月影的樣子,最終發出一聲苦笑,心中開始湧現出一絲絕望,不愧是天帝之女,月神。
行吧,你是女主,你厲害,你了不起。
無路可走,便闖出一條路吧?
我知道你能聽得見我說話,你聽好了。
你若在往前一步,我就再次輪迴轉世。
我語氣認真,絲毫沒有開玩笑。
這時,我身體裏的另一個自己,腳步頓了頓,還是未曾停下向月影而去的身影。
血光閃過,我親手給了自己胸口一刀。
刀抽出胸口的瞬間,我的肉身站在原地不動。
我知道我壓下了,另一個自己。
正確的說,是我另一個魂魄。
你想知道,你的霆川哥哥愛你嗎?
把自己困在寒冰地獄三百年,把我困在墨霆川周圍三百年,真的太久了……
你想要他活過來嗎?我神色凝重道。
“救他,求你。”
另一個我語氣沙啞的說道。
看著另一個我,痛不欲生的模樣,我心中知道,有些真相要捅破。
否則,不管是她,還是我,都會付出不可承受的代價。
月影挑了挑眉,觀察著,緋月的變化,和眼前的情況。
她的眼神變得怪異,很明顯,她察覺到了我的不對。
我咬著牙,整了個結界,讓人看不清楚,我在做什麼。
我拿出了一截樹枝,從上麵取下一片樹葉,餵給了霍霆川……
又把樹枝折斷,一分為二,把其中一半給了月影?
月影,看著自己手中的樹枝,她沒控製住,笑了起來。
你很聰明,什麼時候猜出,我的目的之一,是它。
緋月是嗎?你的名字???
月影見我不回答,她接著詢問道。
可是我還是,我沒理她,反而是,把失去理智的幾人,一人一掌給拍昏了過去。
隨後,為了防止意外,還在他們嘴裏塞了幾顆昏睡葯,身上扔了幾個防禦陣盤,把他們保護好。
做完這些後,我把霍霆川抱在了懷裏,彷彿在等著什麼。
看著在自己懷裏,慢慢醒來的霍霆川,我抓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直視我的眼睛。
“你放開我,師父,我恨你……。霍霆川帶著哭腔的聲音吼道。”
是啊,我同樣想不通,你都認不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