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緋月這孩子,明明是一個平凡的人類女子,但是她體內竟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體內封印著十二道神秘的能量,這些能量的來歷絕非尋常。
在平日裏,即便是修為高深的我也無法察覺這些封印。
但是由於,她如今懷了身孕,這些通常隱匿的封印在她體內的力量自然減弱,我纔有機會洞察到它的存在。
我聽聞此事,不禁一愣,猶豫地詢問道:“美人魚大叔,你確定嗎?我的身體裏真的有封印。
君臨風聽到我對他的稱呼,顯得頗為有趣。
他輕輕一笑,安撫我說:“不用擔心,這十二道封印雖然威力巨大,但目前對你並無危害。”
那麼未來會如何呢?謝衍追問。君臨風沒有回答,但他的臉色並不樂觀。霽月見此情景,內心也不禁感到不安。
修仙界,在天衍宗的主殿中,隨著四峰長老的陸續到來,天衍宗的宗主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每百年一次的修仙界門派大比即將來臨,這次就由緋月師妹帶隊,走一趟,代表我們天衍宗參加吧!”
我一聽這話,整個人,頓時跳了起來。
掌門師兄,你這是在害我!
上一次百年大比,我好好的一個修鍊無情道的二師兄,去了之後,就被狐櫻魅那妖女拐走了,整整一百年。
一百年後,二師兄雖然人回來了,但心卻沒回來,整天就知道去合歡宗和狐櫻魅相愛相殺,導致他的修為直線下降。
二師兄離九歌聞言,想要為自己辯解,但最終選擇了沉默,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
五師妹,你的三師姐上次帶隊去參加門派大比,不是也按時回來了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掌門師兄接著勸說道。
我一聽這話,牙齒更痛了。三師姐的確是按時回來了,但她的腿傷了三十年啊!掌門師兄,難道你忘記了嗎?
最後還是四師兄冒著生命危險,為三師姐尋來了三生花,才讓三師姐重新站了起來。
三師姐感動之下,嫁給了四師兄,現在三師姐正懷著第三胎……
三師姐和四師兄聞言,彼此對視一眼,他們之間的戀愛粉紅泡泡再次浮現在我眼前……
長門師兄,這次你去,我都不去。
我的身心是屬於長生大道的,你別想破壞我的道心,而且我修鍊的是無情道。
我是無情道接班人,動情就死,你不知道嗎?
長門師兄皺著眉頭,深深地嘆了口氣,出聲道:
小五,師傅說過,你天生少情根,就不適合修鍊無情道。
要不你趁著這次機會,改修紅塵道,如何。
我……嗬嗬,冷笑,不如何……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五師妹,並非是掌門師兄不去,而是我……我……半天之後,掌門師兄突然口吐鮮血。
我……,滿頭黑線。
五師妹,三師姐立即憂傷地說道,都怪我,上次生小二的時候,被妖獸偷襲,若不是掌門師兄相救,我可能就……
五師妹,這次你們都不要去了,大不了我替你們去,隻是苦了我已經出生的孩子,她可能永遠見不到她的母親了……
嗚嗚嗚嗚……,說完三師姐哭了起來。
我嘴角抽搐,腦子裏一片混亂。
看著他們上演生離死別,我忍不住提醒道,三師姐,你生第二胎的時候,是一百年前的事情,掌門師兄一百年前受傷,一百年後,吐血,騙鬼是吧?
而且,你最多再嫁幾次人,又不是去死,難道一孕傻三年嗎?
四師兄聞言身影一僵,立刻把哭泣的三師姐摟在懷裏。
五師妹,這事,你必需去,掌門師兄又再次勸說我。
我沒有說話,眼裏瞬間充滿了淚水,望向二師兄。
然而二師兄卻避開了我的目光,我又看向四師兄,他隻是愣了一會兒,然後緊緊地抱住了三師姐的腰,顯然是說,他哪裏都不去。
沒辦法,我又將目光轉向掌門師兄。
掌門師兄見狀,他卻直接給了自己一掌,昏了過去……
看著掌門師兄這操作,我愣住了。
然後抬起手來準備給自己一掌,誰知昏迷中的掌門師兄突然跳了起來,嚴肅地說道,:“五師妹,這次非你去不可。”
我心裏苦笑,獃獃地看著掌門師兄的眼睛,我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
看著緋月師妹的眼神變化,掌門師兄心中充滿了意味不明的情緒。
最終四師兄忍不住,打算告訴我真相。
五師妹,實話告訴你吧。
我眼皮一跳,內心深處預感不好。
這些年,我們天衍宗分別欠了紫霄宮、無極殿、天魔宗、歸元閣、玄天劍派、萬佛宗大量的靈石和人情債,主要是人情債。
如果,這次你不帶隊,去參加百年大比的話,我們天衍宗,就要還這些靈石和人情。
靈石還好說,主要是人情還不起。
你不管事,你不知道,這些靈石有很大一部分,師傅在的時候,都流入了師傅的口袋,師傅不在的時候,則成為了門派的修鍊資源和日常開銷,其中你拿的同樣不少。
所以……四師兄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我的臉色,繼續說道:“所以師傅,他老人家把我們幾個賣出去抵債,約定每隔一百年,在門派大比時,分別派出我們五人中的一人和他們指定的人相親。”
你的二師兄、三師姐和四師兄都經歷過,你是知道的,對吧?
那為什麼,你們都沒有和其他門派的人成親呢?我疑惑地問道。
三師姐尷尬地說:“因為一方麵,和我們相親的人,都沒看上我們。
另一方麵,我們相親失敗後,都會推銷給下一個人。
你的三師姐,推銷的是四師兄,你四師兄,一氣之下給你三師姐下了葯,結果他們就在藥力作用下,在一起過了一夜,再然後,你三師姐不小心懷孕,最後,你三師姐和四師兄就產生了感情。”
我覺得天旋地轉,難怪明明互相嫌棄的兩個人,我閉關出來後,他們已經生了孩子。
那你呢?我不甘心地看著掌門師兄。掌門師兄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最後他默默地拿出了一張傳訊符……
片刻之後,掌門師兄心懷愧疚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他歡歡喜喜地跑向一個青衣女子,滿臉幸福地把女子摟在他懷裏……
我看清女子樣子的瞬間,明白目前處境的時刻,我內心很是複雜。
我站在一旁,一臉嫌棄地看著掌門師兄。
他絲毫沒有半點掌門的威嚴,反而像是一個小屁孩一樣思春,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同時,我嘴角上揚,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