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睜開眼睛,疑惑道:“愛情?那隻是弱者的藉口,你隻要服從我就夠了。”
我,冷笑不語。
“轉身想跑,卻人魚一把拉住。
“由不得你!”溫玉強行把我按在懷裏,開始了又一場折磨。
“放開!你這是一場噩夢,我一定會醒來的!”我用力掙紮。
“你就這樣不願意,溫玉,瞪著我,語氣陰沉。
我閉上雙眼,安靜下來,隻是眼角的淚滑落。
我與他,本應是互不乾擾的存在,卻因命運的捉弄,交織在了一起。
如今,交織在了一起的兩人,會發生什麼呢?
一段時間過去了,人魚如同往常一般修鍊,可突然,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他捂住嘴,劇烈地乾嘔起來,那蒼白的臉色在水中顯得格外突兀。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這種不適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發嚴重。
他的腹部開始微微隆起,像是藏了一個小小的秘密。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那些曾經靈動的魚尾此刻也彷彿變得沉重起來。他在水中慌亂地遊動,試圖尋找答案,卻又害怕麵對可能的事實。
終於,在一個寂靜的夜晚,月光透過海麵灑下銀白的光輝,他緩緩地遊到我的麵前。
此時的他,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怒。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魚尾無力地擺動著,“你看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在這寂靜的夜裏格外淒涼。
我默默地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腹部,那隆起的地方在月光下隱隱可見輪廓。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不可能,我是個男的,我怎麼可能會懷孕?”他猛地抬起頭,瞪著我,那目光彷彿能穿透我的身軀。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沖向我,雙手緊緊地掐住我的脖子,“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他的力量很大,我感覺自己的氣息越來越微弱,眼前開始發黑。
我在他掐住我脖子的瞬間,我感覺到了他是殺意,一股熟悉的力量在身體內蘇醒。
求生的本能被徹底激發,我抬起手臂,朝著他的胸口猛擊一掌。
他毫無防備,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得飛了出去。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重重地摔在不遠處的地上。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魚尾無力地拍打著地麵,濺起一片渾濁的沙礫。
可剛剛那一擊顯然讓他傷得極重,每一次試圖動彈,都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口中溢位絲絲血跡。
我大口喘著粗氣,喉嚨間殘留著被他扼住時的刺痛,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交匯的瞬間,我從他眼中看到了不甘、恐懼,還有一絲迷茫。
“你打不過我的。“沒人告訴你,我能讓人懷孕嗎?”我冷冷地開口,聲音在這寂靜又壓抑的海底顯得格外清晰,每個字都像是砸在他心上的重鎚。
他愣住了,隨後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所有的反抗意誌瞬間消散。
身體一軟,徹底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上方那微弱的光線,彷彿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安排,不再做無謂的掙紮。
一段時間後,人魚溫玉吐出一顆人魚鮫珠,裏麵浮現出一個胎兒的虛影。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從那以後,人魚溫玉開始傷害自己的腹部,試圖墮胎。
我阻止他,他卻掐著我的下巴,將我按在地上:“讓他給你陪葬如何?”
我看著他,眼中滿是淚水:“你瘋了嗎?”
胎兒初次胎動時,人魚愣了一下,然後強行抱著我,低聲道:“我不想讓這個孽障活下來……
我看著他,心中冰冷。
隨著他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我知道,他需要一個更適合生存的環境。
於是,買下了一座僻靜的房子,進行了很久的佈置。
先是佈下“九宮迷幻陣”,以九塊靈玉鎮守方位,靈玉上光芒閃爍,勾勒出神秘符文,剎那間,迷霧湧起,將這片區域籠罩得嚴嚴實實,外人若貿然闖入,便會陷入無盡的迷幻之路,迷失方向,困於陣中。
緊接著,我祭出“天羅地網符”,符紙化作漫天金網,絲絲縷縷皆蘊含著強**力,向下罩去,與迷霧交融,任何試圖穿透迷霧者,皆會觸發金網,遭受法力反噬。
隨後,取出一件神器——“混沌鍾”,往地上一拋,瞬間化作巨型龜殼,扣於地麵,龜甲之上紋理仿若活物,不斷蠕動變幻,散發出古老而深沉的氣息,能吸納並隱匿周遭靈氣波動,使得此地愈發難以被察覺。
我又以自身精血為引,施展“血契封印術”,一滴精血滴落於地麵,融入地下脈絡,勾連陣法、符文與神器之力,訂立契約,令三者相輔相成,渾然一體。一旦有任何外力窺探此地,無論是神識掃視,還是法術試探,皆會觸動封印反擊。
此時,若有不知死活者靠近,剛一觸碰迷霧邊緣,“九宮迷幻陣”便會攪亂其神識,讓其陷入虛幻場景,掙紮不出;
這座房子坐落在一片清幽之地,四周綠樹成蔭,繁花似錦。
我費盡心力,在房子的廳堂之中建起了一個巨大的水池。
水池裏鋪滿了細軟的沙礫,擺放著形態各異的珊瑚和五彩斑斕的貝殼,還有模擬海底水流的迴圈裝置,一切都隻為讓他能在這裏舒適地生活。
初次將帶到這裏時,他湛藍的鱗片在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大大的眼睛透著一絲好奇和探究。
他小心翼翼地遊弋在水池中,似乎在防備著我。
我靜靜地坐在池邊,目光溫柔地注視著他,心中滿是緊張與期待,生怕他有一絲不適。
有一次,我特意尋來一些發光的小魚,輕輕放入水池。
那些小魚在水中歡快地穿梭,閃爍著點點銀光。
溫玉起初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了一下,隨後便被小魚吸引,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
他歡快地追著小魚,靈活地穿梭在水池中,時而躍出水麵,濺起一串串晶瑩的水花,發出清脆的笑聲。
我在一旁看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溫玉發現我後,立馬變臉。
還有一回,我手持一把精緻的小梳子,緩緩走入水池。
輕輕抬起他如絲般柔順的長發,用梳子慢慢梳理。他安靜地享受著,偶爾還會晃動一下身體,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我的衣衫。
溫玉慵懶地斜靠在榻上,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廚房忙碌的女子身上。
往昔的自己,從未正眼瞧過她,隻覺她不過是這世間芸芸眾生裡最不起眼的存在,如螻蟻般卑微,入不得我的眼,更不配讓他費心知曉性名。
哪怕自己多次折在她手上,被她所傷。
可今日,不知是何緣由,心底竟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
許是這幾月相處下來,她的身影卻如影隨形,悄然刻入了自己的生活。
那些晨起時備好的熱膳,夜晚榻前默默添置的被褥,樁樁件件。
我微微抬了抬下巴,聲音裏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傲慢,“你叫什麼名字?”話一出口,自己都微微一怔,相識數月,這竟是我第一次詢問她的名諱。
我身子明顯一顫,低垂的腦袋埋得更深,許久,纔回應,“名蕪月。”
聲音輕如蚊蚋,仿若一陣風便能將其吹散。
溫玉看著我的模樣,心中莫名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