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殭屍穿上新衣後,整個殭屍身都變得小心小心翼翼,生怕把衣服,給弄髒。
我給小殭屍說過很多次,讓他不必如此,弄髒後,我給洗乾淨,小殭屍頂著他英俊瀟灑的臉,白了我一眼後。
在屋裏麵,蹦了一蹦,然後,我站在原地,一臉懵逼,安全不能相信,小殭屍就這一蹦,就把房屋蹦出了一個大洞,然後他彷彿意識到自己闖了禍般,消失不見了。
我站在房門口,等了一會兒後,不見小殭屍回來,正打算為了小殭屍拚了,冒著危險去找他。
不遠處傳來一聲響,容景一身白色長衣,正從院外遙遙走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小殭屍。
我看著容景走來的身影,男子裏跑出了幾個字:雪月映水,星眸含情。玉容如雪中冰玉,風骨如柳絮隨。世間難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嘖嘖嘖嘖,真是讓人流口水,哪怕他是鬼。
我想到這裏,一陣風似的跑過去,結果跑太快,腳下差點滑倒,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摔倒時。
容景一閃身而過,一陣風似的將我扶在了臂彎裡,擁入懷中。
小心。
聲音清潤溫和,讓人心跳加速。
聞言,我臉一紅,隨後,徑直將人推開。
隨著,空氣裡粉紅的泡泡增多,氛圍曖昧時,容景開口了:吾兒,昨晚,給你添麻煩了。
我聞言……,腦子一抽,破口而出:“小殭屍是你兒子,誰是她母親。”
許是從未見過庚辰月這種操作,容景陷入了沉默。
隨後,容景看著我的臉,意味深長的說:妻主可真會說笑,他母親自然是死了。
我一聽,心涼半截。
我是要攻略容景,可是,如果他心有所屬,我肯定失敗。
“你愛她嗎?”我試探道。
容景一聽,表情突變,但是他還是意味深長道:“妻主,不知?”
我一聽,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我徑直捂住臉,放聲大哭。
容景被我哭得渾身僵直,一隻手滯在半空,半晌才機械地拍我後背。
“為何如此。”
我一反手,抓住他不放:我認錯,別不喜歡我,別殺我。
是不是我拆散了你們夫妻二人,強娶了你,你們莫名其妙叫我妻主,小桃紅還叫我攝政王。
看來,我前世真不是個東西。
怪不得,看到小殭屍我會心痛,原來我殺死了她母親,說不定還虐待過他這個孩子。
容景聞言臉上表情一言難盡,最終他又變成了麵無表情的樣子。
哦,妻主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個東西,要如何補償?」
見他說話,我連忙打蛇隨棍上:我要改過自新。
第一步,先把房間修好。
我眨巴眨巴眼睛。
容景沒說話。
我又眨巴眨巴眼睛,他終於點了點頭。
然後,我爬上房頂一陣忙活,期間還不忘記指揮小殭屍和容景二人幫忙。
忙了一個小時後,看著自己的完美傑作,我和小殭屍美滋滋的欣賞。
房屋的破洞,被幾塊破木頭重新搭上,破木頭上還覆蓋著自己和小殭屍好不容易找來的樹葉和花草。
這些樹葉和花草,雖然為房子增添了幾分自然的氣息,但是卻難以抵禦風雨的侵襲。
風吹過,房頂上的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訴說著風的力量,雨落下,則是屋外大雨,屋內小雨。
容景看著遠處,修房子,修到此處,便覺得完美無缺,臭美的一大一小,兩隻相互依偎的庚辰月和小殭屍。
他停下手中的工作,擦去額頭不存在的汗水,他的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庚辰月和兒子。
他的臉上竟然不知不覺中爬上了喜悅的神色,儘管他的衣服沾滿了灰塵,但那種開心的感覺,他難以掩飾。
但是片刻後,他彷彿回神般,臉色一變,又變回了冷冰冰硬邦邦的樣子。
修好房屋後,我又打掃起了房間的衛生,把容景房間裏的傢具統統丟了出去,從係統空間裏拿出了新的傢具,又擺放了進去。
房間中,容景對於我能憑空拿出無數東西這件事,他彷彿一點都不意外,剛開始我還瞞著他,可是後來乾脆當著他的麵。
隻是,當我換他那張大床時,他眼神閃了一下,但是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當我把角落裏搜出的原來那幅畫燒了時,本來袖手旁觀的容景忽然反對:這畫,你若燒了,這畫的主人定然會非常生氣。
平平常常一句話,背後卻隱含詭異,我回想起了自己原先見過的那個男人,嘆口氣。
忙將畫收起:你知道這是誰的畫?
他點頭,這畫中人,是側夫江邈。
他喜歡用毒,在你還是攝政王時,他就和你不對付,我早勸過你,可你總是不管不顧,以傷害他為樂。
聽容景說完,我冷汗直流。
我主動過去挽住容景手臂:我錯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