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了。
“絕對不行,風險太大了。”
“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我反問她,“你甘心讓他這樣一直躲在暗處,用我的家人來威脅你嗎?”
她看著我,眼神裡是劇烈的掙紮。
一邊是她作為軍人保護平民的原則,一邊是抓住宿敵的渴望。
還有,對我深深的擔憂。
我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我。
“秦嵐,我們是夫妻。
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相信我,就像你相信你的槍一樣。”
8秦嵐最終還是同意了我的計劃。
那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瘋狂的決定。
慈善音樂跑那天,濱江公園人山人海。
我按照計劃,藉口去洗手間,利用人群的掩護,甩掉了外圍的安保人員。
我走進一條偏僻的小路。
幾乎是立刻,我就感覺到了背後那道熟悉的、冰冷的視線。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手心全是冷汗。
冇走幾步,一個人影從旁邊的樹林裡閃出,攔住了我。
是“毒蠍”。
他戴著一頂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但那道疤痕依然清晰可見。
“蘇博士,我們終於見麵了。”
他笑得像一條毒蛇。
下一秒,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頂在了我的後腰上。
是槍。
“彆出聲,跟我走。”
我被他押著,穿過一片樹林,來到一棟廢棄的倉庫。
他把我推到倉庫中央,用繩子綁在椅子上。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秦嵐的號碼,開了擴音。
“將軍,你的小白臉在我手上。”
電話那頭,是秦嵐刻意壓抑著憤怒的聲音。
“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你一個人過來,不帶任何武器。
否則,我就把他的腦袋,快遞給你。”
他掛斷電話,得意地看著我。
“你看,你的將軍,為了你,什麼都願意做。”
我按照秦嵐教我的,表現出極度的驚慌和恐懼。
“你彆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掙紮著,身體劇烈地晃動。
就在一次看似幅度最大的掙氣中,我用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無法察arc的動作,右手食指在褲縫上,快速地敲擊了三下。
一下長,兩下短。
這是我們約定的信號,摩斯電碼裡的“D”。
代表著,他身邊冇有幫手,倉庫二樓的視窗,是他的觀察哨和退路。
“毒蠍”被我的“懦弱”取悅了,他哈哈大笑起來,精神完全放鬆。
“錢?
我對錢冇興趣。
我隻想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