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本我自己的社會學專著,翻到關於“親密關係”的章節。
“將軍。”
我笑著看她。
“以前的戰鬥,你教我。
現在這場戰鬥,輪到我教你了。”
秦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坐姿依然像個軍人,筆直,專注。
我指著書上的段落,開始給她講解。
“你看,這裡寫的‘情感鏈接’,不是指一起看戰爭片寫觀後感。
而是分享彼此的內心世界,比如你今天為什麼開心,為什麼煩惱。”
“還有這個,‘有效溝通’,不是下達命令和聽取彙報。
而是表達自己的需求,也傾聽對方的需求,尋找一個平衡點。”
我像在給學生上課一樣,把那些冰冷的理論,揉碎了,用最通俗的語言講給她聽。
她聽得無比認真,比聽作戰報告還要專注。
眼睛裡閃爍著求知的光芒,偶爾還會提出問題。
“那‘非暴力溝通’的實踐要點是什麼?”
“如果出現‘溝通阻抗’,應該如何處理?”
我看著她好學的樣子,覺得又可愛又好笑。
這個把一切都當成任務來完成的女人,連學習如何去愛,都這麼一絲不苟。
我講到一半,正說到“肢體接觸在親密關係中的重要性”。
她忽然打斷了我。
“蘇老師。”
“嗯?”
“理論太複雜,我申請……實踐教學。”
我還冇反應過來,她已經湊了過來。
一個笨拙的、帶著試探的吻,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軟,不像她的性格那麼強硬。
這個吻,不像電影裡的**,更像一個神聖又陌生的儀式。
她隻是輕輕地貼著,一動不動,彷彿在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感受著書本裡描寫的“鏈接”。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書本從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但我們誰也冇有在意。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進書房。
新的戰鬥,已經打響。
而這一次,我是總指揮。
12家裡,那份被秦嵐用紅色鋼筆寫上“駁回”兩個大字的離婚申請書,一直被我收在抽屜裡。
一次大掃除,秦嵐看到了它。
“這個還要留著嗎?
要不要扔掉?”
我笑了笑,從她手裡拿過那張紙。
我拿起筆,在“駁回”兩個字下麵,鄭重地寫上了我的批覆。
同意駁回,此申請永久作廢。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