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蘭想殺人
雲卷雲舒,太陽高掛。
方悠還是在按照平常的作息生活,方浩然因為鬨事,暫時扣押七天,也留下了案底。
李欣也沒有像鬼魂似的繼續跟在方悠的身後晃蕩。
而傅庭深今天也有閒時間坐在沙發上麵翻閱起來了報紙。
“你今天公司那邊沒有事情要忙嗎?”方悠紮著頭發,又把傅庭深給抱到了大腿上去。
傅庭深用下巴蹭著她的肩膀,風川這次受傷的事情,他誰都沒告訴,還在隱瞞中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方悠不知道傅庭深最近怎麼變得比以往還要沉默寡言了,就像個悶葫蘆。
“我沒事,對了,你能不能彆那麼老忙著工作?”傅庭深眨動著閃爍的大眼睛。
“這設計工作室開張還沒幾天了,肯定要忙點。”方悠下意識的就想掙脫傅庭深的懷抱。
卻被傅庭深突然之間堵住了唇,“今天留下來陪陪我吧。”
方悠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語,就被傅庭深扛在了肩上,朝房間而去。
……
雲水餐廳包廂內,傅澤將打扮好的李欣,推到了對方老闆的腿上,“你給我把人招待好了。”
李欣眼眸飽含著淚水,但是她無路可選。
方悠那見死不救的態度讓她銘記在心。
她最後麵能求救的隻剩傅澤。
可誰都沒想到過,李欣曾經那高高在上的小姐神態,成為了傅澤手下和生意夥伴們隨便都可以調侃的物品。
李欣卑微的低著頭又跪了下去,不知道在包裡麵持續了多長的時間。
她走出來的時候外麵的天色都黑了。
傅澤沒有等他,但是傅澤的助理在等。
“那個錢什麼時候能給我?”李欣開口問話的聲音小心翼翼。
她早就沒有了以前的高傲,已經被馴服的沒了脾氣。
傅澤助理臉上帶著冷笑,也不顧及這裡是走廊,就強行拔掉了李欣身上衣服,將人給摁在了牆上,“你就那麼著急的想要錢嗎?”
“彆在這裡,我求你了,好不好?”李欣語氣都卑微下去,她還想要給自己留點麵子。
“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傅澤助理完全不管不顧。
甚至他還直接叫來了飯店裡麵的服務員,讓大家全部都放開手腳的玩。
李欣想要跑都跑不掉,被他們拽著腳腕又拖回到了走廊上。
她所有狼狽不堪的哭聲,全都被淪落到了笑聲當中。
此刻,方山中正在老家的宅子裡麵澆著花。
但他從來都沒想到過李春蘭會找過來。
李春蘭手上用報紙包著菜刀,她就這麼灰頭土臉的來了,“方山中,你過得倒是悠閒。”
方山中神情警惕,下意識的往身後退了幾步,“我這裡不歡迎你,滾出去。”
方山中沒有夾雜絲毫的感情。
彷彿兩個人從始至終就是個陌生人,從不相識。
“你說不歡迎我就得滾嗎?你從我爸媽手裡訛了六十萬,那筆錢你拿哪裡去了?”李春蘭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如此惡心的男人。
她發現自己窮其一生都沒有算計到方山中,反倒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每天的生活處處都需要錢,你覺得能留得住嗎?”方山中臉上帶著笑意,他認為李春蘭問出來的這個問題,簡直是明知故問。
“你還好意思花!”李春蘭忍無可忍,閃亮的菜刀從報紙當中露了出來。
方山中手中的水壺朝著她扔去,轉身就躲進了屋內,死死的把門給關上了。
他趕緊摸出手機打電話報相關人員,又不放心似得聯係同村人來救他。
李春蘭菜刀狠狠的砸在了木門上麵,她昨天大晚上的就收到了女兒李欣和眾人歡愉的視訊。
她從來都沒想到過自己寵了一輩子的女兒,會淪落到那個境地。
這就像是老天爺默默無聞降下來的報應。
可方山中卻還是過得那麼好。
正在村口打著牌的年輕人,不耐煩的把電話給掐斷了,“他媽的,這方老頭子一天到晚的事可真多呀!”
“沒辦法,誰叫咱們收了他的錢。”
“我看我們是彆過去吧,那瘋婆娘拿走的可是菜刀,而且我也打聽到了,方山中的集團都破產了,以後說不定也沒錢給我們了!”
“還是過去看看吧,等把方山中的油水榨乾了,再說。”
那群年輕人撇了撇嘴,他們都各自找好了合適的武器才過去。
畢竟,李春蘭那搏命的架勢,大家都有點小害怕。
所以在過去的路上也故意拖延了點時間。
下午時分,方悠有些累的靠在了傅庭深的胸膛上。
她嚴重的懷疑傅庭深是不是存了好多天了,就是為了留下來故意折磨她。
傅庭深給方悠用手稍微撥開頭發整理著,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依偎著,都沒有說話。
可是安寧的時光,卻像是偷偷的從指縫間留去。
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親密。
“怎麼了?”方悠聲音帶著慷懶接通了。
“方總,上次叫李欣的姑娘又跑到我們公司來鬨了,她說要在我們公司上吊,怎麼都扯不走。”
“物業那邊說這女的可能有點精神疾病,要我們等相關人員來處理。”電話對麵的語氣帶著焦急。
“有沒有人來幫把?她都把公司電腦砸了好幾台了?”
聽著電話裡麵的語音,和那慌慌張張的腳步聲,都知道現場有多麼亂七八糟。
方悠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歎了口氣,她真的還是不太想動,又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了傅庭深。
“你躺著休息,我去處理。”傅庭深說完這句話就拿起了放在床頭的衣服,整理穿戴好後。
他就準備出門。
方悠突然支撐起來身子叫住了他,“那個,我想吃王記的川鹵了,就是公司樓下的旁邊的那家,你能不能給我帶?”
傅庭深無奈的搖了搖頭袋,“你還是睡覺做美夢去吧。”
傅庭深突然覺得生活當中的平淡,就是那麼幸福。
一日三餐,一年四季。
可是現在他們卻沒有辦法回歸平淡,深陷於調查真相的漩渦當中,進退兩難。
現在對方也是處於發瘋的狀態,不管不顧,都拿出來拚死也要把他們全部都給拖下水的狀態。
傅庭深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又看了眼那還亮著的視窗,才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