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解圍
方悠百口莫辯,在李欣那無助的哭聲下,她成了在場的罪魁禍首。
可就在這時候,傅澤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走了,公司還要上班呢!”
傅澤帶著保鏢的強勢登場,硬生生將吵鬨的人群隔開。
而且大家全部都靜如寒蟬,動動嘴皮子功夫沒問題,但誰都不想惹上大麻煩。
李欣眸光當中充斥著不可思議,她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想要拽住傅澤的袖子。
她想要問傅澤最後一個問題,那場感情當中他到底有沒有愛過了。
可傅澤隻是冷漠的躲了過去,並不想和李欣扯上半毛錢的關係。
方悠也不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人。
她也懂得變通,先離開了再說,和這群人就算吵破了嘴皮子,也辨不清楚是非。
外麵的太陽光明晃晃的照在臉上。
傅澤看了眼方悠,方悠停下了準備離開的腳步,她隻是冷淡道:“謝謝!”
“今天可是我幫你解的圍,就這麼平常稀疏嗎?”傅澤有點不太滿意的緊鎖起了眉頭。
他就是不喜歡,他得不到的人和物,全都變成圍著傅庭深轉。
他無論如何都會證明出來比他的小叔要優秀百倍了。
方悠張開的嘴又合上了,轉身走人。
她和傅澤本來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人,錯過了,就沒必要回頭。
而且她知道傅澤故意討好她,隻是想要和傅庭深去比較個高低。
方悠沒心情參加到這場幼稚的遊戲當中去。
“哈!”傅澤嘴角勾起了笑容,轉身回到了車上,又故意用腳上的皮鞋狠狠的踩了踩那正滾動著的麻袋。
“開車直接去郊區!”
正被捆在麻袋當中的風川,他也沒想過會中了傅澤的計。
傅澤又何止是膽大包天,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醫院,傅庭深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打著桌麵,他心緒不寧。
風川這趟出去的時間太久,沒有半點風聲傳回來。
方悠將今天中午的飯菜逐一的擺放在桌上,“傅先生,吃飯了!”
方悠最近這段時間全都在哄著傅庭深的脾氣。
傅庭深失憶了,沒辦法。
她方悠也做不到始亂終棄,何況這還是趁人之危了。
“我不想吃。”傅庭深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方悠強行克製住怒火,“傅先生,我求求你吃一口嘛,吃了對身體也好……”
方悠覺得等傅庭深恢複記憶後,她絕對要一巴掌拍死他了,以此來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你看見風川了嗎?”傅庭深問出口來的話語莫名其妙。
方悠摸出來了口袋中的手機,結果南琳回的訊息是,她也沒有見到人。
“沒看見,你讓他去乾什麼了?”
方悠認為風川就是傅庭深的左膀右臂了。
傅庭深又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左膀右臂喪失所有訊息,就連位置都不清楚了。
傅庭深看著方悠又緊鎖起了眉頭,“我先出去趟。”
傅庭深當時要風川去綁人,也沒想過會發生意外。
在他的眼中,傅澤所有的反抗都是那麼幼稚。
也許也就是在他有這個想法時,徹底的開始輕敵了。
“你身體還沒好呢,你又要去哪裡啊?你就不能安心的坐下來吃完飯再走嗎?”方悠感覺就比哄小孩子還要難受。
傅庭深低下腦袋去親了口方悠的額頭,“回家等我。”
方悠愣在原地,看著傅庭深揚長而去後,才反應過來。
原來傅庭深沒有失憶,隻是騙了她。
“真是個無聊的大騙子!”方悠自顧自的說了句,心中的煩惱瞬間煙消雲散。
她乾脆坐下,索性把飯菜給吃了,免得浪費。
郊區的廢尾樓,風毫無留情的吹著,傅澤抽著香煙,看著那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風川。
他從來都沒有今天這麼爽快。
“是不是我小叔你過來綁我?”
“他是不是年紀大了,腦殘了?我都想讓他去死了,他還敢叫人來綁我?真是場天大的笑話?”
傅澤伸出手去拍打著風川的臉。
風川沒有出聲,自從他在傅庭深身邊當助理起,他就比任何人都清楚豪門大戶的水有多深了。
“風助理,沒什麼想要交代的嗎?”傅澤在替風川把領結慢慢的打成死結。
風川冷笑出了聲,“應該是老爺子在背後幫你吧?”
“他都一把老骨頭了,怎麼還不放手?”
風川想不懂,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傅澤。
“因為我知道了他這輩子最大的秘密,你想要知道嗎?”傅澤說完這句話,又一腳狠狠的踹在了風川的身上。
他同樣的用腳狠狠的碾著風川的臉,“風助理,你還記得嗎?當初小叔也是這樣踩著我的臉?”
“那時候他還是個瘸子,那麼多人都在看著我真的好恨他。”
“不過現在你代替他來感受,視訊我先錄著了,到時候放在外網大尺度的上,瀏覽量應該夠高。”
“畢竟風助理,你長得也不賴。”
傅澤退後了步,又拍了拍手,幾名彪形大漢走上前台,拖著風川往後而去。
風川所有的掙紮反抗都是那麼無力,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淩亂不堪。
他重重的歎出來口氣,世事無常,也許在今天就是生命的了結吧。
傅庭深坐在車上心煩意亂,“還沒有查出來嗎?”
“傅總,風助理帶出去的弟兄都沒下落。”手下也是滿頭大汗,這簡直就是靈異新聞了。
這麼多人的情況下麵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了。
“一群廢物!”傅庭深直接把門推開,他的手指敲打在電腦的桌麵上,開始陸續登陸調查。
他有著直接的最高許可權,因為金錢是萬能的鑰匙。
“現在去郊區。”傅庭深速度夠快,他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擠出水來。
傅老爺子正在家裡麵好好的澆著花,突然之間就被人圍了。
“你們想要乾什麼?”傅老爺子的助理大步的走上前去。
不知道他們是乾什麼的,好像半點沒有把傅家放在眼裡。
“傅總請你過去談話。”對方說話的語氣冷淡。
傅老爺子徹底繃不住的笑出了聲來,“是哪位傅總啊?這麼大的架子嗎?”
傅老爺子從來都沒想過現在的晚輩一個比一個跳,都這麼著急的想要騎在他的頭上作威作福嘛。
他是老了,但是還沒有徹底的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