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
太陽光不偏不移的照射進病房內。
方悠這和傅庭深大眼瞪著小眼,“你真不認識我了嗎?”
傅庭深眉毛緊鎖,“我為什麼必須要認識你呢?”
方悠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臉,“傅庭深,你再裝,你信不信我動手揍你了?”
“你試試看?”傅庭深抓住了方悠的手腕,顯得怒火般的看著眼前女人。
風川趕緊進來將兩人扯開,方悠心跳都漏了半截,也不知道怎麼出的病房。
“醫生說他這叫創傷應激,短時間的失憶,過段時間就會恢複了。”風川知道方悠的心情不好受。
但醫學上的事,又沒辦法強行逆改。
“真的嗎?要等多久?”方悠不想這場愛情變得狗血。
愛情這場遊戲,她方悠不想再輸的一敗塗地。
“應該兩三天吧!”風川支支吾吾的也不敢說全,畢竟這事沒人敢保證。
“嗯,那我等他。”方悠語氣雖然低沉,但是心中有了希望。
“對了,公司那邊有很多簽字的合同,要不你先處理下?”風川最近也找不到為主的人呢。
傅庭深當今的狀態絕對不能透露出去。
“他不會介意嗎?”方悠目光看向了病房裡麵的人。
風川停頓了會兒,他還記得傅庭深說過的那句話,如果有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想儘所有辦法把資產轉移到方悠的名下。
風川也壯著膽子問過傅庭深喜不喜歡。
那時,傅庭深既然鬼使神差下的回答了,他說隻想要一個人開開心心,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喜歡。
風川在那刻就知道傅庭深算是淪陷了,愛的那麼深,總會想起來吧。
“沒事,這也是他留的後手。”
風川將手中處理的檔案資料全部給了方悠。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方悠絕對不會讓傅庭深的信任被辜負。
風川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傅氏集團。
傅澤正在公司大展手腳,他知道傅庭深是出事了。
畢竟是他一手策劃,但是人死沒有死成,就不清楚了,暫時沒有探到半點的風聲。
“今天這份合同……”傅澤話語被推門的聲音打斷。
“傅先生,是誰給你的權利私股東會議,我記得你是被逐出集團了,才對吧?”方悠話語帶著冷淡。
她沒有半分的怯場,和傅澤分庭抗禮。
“方悠,你是個聰明的人,我希望你能做出來正確的選擇。”傅澤眼尾泛紅,不知道傅庭深為什麼值得方悠如此被待。
可他傅澤和方悠之間的感情,卻像是陌生人。
人往往隻會在得不到的時候才覺得珍惜。
傅澤想方悠回到身邊了,起碼也是不錯的賢內助。
方悠把檔案重重的拍照的桌上,沒有去多看傅澤的含情脈脈,“好吧,那你們繼續開會,我去隔壁開。”
傅澤氣的拳頭都捏緊了,也隨著方悠離開了會議室。
他伸出手去扯住了方悠的手腕,“他都那個樣子,還有什麼值得你愛下去的了?”
“方悠,如果你是為了錢,你完全可以跟我,我可以給你更加的榮華富貴。”
“而且我是不想對你動手的,我希望你能守住分寸,彆再得寸進尺。”
傅澤也不知道對方悠是什麼感情,但就是眼紅和羨慕,憑什麼方悠對傅庭深就那麼好呢。
他又有什麼地方不及他那缺了雙腿癱瘓的小叔半分了。
“那我們以後就在手段上麵見分曉,希望傅先生不要輕視你的對手。”方悠嘴角勾起了冷笑。
方悠無論如何都會守到傅庭深恢複記憶。
一兩天不行就一年,她相信能守得住。
傅澤還是不願意放手,他好像就是想要追問個死心的答案了。
“方悠,小叔是前期給你調查了很多的證據和真相,但是你也給他治好了雙腿,你們已經兩清了,你還和他有什麼好糾纏的呢?”
“如果你現在願意重新回到我的身邊,方家我會幫你把他們送進去,證據我也會幫你調查出來,我小叔能做到的,我全部都可以幫到你,你明白了嗎?”
傅澤日思夜想都弄不明白,方悠為什麼要那麼拚儘全力的去幫傅庭深。
方悠推開了傅澤,並不想和他有過多的肢體接觸。
“傅澤,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好笑嗎?你要不問下你六年前在乾什麼?”
“還有我現在有老公了,你也彆和我太過接近,我怕彆人說閒話。”
方悠說完就要走人,傅澤伸出手去還想糾纏。
而方悠也不再慣著他,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臉上,又抬起了腳來朝他踹去,“就彆給你不要臉,好不好?”
方悠不知道傅澤怎麼就變成了今天的狗皮膏藥。
“方悠,你偏不願意的事情,我就是要摁著你願意。”傅澤不顧及襯衫上的腳印,就要強行的撲上去。
方悠二話不說脫了高跟鞋,就往他的腦門上砸。
方悠在監獄裡麵生活的那六年,就學會了出手狠辣,不講究形象。
彆人想要她的命,她就趁機要了彆人的命。
傅澤都沒辦法招架得住方悠這撒潑打滾的潑婦武藝。
主要他也放不開手腳,辦公室的員工目光都看過來了。
傅澤氣得退後了步,“方悠,我絕對會讓你為了你今天做出來的決定去後悔。”
“沒有傅庭深那死瘸子的保護,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去。”
傅澤氣的轉身走人,他相信方悠遲早有天會跪在他的麵前來苦苦哀求了。
方悠撇了撇嘴,揚起另隻腳的高跟鞋,就朝著傅澤的後腦勺扔去,“神經病!”
方悠無所謂的揚了揚頭發,傅庭深不在,那她就比傅庭深更狠,就不相信守不住了。
方悠大步的走去了人事部,“你把最近和傅澤走的近的所有員工通通開除,按照我這個名單上麵重新錄先人員。”
“麵試環節直接跳過,免得工作沒辦法申請交接。”
方悠把名單重重的拍在了桌上,“按照我說的去辦,否則我不建議人事部經理換人。”
坐在位置上的人事部經理嚥了嚥唾沫有些頭疼,他這兩活祖宗都得對不起,這工作還真沒辦法圓滑處下去了。
方悠也不想給她說話的機會,轉身走人。
她要看到的是結果,不想過問過程。
有再多的麻煩也得給她解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