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死法上演
天空豔陽高照,小鳥站在枝頭唱著鳴翠的歌曲。
方悠坐在視窗前撐著下巴昏昏欲睡。
傅庭深翻閱著報紙,“王強確實和你母親的車禍案件沒有聯係。”
傅庭深經過了多番調查,這次的事情聯係不上。
“上回那老頭的事怎麼解決的了?”方悠還是沒有忘記那熟悉的手鐲。
可惜母親早就被燒成骨灰,她也無從取證。
傅庭深把報紙放在了桌上,他是永遠都相信方悠,可是在法律麵前又要講究證據。
“當時天太黑了,大家都說是你誤判,而且因為傷到了人,可能還要做出來賠償。”
傅庭深知道方悠對於當年的事情有多大的執念。
“傅庭深,你相不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看錯?”方悠不知道該怎麼去訴說心情。
可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方悠感覺胸口都被堵住了,沒辦法通暢。
傅庭深走到了她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肯定是最相信你的人。”
“你也相信我,肯定會調查出來真相。”
傅庭深眸光看向了窗外,他都不知道這次的合作,怎麼就莫名其妙把自己給栽進去了。
但確實動了的心,沒辦法收回。
“我還有個問題,你為什麼不向傅澤質問?”方悠覺得傅澤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還不著急。”傅庭深眯起來了眸子,他相信傅澤,現在應該收到了風聲。
方悠將腦袋靠在了傅庭深的胸膛上,她好像知道什麼叫做知足常樂了,“傅庭深,等真相調查出來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傅庭深挑了挑眉毛,“去哪裡?”
他不知道方悠有什麼秘密基地,是瞞著他的呢。
“現在不能告訴你,等以後吧。”方悠推開了傅庭深,慌張的跑上了樓去。
傅庭深搖了搖腦袋,也不再多想。
律師所門口,風川開著車子,又殷勤的跑去拉開了車門,“南琳,你身體纔好,工作彆有太大壓力。”
“那謝謝你關心,我這都麻煩你太多的事了,工作還是你幫我找的呢。”南琳臉色帶著暈紅。
風川趕緊把南琳往前推,“那你先去上班,我中午再來給你送飯。”
不等南琳開口拒絕,風川就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南琳尷尬的揮了揮手,她看得出來風川的意思。
可南琳還沒有想過要墜入愛河了。
郊外莊園,傅澤陪著傅老爺子熬了通宵,“爺爺,到中午了,要不我去叫廚師先備廚?”
傅澤忐忑不安的心情並沒有放鬆下來。
他不知道傅庭深在打什麼算盤。
不過他想出國的事,卻是被傅老爺子給攪的一團糟了。
“不用了,你好自為之吧。”傅老爺子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了。
他在等傅庭深,卻沒有等來。
看來傅庭深並不想這件事情和解,也不願意再賣他麵子。
傅老爺子歎了口氣,傅庭深很精明,是繼承人的最佳人選。
而傅澤卻心狠手辣又冷血無情。
傅澤應該在想著是他傅老爺子耽誤了他逃跑的計劃吧。
傅澤在送走老爺子後又煩躁的點燃了香煙,正猶豫著出國的計劃到底要不要執行。
“傅少,傅庭深那邊還是沒有任何的東西。”手下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
傅澤將手中的香煙掐滅,“繼續盯著。”
傅澤心中始終沒辦法安寧,就想有頭老虎躲在暗處,正在不停的打量著他。
他不知道那頭老虎會選擇什麼時機,突然撲上來重咬上口。
此刻,傅庭深去了公司。
方悠還沒來得及出門,就看見了方家的一大家子。
她都想不明白他們是從哪裡拿到的位置。
簡直就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你們找我又有什麼事嗎?”方悠帶著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
她覺得和方家之間沒有什麼好在和解。
李春蘭臉上帶著尷尬的神情,主動的往前走了步。
“方悠,之前欣欣做錯了事情,和你鬨了很多的不愉快,我一直都在心裡惦記著,好不容易有時間了,這不就想著上門給你道歉。”
方悠沒有理會,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李春蘭身後站著的四人。
方浩然尷尬的低著腦袋,他不知道方山中為什麼突然叫他們上門拜訪。
方浩然明明是不想來的,可還是被強行拖來了。
李欣躲過了方悠的目光,眼神當中絲毫沒有掩蓋嫌棄。
她心裡想著方悠也囂張不了幾天了。
“悠悠!”方山中還沒走上前就被方悠打斷。
“要不滾?要不我打電話給相關人員,告你們強行私闖民宅。”方悠語氣強硬,完全不想和他們虛以委蛇。
她心中百分之百確定方山中絕對就是當年的罪魁禍首。
方悠都不知道方山中這麼多年的日夜是怎麼睡的安穩。
那可是他過門的妻子,不僅死的冤屈,還在天上看著女兒的冤枉入獄,在天上急的團團轉吧。
“悠悠。”方山中又喚了聲,但方悠隻是按下了電話,冷淡的眸光沒有絲毫感情。
方山中重重的歎了口氣隻能選擇轉身走人。
李春蘭也沒在糾結,好像今天他們就純粹的過來走趟過場。
方浩然和方文尷尬的都恨不得起飛離開,一刻都不想多留了。
方悠注視著他們離開了背影,惡狠狠的喊了句,“方山中,我不管這世界有沒有報應,我都會親手送你下地獄。”
方山中停頓下腳步,又繼續走,沒有回頭。
他的眸子當中僉去溫柔,隻剩凶狠。
昨晚,方山中和李春蘭合媒後才選擇上門,讓方悠以同樣的死法離開這個世界。
方悠讓管家下去安排車子,她打算出去散下心。
方悠坐到了車上,不明白司機怎麼還不起步。
“咦,今天有人來修車嗎?刹車怎麼這麼新了?”傅家專門開車的司機,對所駕駛的車輛可是很熟悉了。
方悠皺起了眉頭,“刹車是不是變成油門了?你能試的出來嗎?”
“方小姐,這不可能吧?”司機說歸說,但還是下意識嘗試了。
緊接著他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方悠,“方小姐,刹車確實變成油門了?而且油門沒變化。”
司機感覺全身都冒著冷汗,如果今天起步了,隻要出現了誤判,說不定就是條活生生的人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