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有人
風川也找不出來什麼挑剔的地方,隻能點了點頭。
說句實在的,並不是很想過來的了。
“那就麻煩你們配合了。”相關人員也看得出來他們不太情願的神情。
方悠到了時,隻有南琳單獨的坐在外麵的椅子上麵等候著。
“怎麼弄的?”方悠沒有看得到風川的身影。
兩個人之間都是形影不離的,今天怎麼就分開了。
還真是不同於尋常。
“這女的完全不講道理,硬生生的說和我們發生了口角糾紛,情緒激動才摔下了樓梯,現在還在裡麵和她掰扯。”南琳都不知道人是怎麼說的出來這種薄涼的話語。
完全就是閉著眼睛說瞎話,隻要把彆人給害了,什麼都不管了。
“你們不是有攝像頭的嗎?”方悠記得酒店走廊和樓梯通道都是有全方麵的攝像頭,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她覺得隻要把攝像頭給調出來,這次的事情也沒什麼好說的呢。
“現在攝像頭是擺出了,可她硬生生的扯著不放,說以前也有過節,相關人員那邊不太好調解,建議我們走法庭程式。”南琳認為對方就像是活生生的賴皮狗呢。
明明沒有道理的事情,她都可以硬生生的掰扯出來個道理。
“你把風川給喊出來,如果想走法律程式,你就讓她走,反正我們也不管了。”方悠覺得身正不怕影子斜,大不了浪費點時間。
“再說了,劉昊那邊的結果還沒有出來,她想要我們陪她浪費時間,我們有的是辦法奉陪。”
“反正你又沒有做錯什麼事情,憑什麼要怕?隻要她能拿得出足夠的錢財打官司,我們陪著唄。”
方悠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瞬間就想到開朗了起來,覺得把人給喊出來就可以走了。
“問題是現在不簡單,那小姑孃的死死的抱著風川的腿,無論如何都不肯撒手。”南琳拿著那小孩也是沒辦法。
恐嚇動手的也不像話,況且這醫院人來人往的了。
總不可能把那個小孩強行的拖著走吧。
如果路上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到時候又要賴在他們頭上了。
“這件事情請人過來調解就行了,相關人員那邊的人全走了嗎?”方悠認為現在的事情應該會有專門的人處理了。
“沒有走,正在想辦法呢。”南琳都不知道這個小孩子到底是怎麼培養出來的了。
居然硬生生的培養了這麼堅持不懈,反正感覺今天哪怕是有人把她活生生打死了,她都不會鬆手。
“賠錢,你無論如何都必須賠我家錢,你憑什麼把我爸給送進去?我爸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那小姑娘正在不停的又哭又嚎死都不願意鬆手。
旁邊站著的相關人員也是滿臉無可奈何,最後麵隻能用蠻力把小姑娘給抱了起來。
躺在病床上麵沒辦法動彈的中年婦女又破口大罵了。
風川趁著這個機會趕緊的走了出來將病房門給關上,“走吧,彆在這地方待了,怪晦氣的。”
“也不知道怎麼碰上了這麼奇葩的母女。”
風川覺得前麵相關人員也是不想攤上事,後麵實在無奈了,才強行把小孩給抱開。
再不抱開,今天的事情就沒完了,大家誰都不要回去了。
乾脆留在這邊搞個通宵夜班嘛。
“你們憑什麼幫他?這次的事情是我冤枉的是我。”中年婦女躺在病床上麵破口大罵,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全部都給罵的狗血淋頭。
她原本以為事情都在掌控當中,卻沒有想到我相關人員會出手幫他們。
現在結果就好了,他們全部都走了。
風川就連頭都沒有回,懶得去管病房裡的事情有多遠隔多遠,生怕到時候又沾上了。
畢竟這麻煩的母女,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呢。
“他們後期會不會真的給我們發動法庭程式?”南琳認為如果硬要打官司的話,他們也躲不開。
畢竟大家同時生活在這座城市當中,也沒有什麼地方可躲的呢。
“想打就打吧,我看他們的經濟狀況也不怎麼明白,應該拿不出來那麼多的錢。”風川也不是故意小瞧彆人,就是覺得對方的賬本上麵可能沒有想象中那麼多錢。
否則的話也不至於和他們斤斤計較的,況且在這段時間裡麵。
劉昊為了針對他們的事情,都不知道浪費過多少的錢財。
光是雇傭殺人或者說是招聘人員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現在還想要順利的掏出錢來打官司,反正自己無論如何都是不相信的呢。
“彆管他們後麵想乾什麼了,抓緊時間走就行了,到時候留在這邊,走都走不了。”方悠覺得離開這對母女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至於後麵如果人家真的要打官司,到時候再說就行了,反正這事情又著急不得。
況且嘴長在彆人身上,腿也長在彆人身上,彆人想做什麼事情他們又阻止不了。
“劉昊這次都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出來,她應該拿不出來那麼多錢財的,彆再過多的擔憂!”傅庭深認為這件事情沒必要想的太多,說不定都是場沒頭沒腦的結尾。
畢竟那中年婦女完全就是拿不出來錢財的樣子。
所以除了口頭上麵恐嚇之外,也沒什麼辦法了吧。
“也許你們說的都是對的吧,那就這樣吧。”南琳本來擔憂的心情瞬間的煙消雲散,並且身邊的好朋友全都在,也沒什麼害怕的了。
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麼事情,反正這麼多的朋友在身邊,大家共同的應付,總比一個人應付要強的多。
風川剛要準備去開車走,突然之間就注意到了身後偷偷摸摸跟著他們的人。
“那個人是不是當初在典當鋪裡麵見到的老闆?”風川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還親手綁過對方的呢。
所以他記憶比較深刻。
人家如此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們身後,就連聲音都不願意發出來,也不知道是遇到什麼事情。
大家心裡麵都忐忑不安,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乾什麼。
“等下走慢點,讓他跟上來,跟他碰個麵。”傅庭深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有什麼事,但是這麼跟著彆人怪不禮貌的吧。
方悠記得給過對方筆錢了,應該是不會再糾纏了的吧。
怎麼現在又跑過來跟蹤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