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走錯了
“我現在就在酒店前台,我們這邊的事情也結束了,你們直接過來吧。”傅庭深覺得大家反正都在這塊地區。
還不如乾脆碰個麵的呢。
“你怎麼又一瞬間跑到酒店天台上去了?”方悠真的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了,不知道對方的速度怎麼這麼快的呢!
傅庭深記得以前就和對方說過,在她的身後安排了保鏢,不知道她是不是健忘,把這件事情忘到九霄雲外了。
“我在你的身後安排了保鏢,知道你們這邊的一動一靜,察覺到出事了,我就立馬趕過來了,現在沒什麼危險了。”
“風川這邊也安全了!”
傅庭深覺得自己趕過來救人的事情並沒有做錯的呢。
起碼能保證得了大家最後麵的安全。
“你是說他現在就在酒店天台,而且徹底安全了嗎?”南琳開口說出來的話,帶著激動,本來這麼長的時間就沒有找得到人。
在聽到現在的訊息,心裡麵重重的鬆了口氣,總算是看到事情好的轉折方向。
“沒錯!”傅庭深認為現在事情發展的倒是挺好的呢。
反正沒什麼大的問題了,劉昊也被他直接逮捕在這裡了,等著相關人員來處理了。
如今大家又全部都安全了。
“那就好,這是天大的好訊息了,我們馬上就過來,是不是就在酒店天台呀?”南琳恨不得抓緊時間直接趕過去的了,生怕路上耽誤了。
方悠喊都沒有辦法喊得住對方,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往前麵衝。
不過這邊的事情也算得上是結束了,所以確實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方悠唯獨對於整件事情不清楚的地方就是不知道。
傅庭深難道最後麵就把張景榮丟在那邊不管不顧了嘛。
“你莊園那邊的事情怎麼處理的?你就這麼過來了,那邊不用擔心了嗎?”方悠覺得現在證據還沒有出來,把對方丟在那邊什麼都不管,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沒事,你看這個凶犯直接被逮捕了。”傅庭深覺得自己沒有什麼損失的人,反倒是把劉昊給抓住了。
反正兩個人之間孰輕孰重,自己心裡麵也是分的清楚的呢。
張景榮隻是個輔佐,劉昊纔是真正的主謀凶犯。
所以抓誰更重要,大家的心裡麵都能分得清楚。
方悠沒有開口說話,因為對方說的十分有道理,隻能簡單點了下頭。
風川已經被相關人員給帶走了,畢竟這次的事情還是需要進行什麼調查。
“我先過去了,車子爆炸的事情也需要做個簡單的筆錄。”方悠反正心中倒是挺慶幸的了,車子雖然是報損掉了。
但是她沒有上車,這就算得上是天大的好訊息了。
南琳看著他們兩個人都被相關人員給帶走,而劉昊也被順利的帶走調查,不知道事情真的能否順利下去。
反正自己心裡麵還是希望事情能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嘛。
“你還在擔憂什麼呢?”傅庭深覺得站在這個酒店天台現在還是怪冷的,他準備早點下去了。
也不知道南琳怎麼傻乎乎的站在原地還不打算挪動腳步,是不是又在想什麼。
“沒事,就是感覺事情一瞬間變得都順利起來了,有點不敢相信而已。”南琳覺得現在的事情真的就像是瞬間產生了更好的變化。
她心裡麵也感覺七上八下的呢。
太好了,太順利了,就覺得後麵會出事,如果不太順利了,又會覺得煩悶。
南琳覺得這個人的心裡還真的是倒挺複雜的呢。
“你就彆多想了吧,反正現在事情等著我後麵解決就行了,早點下去吧,天台上麵怪冷的呢。”傅庭深覺得繼續在天台上麵逗留下去,並不合適的呢。
還是要抓緊時間下去的好了。
南琳點了點頭,但還是一步三回頭的,看著被壓在地上帶走了的劉昊。
“放心,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了,才剛剛開始而已。”劉昊對於現在的結果,早就有了應付的準備。
況且,傅庭深既然沒有守在莊園門口,那麼就有失有得,某些事情就會有可乘之機。
“這個人的目光怪怪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狠勁。”南琳覺得一個人都倒台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還要這麼逞兇鬥狠。
“他估計心裡麵是認為在莊園裡麵的那個人可以順利的被帶走,繼續的翻盤,重新的讓事情產生轉機。”傅庭深又不是個純粹的傻子方麵的人,都已經開始嚴加看管好了,怎麼可能會讓對方輕而易舉的產生轉變。
這次的事情到底該怎麼走向還是自己決定的呢。
南琳沒有在說話,反正事情到底該怎麼走,全都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的呢。
“算了,你們能有解決的辦法就挺好的了,我也不管了。”
南琳覺得當下的這個事情,自己也沒有辦法說的清楚了。
況且事情發展到今天,如果真的一瞬間能有個好的結果,自己心裡也是比較滿意的了。
傅庭深早就知道對方把他給引出來,肯定是想救莊園裡麵的人,但是自己可不是那麼好對付。
“你想要救人,我偏偏讓你救不了,還讓你折進去!”
傅庭深對於現在的事情,說到就覺得會做到的呢。
他在出來,就把張景榮給關到了嚴密的地下車庫內。
可以說的上是沒有任何人清楚知道的位置。
“算了,我現在沒什麼事情可以做了,我去看他們兩個人那邊怎麼樣了。”南琳覺得在這裡留下去沒有什麼結果的了。
傅庭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井井有條的解決掉,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南琳覺得這邊反正也沒什麼自己的事情了,打算過去看看方悠的呢。
方悠正在配合著相關部門走的流程,畢竟這次爆炸的事情還是影響比較大的呢。
不過自己所知道的訊息還是比較片麵,畢竟爆炸又不是她安上去的了。
總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把這口黑鍋背在她的身上吧。
方悠也正在費儘力氣的和對方進行強力的辯解。
南琳也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自己過去打擾並不合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