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謀害
郵件上彈跳出來的文字,句句都離不開死字。
傅庭深緊鎖著眉頭,合上了電腦的螢幕,“先彆管了,早點休息吧!”
傅庭深不想因為瑣事影響兩人的生活質量。
方悠沒說話,但當兩人同時躺在床鋪上,拉滅了燈光,卻又心煩意亂的坐了起來。
電腦上的文字充斥在他們腦海當中,沒辦法揮散。
“要不還是先查下?”方悠內心沒辦法安寧,總覺得頭上懸了把準備淩遲她項上人頭的大刀。
傅庭深摸索著黑暗拉開了燈,看著空蕩蕩的口袋沒有了香煙,隻能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抽煙對身體不好,我給你換成薄荷糖了。”方悠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關心起了傅庭深。
傅庭深無奈的笑了笑,涼薄的語氣中又夾雜著溫情,“我知道了。”
他也是第一次被人管著,既然感覺挺好。
也許是因為那人叫做方悠吧。
否則,他絕對要給對方來套軍體拳。
傅庭深翻身下床,開啟電腦螢幕,“對方把郵件給刪除了?”
“那應該是氣急了,所以纔不小心發出來的?難道是李欣?”方悠下意識的就聯想到了。
畢竟如今想要殺她的應該也就隻有李欣了。
“你覺得被關在裡麵的人有什麼辦法能接觸的到電腦呢?”傅庭深拿出手機朝陽台而去。
方悠不知道他要打電話給誰,但腦海中的想法卻被否決。
她覺得傅庭深說的也沒錯,那這個人到底是誰。
方悠還在沉思,卻被響起的電話打斷。
“方悠,你在哪裡?”南琳加班到深夜,回家的途中,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人來。
她踩刹車來不及了,加上全身緊張,釀成了大禍。
南琳全身心都撲在事業上,沒有男朋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方悠。
“你把位置發我,我馬上到。”方悠急促的穿起了衣服,又趕緊跑向陽台,“傅庭深,我閨蜜開車撞到人了,我要趕快過去趟。”
方悠眸光當中是沒辦法遮掩的關心。
傅庭深嘖了聲,怎麼覺得她的閨蜜比她的男朋友還重要些了,“這大晚上的,我陪你過去吧?”
“嗯,那謝謝你了。”方悠低垂著腦袋,覺得傅庭深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寵她的男人了。
她目光偷偷的打量著傅庭深那被月光照耀著的側臉。
他是傅氏集團的總裁,是傅家的未來家主,站在了金字塔的頂端,所有人都畏懼他都不苟言笑,陰沉,心狠手辣。
可方悠不知道為什麼卻突然有點心疼傅庭深,這麼多年了應該也沒有人問過他累不累吧。
“傅庭深。”方悠不知不覺中就喊出了口。
傅庭深停頓住了腳步,“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傅庭深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困頓的倦意,抬起眸子看向了她。
“沒事,我們走吧。”方悠大步得跑上前去抱住了傅庭深的胳膊。
方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傅庭深有很深的濾鏡,覺得他又酷又帥,還很溫柔。
如果傅庭深這輩子永遠都是她方悠的就好了。
“看我看呆了嗎?路都不會看了?”傅庭深扯著方悠的衣領子,將她的那張臉摟進了懷中。
方悠剛才差點就撞到了門上去。
方悠撇了撇嘴,帶著尷尬的神情推出了輪椅,“沒想到你今天還挺帥。”
方悠聲音特彆小的嘟囔了句。
傅庭深臉上不經意的勾起了笑容,好像挺高興,“你剛才說什麼?”
方悠搖了搖頭,“沒什麼,趕快走吧。”
“再說一遍?”傅庭深起了較勁,硬要在聽遍了。
方悠拿他無賴,但死活都不再開口。
車子疾馳在濃重的黑夜下。
司機才把車停好,方悠就馬不停蹄的跑了下去,患者轉移去了醫院。
隻有南琳待在原地,冷的瑟瑟發抖。
“處理的怎麼樣了?”方悠大步的走上了前去。
傅庭深滿臉哀怨,果然有了閨蜜忘了男友,也不知道幫他把輪椅扶下來。
南琳臉上帶著哭腔,她束手無策了。
“人送去醫院了,她的名字叫李春蘭,傷的特彆重,對方家屬說一分賠償都不要,就要我坐牢。”
“可今天大黑夜的我真的沒想到突然冒出來人啊?”
她學過律法,但是這次就比較稀希,在撞到人後的一個小時內,她就被律師所給解雇了。
圈子裡麵的所有朋友都對她避之不及。
沒有人願意站出來。
南琳都以為方悠也不會來了。
方悠下意識的皺了眉頭,看著地上那未乾的血跡,人應該是傷的挺重。
“突然冒出來的人?怎麼這麼湊巧啊?”
“等下,你剛才說她叫什麼名字?”
方悠總覺得這個名字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似得。
“李春蘭?你認識她嗎?而且在撞到人後的一個小時,我也被公司辭退了。”南琳感覺走投無路了。
她對於現在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處理的思緒,隻有一片茫然。
“這不就是我那爹迎進門那繼母的名字嗎?”方悠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感覺那麼熟悉了。
搞到頭來還是方家的人啊。
就知道他們不會善罷乾休,但沒想到過真是奇出偏招。
“她是你的繼母?”南琳睜大了眼睛覺得更加難溝通了。
今天這件事情非得活生生把她扒了層皮,怪不得對方過來就說了拒絕任何賠償。
原來節骨眼在這裡。
“我們先去醫院吧。”方悠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但又說不清。
“要不還是我單獨去吧?你去了,免得到時候又吵架,你和方家的人本來就不好。”南琳覺得還是她單獨去醫院處理的好。
免得又產生爭端。
“咳,他們突然計劃這麼出,估計是想讓你對李欣做出幫助。”傅庭深輪椅不急不慢的滑了過來。
他瞬間就聯想到了,不過方家人還真是一天到晚都不閒著。
都可以拿出自己的命來進行謀害了。
傅庭深認為他們的這種不惜命的精神,如果放在其他的事業上麵,應該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
“李欣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嗎?”方悠皺起了眉頭,但覺得傅庭深說的話也有道理。
否則這深更半夜的時間,李春蘭怎麼如此湊巧。
“可是她怎麼知道我會出現在這條路上了?”南琳提出來了心中那最大的疑問題。
她都不知道李春蘭是誰,彆人又是怎麼提前算計到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