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命
張景榮現在壓根就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利,也不好猶豫。
哪怕對方是準備索取自己的性命也要過去呢。
“你跑不掉的。”傅庭深絕對不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棄。
而且他不相信對方會這麼剛好的出來救人,肯定是有其他的企圖。
說不定就是打算今天殺人滅口。
乾脆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扼殺在搖籃當中,從此以後沒有任何的真相。
“真是個麻煩的東西。”傅庭深確實沒有想到過對方竟然還有過來接應準備救援的人,著實超出自己的意料之外。
但是並不代表自己就真的要在這次的事情當中選擇放棄了呢。
方悠還不打算就這麼放棄繼續的去找人。
可她沒辦法知道人到底在什麼位置,所以現在也是比較迷茫的狀態了。
“還是沒有辦法順利的找到人位置嗎?”南琳也不知道兜兜轉轉多長的時間了,但是現在還是沒個結果。
反正該找的方位,他們都在進行推測的呢。
“他們剛才離開的方向就是這邊。”風川也是在實話實說。
他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麵說謊,可是想要把人給找到沒這麼簡單。
畢竟城市的位置這麼寬廣,哪裡知道人的準確位置在哪裡。
“這麼找下去終究也不是個辦法的。”南琳也不是想要放棄,主要真的是沒有一個準確的方位了。
“我好像看到他了,他應該就在那邊。”方悠原本也是比較迷茫的吧,畢竟確實沒個準確的位置。
但是剛才她看到人的背影了。
“在哪裡啊?你真的確定沒有看錯嗎?”風川都懷疑方悠眼睛視線是不是不太好的了。
傅庭深再把人給跟丟了之後就重新回到了原先出發的地方,沒想到大家全都在。
“張景榮被個出現的陌生男子給接應走了,我沒有抓得到。”
“現在這件事情的情況並不是很樂觀。”
傅庭深覺得對方說不定真的會在今天殺人。
徹底斷絕了他們可以把真相找出來的可能性。
“張景榮他就這麼直接跟人走了,什麼話都沒有問的嗎?”風川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有點傻到家了。
難道跟著他們走不比跟著對方走要強。
“人家雙方之間肯定是比我們更加熟悉一點,況且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應該就想過結果了。”南琳覺得雙方之間現在就是站在對立麵的,又怎麼可能好好的跟著他們走。
傅庭深沒有在對這件事情發表意見,反正現在人跟丟了,也找不回來了。
如今隻能不停的祈禱,人可以活下來,否則的話,唯一的線索就真的斷了。
“反正如果我是對方的話,肯定會選擇在今天動手,這樣的話可以永絕後患。”方悠也是擔心後續會出現其他的狀況。
所以如果劉昊如果不想事情敗露出來,現在就把這個人解決掉是最好的辦法。
“可劉昊把這個人給解決掉之後幫他解決人的殺手不也知道他的秘密嗎?”南琳覺得這麼殺下去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不遲早都要被送進去,還需要他們繼續查的嘛。
“劉昊現在應該不在醫院裡麵,我去看看。”風川瞬間就反應的過來,這代表人家肯定不在醫院裡麵了。
“相關人員雖然在門口看著他的安全,但是確實不能限製他的行動自由。”方悠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了。
“張景榮認識劉昊,而且給對方做了這麼多的事情,雙方之間比較熟悉,那麼上了對方的車也是正常的。”南琳就說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上個陌生人的車子就準備走人了。
但是對方從醫院裡麵出來,直接過來接走這個嫌疑人員,肯定是不懷好心的了。
傅庭深沒有發表意見,因為心裡麵想著海望軒前幾天才把人給打傷,就算沒有重傷,身體應該沒辦法恢複的這麼快吧。
現在就能出來騎摩托車了。
不過騎摩托車也不是什麼劇烈的運動。
“在醫院裡麵沒有人之後,我們再找相關人員協調吧。”風川覺得現在光靠他們之間。
根本沒辦法短時間之內把案子查出來。
再說了,時間耽誤的越久,危險係數就越高,誰都不知道後麵還會出現什麼樣的狀況呢。
方悠讚同的點能點通,現在是抓緊時間把事情給解決就是最好的辦法。
其他的反倒是想的多了也沒什麼用。
“那我們就分道揚鑣吧,你們負責去醫院檢視,我負責繼續的找人。”傅庭深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事情就這麼簡單的結束了,自己心裡麵也是憋著一口氣的嘛。
況且對方做了這麼惡心的事情,兩條活生生的命全都沒有了,就這麼結束,心裡麵也是不甘心的了。
“那我們就算是分開抓緊時間,如果有什麼準確的訊息了,我們再進行手機溝通。”南琳覺得如果真的能在今天把事情給解決掉,那也算得上是萬幸。
起碼不用擔心後續再出現什麼危險,自己心裡麵也可以鬆口氣了。
方悠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看見了手機上麵傳來的訊息,好像是自己設計公司方麵的事情。
“我應該很久都不開工資了,怎麼還有稅務狀態?”
方悠也不知道稅務局是不是把資訊給發錯了,公司方麵現在也早就注銷了呀。
自從那次的事情過後,自己就再也沒有重新開公司的想法了。
方悠覺得就算要開公司,也必須要等生活平靜下來才能說呢。
“應該是發錯簡訊了吧,你那花店的稅務也夠不上資格的。”傅庭深認為就是簡訊發錯了,沒有必要放在心上了呢。
方悠點了點頭,忽然之間想到了點不對勁的事情。
“我記得上一回有個員工叫我在合同上麵簽字,但是我沒有細看就直接簽了。”
“應該不會是這個方麵出了問題吧?”
方悠雖然沒有細看,但是覺得合同上麵的問題應該是不多的了。
再說了,公司方麵的合同確實沒什麼好擔憂的呢。
“你這個員工拿給你的紙不會是一張透明的白紙吧?”南琳還沒有來得及走人,下意識的就開口把自己心中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反正聽彆人說在白紙上麵簽的名字,可以進行套款,用一些款項之類的吧。
不過這種事情也是頭次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