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的陌生男子
傅庭深頭疼的太陽穴,什麼話都沒有再說。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勸說不了海望軒。
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也不再說話,但是整個人痛苦的神情不像是作假。
看他現在這個狀態,等相關那邊到了,隻怕今天這件事情真的解釋不通。
“南琳還在外麵等著我,我出去等你們吧!”風川覺得當下發生的事情他也沒得辦法插手。
還不如趕緊的出去等待。
方悠也是欲言又止的,等相關人員到了今天這件事情解釋不通的話,海王軒也得被暫時的給逮走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不用你們為我擔心,這個人是我打的,我會負責到底。”海望軒說話的語氣帶著平靜,還不忘記點了個香煙。
他就安靜的坐在位置上,不停的抽著手中的香煙。
安心的等相關人員的人到來,不管這次的事情結果怎麼樣,反正他都做好了全部的準備。
大不了就是被逮捕進去,沒什麼好害怕的了。
“這個人什麼結果都沒有問出來,繼續待在這也沒什麼用,我們走吧!”傅庭深我不想到時候都因為這件事情被牽扯到。
方悠看著海望軒,也算是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麵每個人都會因為事情產生變化。
眼前人的性格太過於執拗,不是隻言片語就可以勸說得了。
海望軒沒有去在乎他們兩個的離開,隻是沉默的看著落地窗外人來人往,車來車往的風景。
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本來心中有氣就是需要發泄的,而且眼前這個人的嘴巴還真挺硬的,什麼都不願意說出來的呢。
“彆裝死了,人都走完了,告訴我答案,否則我打死你!”
海望軒完全就不管中年男子到底是真昏還是假昏,還生出找重重的踢了幾腳。
在沒有得到任何反饋之後,他纔不再繼續的去對中年男子動手動腳。
“看來還真的是把軟骨頭,經不起打,你說你這種老骨頭怎麼就咬牙什麼都不承認呢?”
海望軒覺得眼前人如果把事情全部都給承認出來的話,那麼今天的事情就可以到此結束了。
不過這個投資商的生活也要徹底結束了,往後估計在監獄當中要度過餘生了。
這次不管他如何自言自語,躺在地上的人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海望軒也覺得十分無趣,直接就躺在沙發上麵等待相關人員的到來。
方悠在離開這邊之後,心中還是沒有辦法放心的下站在外麵不停的回頭看,“你說他的那個暴脾氣真的能把這次的事情給解決的好嗎?”
“事情都是他做的,我們也管不了,總不能大家全部都給裁進去吧?再說了,現在事情也需要人查了!”傅庭深覺得現在根本不想和海望軒之間對話。
對方的脾氣如今太過於暴躁,一言不合就是互掐,還不如不說話來的巧妙。
否則剛才進到辦公室也不會全程都不和對方進行對話的呢。
傅庭深是真的不想再和他去進行交流了。
“也不知道這次的懷疑物件到底有沒有錯,我看這個投資商被打成那個樣子什麼都不願意說,我都有些動搖了!”方悠覺得就算脾氣再硬也不至於這麼久都不招供出來吧。
可是對方硬生生的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提供出來的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真的懷疑錯了物件。
“如果他真的隨隨便便就承認出來的話,那麼他的餘生也沒有辦法好好的過下去了。”傅庭深覺得事情哪有這麼簡單的呢。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個人的話,後續他的報複肯定會來勢洶洶了!”
“最近這段時間你最好提醒你朋友少在外麵跑動點,否則隻怕真的沒辦法預料。”
“至於海望軒這邊,讓他進去清淨幾天吧,說不定出來之後人也可以冷靜下來。”
傅庭深覺得現在對方的脾氣也是特彆需要冷靜的呢。
否則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勸得住他,就像是十頭牛都沒辦法拉回來的那種人。
也不知道後續會做出來什麼不合常理的事情呢。
風川本來就是擔心在外麵的南琳,也主要是不想跟他們之間再因為這次的事情扯下去。
畢竟看辦公室裡麵發生的事情完全就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狀態呢。
如果自己繼續待下去的話,到時候問到他頭上,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們怎麼就出來了?相關人員才剛剛進去啊?”風川都覺得他們出來的時間是不是有些不太對了。
這邊相關人員剛進去的腳步還沒有多久的呢。
結果他們這邊全部都出來了,都沒有什麼猶豫的了。
“海望軒這次做出來的事情,又沒有什麼辦法幫他開罪了,等著看後續的處理吧。”傅庭深覺得這次的事情又不是狡辯,或者說是強行的不認,就可以渡過去了。
“那就是把他給丟在這邊,不管了嗎?”風川開口說話的聲音也是問的小心翼翼的,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和處理方案呢。
“先暫時這樣吧,主要也想不出來什麼幫他的辦法,後麵再看吧。”方悠目前也不知道到底該從什麼方麵進行幫助他的呢。
還不如等到後麵再去想其他的處理方法。
再說了,事情兜兜轉轉的發展到今天也怨不得任何的人了。
“他現在整個人情緒都沒辦法冷靜下來,我覺得這麼下去對大家來說也是麻煩的,讓他在裡麵冷靜下,也挺好。”傅庭深對於現在的結果心裡麵十分的能接受,巴不得把人給送進去,稍微冷靜下的呢。
風川點了點頭,反正這次的事情他也沒什麼能幫忙的地方。
“那你們現在打算去乾什麼?”風川覺得後續如果沒有什麼要他幫忙的地方了,就和南琳先回酒店休息了。
南琳還站在旁邊也是滿臉不知所措的狀態,不過現在收斂多了,都不喜歡隨便亂開口說話。
白景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在她的心裡麵留下了陰影。
南琳覺得有的時候在不明白事情到底怎麼回事的情況下,你還是彆隨便發表意見的好。
“暫時也不知道,這是唯一的懷疑人選。”方悠覺得把人給這麼打頓,反正是他後續的計劃全部都阻礙了下來。
也不知道該從什麼方麵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