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錯的離譜
方悠手中拿著葡萄,悠閒的追著劇。
至於,方家把她變更成法人的事,傅庭深正著手解決。
並且向方家打起了官司,希望他們和方悠之間,徹底解除家屬關係。
不過方家裝聾作啞,暫時沒做出回應。
方悠剛想調換頻道,又響起了敲門聲響。
“傅庭深,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公司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方悠穿著拖鞋,不急不慢的朝門口走去。
她覺得以前的家太大,住著冷清,便搬到了靠近市中心的大彆墅,也方便傅庭深去公司。
而今天家中的保姆剛好請假了。
她拉開門把看見了方浩然,臉上的喜悅瞬間就消失了。
方悠二話不說就準備關門,卻被方浩然用腳抵住了門。
“方悠,我今天不是過來跟你吵架,可以讓我進去聊下嗎?”方浩然沒有之前那般囂張跋扈。
方悠撇了撇嘴,還是想把門給關上。
她沒有心情和方家人廢話連篇。
雙方之間早就撕破臉皮,還是不見麵的好。
可方浩然卻像無賴似的鑽了進來,“方悠,你應該知道父親住院了吧?”
方悠沒有說話,隻是站在原地,見人反正進來了,索性直接把門扯開。
免得到時候兩人有事情扯不清楚,她來不及喊物業。
方浩然見方悠不開口說話,他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方悠,最近家裡的公司出了很多的問題,李欣她做出來的行為也是十分的惡劣,現在相關部門正在對她處罰。”
“其實以前可能家裡麵確實有很多地方都錯怪你了,這也怪我們有眼無珠。”
方悠沒有心情再聽下去,直接打斷了方浩然,又指了指門口的位置。
“我們之前早就已經一刀兩斷,你嘴中的這些話不能留著回去和方文說。”
“如果沒事情了的話,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方悠希望方浩然明白雙方之間早就兩清,沒必要在這裡東扯西扯。
從此各走各的道,彆再互相打擾,就是最好。
方浩然沒有走人,隻是皺緊了眉頭。
“方悠,我知道你心裡麵有恨,你認為母親六年前的車禍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你認為這件事情就是欣欣所做,對不對?”
“可你要想下那時候的李欣怎麼會有這份能力?所以當年的事情真的純粹就是場普通的車禍。”
“你應該放下來往前走了,再說了,我們纔是一家人打斷了骨頭連著筋的,你不能拎不清楚是非吧?”
方浩然苦口婆心的勸說著,他現在內心真的很希望方悠回家。
起碼公司的麻煩問題有人解決,住院的方山中,以後也會有人照顧。
就不需要他兩頭奔波了。
至於李欣那邊的賠償放到以後再說吧。
方悠氣笑出了聲眼尾泛紅,順手抓起煙灰缸,就朝著方浩然扔去。
“既然是場普通的車禍,那你為什麼要把我冤枉成罪魁禍首呢?”
“不管是什麼事情,在你們嘴中你們永遠都有道理,好像從頭到尾你們都沒錯!”
方浩然躲了過去,但煙灰缸的玻璃碎片在地上四濺開來。
他下意識的就握緊了拳頭,額頭上的青筋也氣的暴起,“方悠,可是事情過去了,總不能讓我們一家子全部用命來賠吧?”
“我告訴你,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全都是在靠著傅庭深的人脈對我們家進行打壓。”
“如果沒有他在後麵給你撐腰,你有什麼資格站在我的麵前叫囂?”
“你要明白你這是一個坐了六年牢的監獄犯。”
“你就連那街上賣的都不如。”
方浩然罵的早就沒了分寸,他真的沒想到過方悠剛才那扔的力度,簡直就是在奔著他的命來。
方悠無所謂的撇了撇嘴,大步的走上前去,重重的耳光扇在了方浩然的臉上。
“方浩然,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是同個娘肚子裡麵出來的?你說我連賣的都不如,那你呢?”
“當年你在法庭上麵指控我為罪犯的時候是多麼的冷血無情?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是一家人呢?”
“你從始至終都沒有,你一直都在維護著你的親妹妹,李欣。”
“你現在又有什麼資格,以什麼樣的身份跑上門來對我說三道四呢?”
“還有我的未婚夫,不是你們親自慫勇李欣搶過去的嗎?不過還挺感謝你們,那種又暴力又無腦還渣的男人,我真差點就沒認清楚。”
方悠目光直勾勾的瞪著方浩然,沒有半分認慫。
從始至終分不清楚是非對錯的是他們方家,不是她方悠。
方浩然下意識的就愣住了神,他腦海當中走馬觀燈的回憶了起來。
他好像做錯了,因為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會下意識的維護李欣。
卻忘記去問方悠,這件事情的錯與對,隻會一味的把黑鍋扣在方悠的頭上。
客廳內的聲音靜了會兒。
方浩然那平淡的聲音纔再次的響起,“就算我做錯了,但是欣欣也沒有得罪你,你沒有必要如此針對她。”
“再說了,真論起是非對錯,方家也不欠你的,養你了那麼多年。”
“方悠,你不想回去就算了。”
“隻要你能眼睜睜的看著方氏集團倒閉,又無動於衷,就好。”
方浩然說完這句話轉身走人。
他心煩意躁,沒辦法再停留。
方悠也不再多說,隻是把方浩然提來的禮物,全部一股腦都丟了出去。
她不僅做得到,而且不會有半分感受。
醫院,李母又哭又鬨了好幾天,還是沒辦法見到方山中。
方文對於這件事情也拿不出來主意。
畢竟數額太大了,他都沒辦法湊的出來。
李母還在不停的哭著求著方文。
“方文,你趕緊給阿姨想想辦法吧,三天之後就要定刑了。”
“如果不夠賠錢,李欣就要在裡麵度過十五年,你真的可以忍得下心來嗎?”
“方文,你幫幫阿姨吧,阿姨實在找不到人了。”
方文看了眼李母又重重的歎了口氣,“李阿姨,李欣這次的事情對公司的影響也很大,有很多專案都被迫停止掉了。”
“我哥可能沒有時間再來處理。”
方文說完這句話又看了眼緊閉著的病房門。
他不相信方山中聽不到李母天天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