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複雜
那陌生男子看我說出來的話,沒有任何人進行回應,都覺得有點不太吉利了。
偏偏現在還真的有點麻煩,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他一個人出去真的把這次的事情給順利的解決嗎?”南琳心裡麵還是有點擔心的,覺得這次的事情,對方單獨出去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解決的呢。
況且對方都選擇在這種時候時不時鬨出來點小動靜,絕對不是把他們給騙出去,這麼簡單。
方悠本來內心就有些擔憂,聽著好朋友這麼一說,更加著急了。
但是如今除非自己親自出去。
方悠又擔心這回跑出就會給彆人添亂,現在站在原地也是進退兩難的呢。
又不清楚外麵的人到底能不能順利把事情給解決。
就在他們都沒有辦法把心順利的放回到肚子中,殯儀館的大門不急不慢的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外麵也不知道那個瘋子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我直接把他車子給撞翻了,神經病一個。”海望軒現在的脾氣比原來要暴躁多了。
他覺得越是脾氣不好就越是被彆人給針對了。
現在都已經死了兩個人了,對方還躲在身後裝神弄鬼。
也不知道相關部門那邊怎麼還不抓緊時間調查。
海望軒反正對於現在的事情是充斥著打抱不平的煩躁情緒,“你就是白景的手下嗎?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他也不是故意想要去挑對方的痛點問,而是心中真的有很多疑惑。
“我們在半途當中發現了不對勁,換過車子,我運氣好。”那手下開口說出來的話語帶著平淡。
他在經曆過這麼多事情之後,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大風大浪,值得他心情激動起來。
“那你的命確實夠好的。”海望軒也沒有對這個人過多的其他問題需要詢問,直接不再理會。
南琳整個人都有些害怕尷尬的把腦袋轉到了其他地方,也不敢直視海望軒。
畢竟是自己把事情給做錯了,心裡麵還是記得清楚的呢。
“傅庭深還在外麵等著相關部門過來協調,我在外麵把對方的車子給撞翻之後,人直接昏迷過去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海望軒現在是真的很煩燥。
彆人躲在背後不停的讓事情變得複雜,偏偏他們就連抓住的機會都沒有。
這完全就是從頭到尾都不公平的事情了。
“你們如果還沒辦法約見那個投資商,我就直接去堵人了。”海望軒覺得現在的事情就不應該再用談合同或者說是合作的契約精神去進行商談。
這已經涉及到了兩條活生生的命,就應該把態度給擺出來。
方悠點了點頭,確實是自己的態度過於溫和。
“方悠,你如果真的想要這件事情快速的解決,就拿出上次對付朱石的速度來。”海望軒不想再看著事情朝著更加惡劣的方向發展。
況且他現在心情是真的十分的不爽。
風川那個旁邊根本就不敢開口說話,隻能保持沉默。
南琳也是滿臉都不好意思,眼神不停的朝著外麵望,要不是找不到機會,恨不得趕緊走。
做錯了事情終歸是沒有辦法抵賬的呢。
“我知道,我會抓緊時間,況且根據你給的線索,我也瞭解到了,確實是我們破壞了他兩處投資的生意。”方悠覺得作為個正規的投資商。
完全就不應該因為這種事情大動怒火,但是在看到對方的財政報告之後才覺得朱石這次的娛樂公司。
說不定都是對方起死回生的救命稻草。
況且連續兩家綿綿不斷的投資生意被毀,可能心裡麵有點怒火,但是做出來的事情是真的有些過頭。
方悠覺得這個人的脾氣也不太好的呢。
“那現在是你過去找人?還是我直接把人給堵住?”海望軒雖然心裡麵不太清楚對方在不在公司,但是他絕對有大把的時間去進行堵人。
他現在直接把自己心裡麵想要說出來的話表達的很直白的了。
豐野上次的死亡給他帶來了很大的觸動,再加上這次白景剛剛落地還有他們兩個人去接,結果硬生生的在人眼皮底下發生了車禍。
方悠在這件事情當中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如果說沒有拚儘全力的話,到時候衝過去也來不及,頂多是多條人命。
那台車子也許是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人出來了。
他們對於這件事情也有提前沒有注意好,否則的話做好充足的準備,說不定都可以避免。
“咳,事情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了,再怎麼發火也沒有用,實在不行到時候我陪著你去公司就行了。”傅庭深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方悠一個人麵臨尷尬。
再說了,不管這件事情是非對錯,自己喜歡的人也輪不到彆人來進行指責。
豐野死了,白景這次分的也緊隨其後,但是真的要說責任的話,也找不出來什麼人。
畢竟大家在這次的事情當中都進行勸說過,但是白景硬要回國了。
“什麼叫做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發火也沒有用了?前麵你們的態度如果沒那麼溫和的話,說不定都沒有今天的事情發生。”海望軒覺得他們就是態度有點過於溫和。
如果直接強行上門的話,說不定今天的事情都可以發生轉折。
“你嘴上說的好聽,如果強行上門被攝像頭給拍到,那就是在犯法嗎?那就叫做私闖民宅了。”傅庭深覺得眼前這個人有點道德綁架,好像是非不分的樣子吧。
就算再生氣也不能連理智都沒了吧。
海望軒真的覺得站在自己麵前的傅庭深有點好笑了,直接把花盆給重重的砸在了地麵上麵。
“你現在是不是在跟我開國際玩笑?你跟我講講他們做的哪件事情沒有違法,憑什麼我們現在就要遵守規矩呢?”
“你心裡麵到底有沒有想過下一個出事的到底是誰?還在這裡跟我講什麼規矩?”
“那你告訴我這個規矩有用嗎?如果有用的話,為什麼管不住他們這群人?”
海望軒覺得眼前人開口說話真的像是讓人笑的肚子疼了。
“我覺得你現在的態度就是過於暴躁了,你先冷靜下來,好嗎?”傅庭深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了。
他隻能強行的讓眼前的人情緒稍微冷靜下,否則後麵的事情都沒有辦法順利的溝通。
再說了,現在這麼發火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改變。
也完全就沒有辦法讓死掉的人起死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