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腔孤勇
方悠麵對現在的情況,壓根就沒有辦法回去。
傅庭深看著開車的方向還是有點距離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到。
“你再打電話跟他們說下,儘量待在人多的地方吧。”
“這樣彆人就算真的想要下手,應該也有所忌憚。”
傅庭深現在也是完全就沒有辦法了。
畢竟誰都沒想到我能會往他們那個地方跑呢。
現在就算趕過去,路上也是需要時間。
“你放心吧,我剛纔在打電話的過程當中都和他們溝通了。”方悠覺得該說的危險都說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看彆人的警惕心了。
再說了,如果殯儀館真的起了大火,人群遲早分散開來。
況且那個地方人再多也多不到什麼地方去的呢。
傅庭深點了點頭,現在主要就是病急亂投醫。
根本不清楚事情要從什麼方麵解決的呢。
南琳確實聽從了他們的建議,在往人群多的地方而去。
可是殯儀館這個地方,除了工作人員聚集的地方,基本上就沒人群多的了。
今天運氣不太好,也沒有碰上準備辦葬禮的家屬團。
“就在這個地方待著,等他們吧,我去外麵逛逛,如果有什麼對勁的在來喊你。”風川再說完這句話又停下了準備出去的腳步。
他眼神當中帶著懷疑的看了眼那自稱是白景手下的人。
所以最終心裡麵還是有點不太放心,沒有走的太遠,就在附近隨便的轉了幾個圈。
主要是擔心這個陌生男子說出來的話是謊話。
如果他走的太遠,南琳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想要求救,隻怕他都沒辦法及時趕到。
南琳想法就比較單純,現在隻想安全的度過。
白景這次的死還在她腦海當中不停的閃過。
所以她感覺躲在殯儀館中也並不是特彆安全。
可是如今除了躲著,彆無他法了。
風川也不敢走的太遠,所以不清楚殯儀館外麵的情況,隻能安靜的等待手機上的電話鈴聲響起。
“快點過來吧!”風川隻能在心裡麵默默的乞討著,這次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能預料的範疇。
在車子停好了之後,兩個人都沒有耽誤時間,就大步的朝著殯儀館的內部而去。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
南琳還在,但是那個陌生男子卻不在了。
“人了?”方悠也不知道他們開口說的那個手下跑什麼地方去了。
總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麵開玩笑的吧。
風川也是滿臉疑惑的看向了南琳,畢竟他全程都在外麵,裡麵沒發生什麼太大的動靜,他就沒過多關注。
再說了,殯儀館這個地方雖然大,但是除了正門能進出之外,應該也沒其他地方能走了。
“他說他出去上個廁所,我就沒過多的關注,讓他去了。”南琳覺得廁所離她所在的地方也不太遠的了。
再說了,男女有彆,她總不可能時時刻刻陪著了。
況且這個手下應該也不敢走的太遠,除非他真的不擔心自己的性命。
“我去廁所裡麵找一找,怎麼到現在都沒有人回來?”風川也不知道對方走了多久。
“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才過去二分鐘。”南琳覺得上個廁所才過去二分鐘並不是特大的問題。
風川沒有開口說話,對於這莫名其妙出現的陌生男子本來就有些懷疑。
方悠反正過都過來了,就打算跟著一起過去看看了。
“我總覺得這個人冒出來的時間太過於巧合,可能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你彆跟著過去了。”傅庭深覺得如果真的沒有門可以離開殯儀館。
說不定人現在就躲在廁所。
而且真的被他們給逼急了,還不知道做出來什麼狗急跳牆的事情了。
“你說的也沒有錯,白景都出了車禍,而且現在都死了,對方怎麼可能會放過他的手下?”方悠覺得剛才就是太過於著急,都沒有發現這個邏輯上的漏洞。
現在細細思考過來,確實是如此的了。
白景都因為這次的事情連命都沒有保住,何況他的手下又怎麼可能逃得了劫難。
在沒有任何人提供幫助的情況下,他想要活下來可以說的上是難如登天了。
“我過去看看,你在這邊等我。”傅庭深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水比較深呢。
他並不讚同方悠直接過去的了。
方悠張開了的嘴說不出話來,隻能點了點頭,“那我就在這邊等你,你快去快回。”
方悠覺得留在這邊還有個好處,就是能守著南琳,免得問題真的超出意料之外。
“你們剛才說的話好像確實有點道理,可能是我剛才沒有多想吧。”南琳真的下意識就認為這個人跑過來是提供訊息的呢。
壓根就沒有想過任何不對勁的情況。
經過方悠這麼一提醒,才總算是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沒事,不管這個人到底是打算乾什麼,交給他們處理就行。”方悠覺得對方隻有一個人,他們這邊的人數都占了多數,掀不起什麼風浪。
再說了,白景這邊才剛剛死亡,相關那邊的人員力度應該還沒有消減,對方在這種時候還繼續動手,那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不過現在的事情還真的不能掉以輕心,誰都不知道後續的結果會走向何方。
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多說任何的話,直接把廁所給堵住了,風川率先的走了進去。
風川沒有任何的呼喊,直接的把廁所的門給推開。
走到最後麵都沒有看到人。
“人不在廁所裡麵,應該是去了什麼其他的地方。”
風川怎麼都沒想到過話語才剛剛結束,突然之間就被彆人從身後勒住了脖子。
傅庭深也瞬間的都反應了過來,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不過風川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對方的手,一個過肩摔。
才把自己的脖子從對方的手中解救了出來。
可是如今發生的事情還是處於比較難堪的狀態呢。
那個被摔在了地上的人疼的呲牙咧嘴的,也說不出來句完整的話語。
好像他躲在這裡完全就是因為警惕過度。
“這個人真的有什麼問題嗎?我看他身上好像有很多地方都有傷口。”風川認為他們是不是真的把人給懷疑錯了呢。
可是現在對方根本開口說不出來話,隻能先把他的情緒安撫好。
“先把人帶回去吧。”傅庭深都沒想到過風川既然不控製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