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暈頭
海望軒在收到了訊息之後,也是迫於無奈的暫時放下了手頭上麵的事情,朝著這邊過來了。
他不知道好好的怎麼出了這麼麻煩的大事。
“怎麼回事啊?他不是今天才剛剛回國嗎?怎麼就出了車禍了?”
“是不是訊息弄錯了,你們看錯人了呀?”
海望軒覺得這件事情也發生的太巧了吧。
他都有點不敢相信的程度了。
“人就躺在裡麵,我親自送過來的。”傅庭深說話的語氣帶著低沉,這件事情做不了半點的假呢。
明明他們都想好了,過去了白景就可以安全,卻沒有想到過他們卻能喪心病狂到在人的眼皮底下動手。
“這怎麼可能?那他這不是才剛回國嗎?怎麼就和你們碰上了?這運氣也太巧了吧。”海望軒滿臉都說不相信的朝著護士台走了過去。
他覺得現在的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的地方。
說不定護士台那邊就能給個結果的呢。
但是當自己看到了救治人的姓名那一欄,整個人都傻傻的說不出來半句的話語了。
海望軒不停的合上本子又重新的開啟,可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名字就是醒目的寫在那裡,沒有半分的變化。
不管他怎麼去開啟本子,白景的名字就是那麼醒目的寫著了。
“這怎麼可能呢?這發生的也太巧了吧。”海望軒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徹底的癲狂了。
還在不停的翻開本子進行檢視。
傅庭深看著他的模樣說不出來半句的話,因為事實就是如此,繼續狡辯下去沒有任何的作用。
在這個世界上麵每個人都有接受真相的權利。
至於其中的感受就隻能靠自己去進行緩解了。
傅庭深乾脆的閉上了眼睛,並且現在他也是心煩意亂的了。
對於當下發生了很多事情都是想不明白和通透的呢。
南琳現在就在醫院這邊,但是他收到訊息來的速度確實稍微的耽誤了。
因為害怕聽到噩耗,也害怕再次失去一個人命。
畢竟這次是他們親自開口邀請對方回國,如果真的要說主要責任,他們要承擔所有。
因為當初不是他們進行開口邀請對方回國,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發生了。
所以現在有很多的話都很難再說出口來。
風川站在旁邊也不敢說任何的話,因為這次的事情終歸是他們做錯了,在先了。
他們當初也是懷疑白景,所以就沒有經過任何人同意,私自發訊息將白景勸說回國了。
可是當初想過的所有結果都沒有今天這麼悲哀。
一條活生生的命就躺在手術室裡麵,生死未知,沒有人知道他能不能醒過來,也沒有人清楚這次的事情後麵會朝著什麼樣的方向發展。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現在的空氣彷彿都充斥著安靜。
海望軒重新的把本子給和上歎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任何的話語。
他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就朝著外麵走去。
如今繼續待在醫院裡麵隻覺得心煩意亂的了!
海望軒沒有那麼個心情了。
“這次發生的事情和你們的關係並不大,畢竟誰都沒有想到過,你們也彆自責了。”傅庭深還是作為一個朋友進行開口勸說了幾句。
但是對方聽不聽得進去,那就不是歸他管的了。
南琳和風川兩個人都傻傻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回話。
因為不管彆人怎麼原諒,有些事在自己的心裡麵是永遠都沒有辦法過得去的了。
風川歎了口氣,張開了嘴,準備開口說話,卻又被走進來的人給打斷了。
“結果怎麼樣了?醫生這邊怎麼說的?”方悠也是在猶豫大半天才選擇過來的了。
主要是為了給自己壯膽量,否則,恨不得今天就不出現在這裡了。
“人現在還在手術室裡麵躺著,結果暫時不清楚。”傅庭深還沒有看見裡麵的醫生走出來,更不清楚這次的事情到底怎麼樣了。
他希望可以活下來,其他的都沒有什麼太重要的了。
否則的話這次的事情隻怕真的會讓大家的心裡麵都過不去那道坎。
南琳恨不得找個地方乾脆的躲起來,就當自己現在不出現在這裡。
可是有些事情終歸還是要自己親自麵對的,就像是當初自己打電話把彆人騙回國內一樣的了。
“我出去找一下海望軒,我看到他心情不太好受的了。”風川知道有些事情自己還是要出去看看的呢。
他感覺現在留在這邊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的,還是出去看看吧。
南琳覺得這個人一走,自己更加待在這裡進退兩難了,什麼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那個,等人醒來了你們再通知我,我先回去了。”南琳覺得留在這邊待著渾身都是不自在的了。
回去肯定是不敢回去了,就在樓下等著吧。
方悠張開的嘴也不知道怎麼勸說對方,最後麵隻能點了點頭看著對方離開。
畢竟這種事情如果是自己親自發生的話,估計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解吧。
“我感覺他們現在心裡麵特彆的不痛快,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導!”傅庭深又不是看不出來。
但是有些事情看出來了,並不代表自己就能說出來個所以然的呢。
所以對於現在的事情也是沒有辦法再去多說的了。
“隨他們自己去吧,有些事情終歸還是要自己想明白的,我們安靜的在這邊等著結果吧。”方悠不少人到底什麼時候醒過來。
她最害怕的就是人沒辦法醒過來了。
隻要人沒辦法醒過來,那麼一切的事情全部都是空談。
兩個人沒有再等多久的時間就看到了主治醫生從手術室當中不急不慢的走了出來。
他沒有開口跟他們多說任何的話語,隻是臉色帶著抱歉的搖了搖腦袋。
方悠滿臉都露出來了不敢相信的神色,瞬間的站起了身來,懷疑眼前的人在跟自己開玩笑了。
“你搖頭是什麼意思?他還年輕啊,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了呢?肯定是還有什麼希望的,對不對?”
“你彆不說話呀,你告訴我呀,這個事情肯定有希望的啊。”
方悠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瘋了,現在就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個答案呢。
但是眼前的醫生不管他怎麼去進行逼迫,都沒有再多說任何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