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看客
海望軒再把葬禮上麵的事情全部忙完了之後,纔不急不慢的朝著他們這桌朋友過來。
他也不知道怎麼到的人,還沒有齊。
“傅庭深了?”海望軒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搞得方悠有點想要翻個大大的白眼了。
每個人過來就是這麼句話,搞得她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們一個個都這麼關心他的嗎?”方悠覺得今天這場荒唐的鬨劇他來不來也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不過是多個看客而已。
“也讓他看看我的能力嘛,你看我這個葬禮辦的風不風光?”海望軒好像特彆熱衷於做任何的事情。
他的臉頰上麵還帶著洋洋得意的自豪感。
“辦的怎麼樣?我不知道,我隻是想問你口袋裡麵到底收了多少的錢?”風川說完這句話又低下腦袋去看著餐桌上麵擺著的那幾道菜有些話語已經不言而喻了。
他覺得今天過來的人彆說吃飽肚子了,彆餓著回家都算是好的了。
“你可彆嫌夥食差能擺出這麼多人的盛況來,我可是花了不少請演員的錢,我一分都沒賺到了。”海望軒也是在實話實說了,並且要把這麼多人給請過來,他也是費了不少力氣的呢。
大大小小全部都是需要花錢的,所以夥食方麵差點也是迫不得已。
風川突然之間覺得有一種說不出話的無奈感,最後麵點了點頭,啥都不想說了。
真的被眼前的人給搞笑到了。
南琳沒有開口說話,兩個人間關係平平淡淡的說好也談不上。
隻是最近因為某些事情所以走的更近了一點而已。
大家都沒有在說話,安靜的等待著這場荒唐葬禮的結束。
但是怎麼都沒想到過不出事的時候,偏偏就是要鬨出點動靜來給大家搞點小驚喜了。
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聽見了後廚那邊傳出來了哐當的聲音,緊接著很多人都在發出來尖叫的聲音。
海望軒都不知道搞這麼幾道小菜還能搞出來這麼大的動靜來了。
“這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過去看看你們在這邊繼續吃著玩著。”
海望軒真的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葬禮辦成這個樣子,他的麵子上麵都有點掛不住了。
“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聽著這尖叫的聲音好像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南琳覺得這好像是人到了恐慌的極致才會發出來的尖叫呢。
所以現在心裡麵還是有點朝著不好的預感方向去想。
“應該不至於吧?這麼多人的情況下麵他們動手也不太合適的呢。”風川覺得這麼多人的眼睛的眼下可比攝像頭有用多了,他們真的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那除非是有神仙在世。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麵堅決不可能做出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呢。
“我覺得我們在這裡乾坐著也沒什麼用,要不一起過去看看吧?反正這也沒什麼東西吃的。”南琳看著桌上麵擺著的那幾道菜,彆說什麼吃好了,現在連胃口都沒有。
實在想不清楚,海望軒是不是把錢全部都給他了,根本就沒有拿出來進行款待呢。
至於請演員的錢,就這麼幾個小時的鐘點工,能貴到什麼地方去呢。
說不定他都是跑到劇組裡麵隨便去拉了一隊的群演過來。
而且還不儘職儘業的好好的讓葬禮硬生生辦成的喜宴。
完全看不出來人死了之後的悲傷。
豐野得虧沒有辦法睜開眼睛,看到現在發生的場景,脖子的話他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畢竟這也得給他整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了。
方悠沒有開口說話,發表意見,跟著他們一起朝著後廚而去。
她心裡麵也想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呢。
結果他們三個人還沒來得及走進去,就硬生生的被推了出來。
“我天,不知道什麼地方跑出來的蛇,你們現在先彆進去,我叫人來處理。”海望軒也不知道這好好的怎麼就有蛇蹦出來了,明明檢查過場地的呀。
就算這草比較多,但是明顯就是沒有看見過什麼纔在這裡辦葬禮的呀。
“就一條蛇而已,沒有必要把相關的人叫過來吧,我來處理就行了。”風川覺得現在的事情有點大驚小怪的,一條蛇他還是可以處理的呢。
海望軒搖了搖腦袋又默默的用手打這個手勢,比了個十字。
瞬間大家全部都安靜了。
“十條?”方悠不可思議的瞪大的眼睛,難不成真的到蛇窩裡麵了。
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蛇出現。
“十多條吧,數量太多了,根本來不及數,幸好沒有把人給咬傷,否則今天這件事情我都非得賠到褲衩子都不剩了。”海望軒也不知道是哪個沒良心的東西,把蛇搞到這個地方來的呢。
反正他檢查過了,是不可能出現蛇。
所以現在發生的這件事情完全就超出意料之外了。
怪不得剛才現場發出來那麼多的尖叫聲,估計外麵的賓客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這些群眾演員時間都沒有到,全都跑了,真他孃的不敬業,等我把蛇給處理完了之後,還要把他們給抓回來,哭到時間點到了才能放他們走!”海望軒自顧自的說著話語,又開始打電話處理現場的事情。
南琳眼神當中帶著怪異的看了眼對方,又趕緊的把眼神給收了回去。
她覺得對方不僅是個罪惡,而且還是有點奇葩的資本家。
還要把彆人給拖回來哭夠了時間才能走,這些小時工估計也沒想到過打的是這麼個奇葩工吧。
方悠現在整個人的心情都是七上八下的,實在想不清楚這些蛇到底是誰放在這裡的呢。
糾結不清楚的問題,偏偏就在心裡麵不停的反響。
她也沒有辦法順利的做得到,當做這次的事情沒有發生的呢。
“你打電話過來叫人處理的蛇,我去想辦法給你調查下,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方悠還是覺得這次的事情和上次的大火一樣是被人為針對的呢。
但是現在這群人就像是老鼠一樣的,永遠都躲在陰溝裡麵,不冒出頭來,也不讓對方知道他們的蹤跡。
根本就不給彆人抓住他們的機會,現在就算是想我把他們給引出來也挺難的呢。
傅庭深那邊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