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離譜了
傅庭深在我玩的時候,三個人已經聯手把對方給製止住了,都沒有產生多大的打鬥局麵。
“你有什麼問題趕緊問,他鬼鬼祟祟的跟在我身後,肯定是知道不少的線索。”海望軒覺得這次自己簡直就是把事情給辦的妥當。
對方現在肯定就是什麼都不想交代了。
那被他們壓著的陌生男子翻了個大白眼,覺得他們的腦子都有點問題。
“我就在這附近隨便的散步,就變成跟蹤你的人了,你這一沒證據,二沒有證詞的,憑什麼這麼說?”那陌生男子反正打死都不承認,他倒要看看他們能用什麼辦法。
“要不你有什麼問題就接著問吧?我總覺得這個人和我印象當中的殺人犯並不相同。”南琳覺得看著眼前的人和自己所想象的三觀有些過於衝突了。
她是真的沒有辦法接受眼前人是個殺人犯的呢。
反正大腦的細胞一時半會兒視訊轉不過來的了,還需要冷靜下。
“我想要問的問題你也知道,你問就行了。”方悠看著眼前這個人真的和自己印象當中也有些差彆,所以還是先保持冷靜吧。
如果真的是弄錯的話,那這個誤會她也不用背鍋。
主要不是擔心被責任是太過於尷尬,這個臉丟不起。
海望軒懶得去理會他們兩個人的態度,反正他肚子內有大堆的問題,還等著答案給出來。
再說了也是費了半天的勁才把這個人給抓住的了。
可海望軒不管怎麼去問都是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現在也是滿臉頭疼的狀態。
“交給我手底下的人處理吧,不管他是否真假,隻要他真的知道訊息,絕對能敲得開他的口。”傅庭深覺得專業方麵的事情。
還是交給術業有專攻的人來辦。
否則就怕他們今天一天的時間浪費在這裡,都沒有辦法把人的嘴巴順利敲開。
海望軒好不容易把人給抓住,也想提前知道訊息,可是看目前的情形他也辦不到。
“那就交給你吧,做的隱蔽點,彆被相關人員給知道,把人給逮過去了。”
“我現在可是什麼答案都沒有問出來的呢。”
海望軒絕對是費了老半天的勁才把這個人給抓住了。
而且可以認真的確定他就是在身後跟蹤的人員呢。
傅庭深點了點頭,但是對於對方開口說出來的話,心中還是有點不太相信的了。
畢竟現在被捆著的這個人真的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不對勁的地方呢。
但是有句話說的好,人不可貌相,還是彆輕而易舉的就下定結論吧。
“除了這個人之外還有什麼事情要解決的嗎?”傅庭深這一路上趕過來,都不知道把油門給飆出來了什麼樣的速度了。
他都生怕稍微晚上那麼秒,就再也見不到想見的人了。
沒想到過鬨了大半天就是抓了這麼個人,也不知道到底有用沒。
他心裡麵不失望那都是假的,可是現在也不能說出口來,免得叫海望軒心情不太爽了。
“對了,豐野沒了,就是你放在那個殯儀館的豐野!”南琳及時的開口說話,把話題給揭了過去。
但她說出來的話也讓人覺得有點好笑,怎麼還在強調這是哪個豐野了。
海望軒又不是個傻子,人名就隻有那麼個,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了。
“不是早就沒了嗎?又怎麼了?”海望軒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麵,死過的人難不成還能再死一次啊。
所以南琳開口說出來的話,讓他有點聽不太懂了。
他覺得南琳是不是把話給說錯了。
“就是殯儀館那邊起火把屍體都給燒沒了,現在估計連骨灰渣子都找不到,目前那邊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為縱火!”南琳覺得人死之後也要講究個落葉歸根。
可是現在的事情這根好像沒辦法歸了。
畢竟就連骨灰渣子都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挖出來。
那麼多的屍體一把火全給燒了,誰都不知道到時候埋的骨灰,又是誰的呢。
海望軒下意識的就懷疑是不是耳朵出錯了,他緩緩的瞪大了眼睛,聲音當中帶著不相信的質問。
“殯儀館裡麵放著的屍體,本來就是要焚燒的呀,怎麼還有人提前放火把他給燒了?”
海望軒覺得這個行為不就是多此一舉,掩耳盜鈴,起不到半點作用。
南琳感覺腦迴路也轉不過來了,海望軒說的話還真有幾分道理的呢。
那具屍體本來就是要進行燒毀的,隻不過早燒,晚燒的問題。
對方這麼說好像確實沒什麼用。
“可是確實是被人給燒了,我們也想不清楚他們到底要乾什麼,就像現在這個跟著你的殺人犯。”方悠覺得他們作對的這群人腦迴路可能有點不太像正常人吧。
畢竟對方做出來的很多事情他們都想不清楚。
傅庭深特彆讚同的點了點頭,本來一路上過來還是擔驚受怕的,沒想到過局麵就這麼小小的控製住了。
“這群人說不定腦子方麵都有些驚奇,每次做事情都不能按常理進行推測。”
傅庭深覺得都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進行思考的話,有很多的事情都解釋不通。
殯儀館的屍體被相關人員給放出來了,那麼殯儀館的這把火完全就沒有必要放。
顯得就像是故意的讓案件變得更加的多疑。
至於其它的作用根本就沒有的呢。
“算了,也想不明白,先把這個人處理了吧。”海望軒覺得再繼續想下去,腦袋都要疼了,乾脆揮了揮手,不想了。
畢竟現在事情也想不通透。
如果真的要強行解釋,那就隻能說對方是個沒有腦子的精神病了。
“對了,按照你的推測,我們也去找了那個幕後黑手,但是人家的投資公司選擇拒而不見,我們暫時沒辦法見到人。”方悠如今對於這幕後黑手,心中也是沒辦法推選出來人選的了。
而海望軒給出來的建議就像是在黑暗的迷霧當中給他們打了一把亮光。
可是現在對方選擇拒而不見,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那不見麵肯定就是心虛唄,心虛那還用再說什麼?”海望軒覺得現在事情的結果不是已經出來了嘛。
對方都心虛的選擇不再見麵了,那還用再說什麼,直接查證據就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