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找興趣
時間正在緩緩的流逝,兩個人的心情都快跌落到穀底,還是沒有等到人過來。
傅庭深看點手機上的時間,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什麼樣的距離方向趕過來。
“要不我乾脆出去看看?”傅庭深也是內心當中真的害怕這次的事情發展超出意料之外。
所以現在心情根本就沒有辦法平靜了下來。
“那你千萬彆走的太遠,說不定他們馬上就過來了。”方悠生怕眼前人跑到案發現場跟著瞎湊熱鬨。
畢竟這次的危險還不知道有沒有徹底解除呢。
“你放心吧,我就在門口等著,不會亂跑。”傅庭深又不是個純粹的傻子,有些事情並不是他跑過去就可以參與解決。
兩個人之間討論的話語才剛剛落地還沒來得及實行,就看見了渾身是血的人被推進了醫院當中。
方悠還沒來得及湊上前去看,推著的手術車就直接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海望軒滿臉都是焦急的神色,這次也沒有去看案發現場到底有沒有攝像頭。
他真的很害怕到時候解釋不清楚。
豐野受傷受的莫名其妙,都沒有看見案發的兇殺人員。
“這到底怎麼弄的呀?”方悠我都已經把所有事情給放下了,準備離開這座城市從頭開始生活的人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裡了。
命運也太喜歡給人開玩笑了吧。
海望軒滿頭都是汗水,還是搭著救護車趕過來的,車子還留在原地的了。
也不知道拖車公司有沒有說你把車子給處理好。
“我車子開到半路上麵爆了胎,我停下車準備檢查,誰知道他突然就出現在我身後,我本來沒當回事,可他人都還沒走遠,就倒在了路邊。”
“我就連那拿刀子的兇殺人員都沒看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有這個車子爆胎也爆的太不是時候了,我都感覺是不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我!”
海望軒覺得就算運氣背,也不至於背到今天這個地步吧。
出門爆胎還以為是運氣巧合,結果離開醫院也爆胎,這不純粹被人針對。
“意思是說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你也搞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方悠感覺現在整個人腦子都有點運轉不過來,當事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他們這個還沒有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怎麼可能知道是誰殺的人。
“總不可能是覺得生活沒有希望了,自殺了吧?”海望軒覺得當時那個情況真的看不出來,人馬上就要死了。
“他寫過的信,你又不是沒看見,怎麼可能會自殺?”方悠下意識的就開口進行反駁的,覺得這個觀念站不住跟腳。
海望軒摸著下巴趕緊的搖了搖腦袋,表示自己並不讚同的,“他都說了是重新開始生活,誰知道是去什麼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再說,他對南千雅心中的執念那麼重,我覺得就算下去陪她,也是合情合理。”
海望軒覺得在這件事情當中他發表出來的猜想並沒有錯誤的地方。
方悠實在不想喝眼前的再繼續正麵下去,因為沒有任何的作用。
還不如等到最後麵的結果給出來了。
“你最好乞討做出的事情你沒有參與,他身邊沒有親近的人,這次的事情立不立案,純粹就是看相關人員怎麼處理的態度。”傅庭深覺得對方好像對於這次的事情態度過於樂觀了。
“大馬路上應該有攝像頭,彆再嚇唬我了,況且人都進了手術室了,應該還有……”海望軒是感覺對方沒氣了。
但是現在人都進了手術室,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結果他這邊的話題才剛剛落地,手術室的紅色燈光就關掉了。
“我靠,跟我作對呢?”海望軒覺得這打臉的速度來的也太快了吧。
現在心裡麵徹底開始七上八下的,沒辦法安穩了。
方悠也不敢開口說話,畢竟這次的事情是真的沒有在任何人的接受範圍之內。
負責此次手術的醫生臉色帶著抱歉的走了出來,朝著他們搖了搖頭,沒有過多的言語。
方悠如今的內心還有一大堆的疑惑,趕緊的衝上了前去,“人到底是怎麼走的?”
“應該是捅進了腹部當中的刀傷,他能堅持這麼久的時間也挺不容易的了。”醫生也不清楚,好好的人怎麼拿刀子捅腹部。
“那你能不能看得出來到底是他人所做還是?”方悠現在最重要的就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他人所為。
“那手環上麵有紅色的印記很重,好像跟人進行過拉扯,不過這種事情還是要經過法醫判斷。”那麼醫生又搖了搖腦袋,畢竟這方麵也並不是他的主業。
術業有專攻,他在這個方麵隻能發表猜想而已。
沒有辦法進行規範的推測。
“不過法醫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這次的事情,絕對會有個合理的結果給到你們這幾位家屬手上。”醫生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手術室的門口,也擔心家屬鬨事呢。
所以能不停留的時間太長,就彆停留太長吧。
醫院裡麵什麼奇葩的事情沒有見過,家屬情緒崩潰的一大把呢。
所以在說完話之後就趕緊走吧,儘量彆讓自己被影響到。
海望軒站在旁邊眼睛都瞪大了,想了大半天也想不出來到底是何人所為。
明明這次的事情看起來沒有人參與才對啊。
“可是在當時的現場沒有任何人出現?”海望軒覺得這個世界上麵怎麼可能有人穿著隱形衣殺人吧。
他都沒有見過隱形的人。
如果按照剛才醫生的說法,那麼這次的事情不被斷定為自殺就變成疑案了。
就連結果都彆想順利的推出來了。
傅庭深也不好發表意見,畢竟醫生剛才說的話大家都聽在耳朵裡麵了。
對於這次的事情不管怎麼說,現在最重的就是查出來事情的真相。
否則的話對於大家來說都沒有什麼太好的結果呢。
“你要不先回案發現場看看到底有沒有攝像頭拍攝得到?”方悠覺得如今重中之重的,就是趕緊回去看看了。
隻要攝像頭還在的話,他們這次的事情就說不定還有翻盤的可能性。
否則相關部門一旦把案子給定了,他們就算是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楚了。
海望軒煩躁的跺了跺腳,最後麵隻能歎了口氣,選擇趕回去案發的現場進行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