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都不覺得
方悠沒想到過就這麼坐在車上睡著了過去。
等再次睜開眼睛醒過來的時候天都黑了,墓園這邊的管理人員也在鎖門呢。
“那剛纔在這邊睡著的男子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方悠也沒有想到過下車連人的影子都沒看見到。
“早走了,對了,人家好像給你留了封信。”那保安直接把信交給了方悠。
原本還擔心今天沒辦法準時下班的,現在心裡麵都鬆了口氣。
“好了,如果沒什麼事情,我要下班了,你就彆在這邊瞎逛了。”保安說完這句話轉頭就走了。
也沒什麼害怕的,這年頭總不可能有人偷骨灰。
方悠看著掉到手上的信,也不知道豐野到底寫了什麼。
現在倒好了,原本準備好好聊聊的,聊都聊不成了,她先睡著了。
“算了,隻要他自己想明白就行了。”方悠主要擔心對方想不明白,走上歧途。
隻要對方的心情豁達了,就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至於信裡麵到底寫了什麼,回去再看吧。
豐野從轉角處走了出來,看著車子安全離開了之後才轉身走人。
他不知道方悠這個人的膽子到底是怎麼那麼大的了。
原本是打算過去敲敲車門,哪知道一拉車門就開了,連鎖都沒鎖。
最後你隻能小心翼翼給人合上了,也沒關的緊。
結果方悠好像察都沒有察覺出來,一腳油門踩下去就走了。
完全就沒有把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的覺悟。
豐野也是擔心人到時候在車上睡著了,出了什麼事。
否則也不至於傻乎乎的在那裡等到人走了才走。
“你怎麼還在這邊晃悠?你想乾什麼呀?這骨灰可是賣不了多少錢的,你不會是想偷骨灰盒子吧?”老闆手上打著的手電筒明晃晃的照在了豐野的臉上。
豐野臉色徹底的黑了,雖然他穿衣樸素,但也不至於偷骨灰盒子出去買吧。
“我馬上就走。”豐野在保安半信半疑的注視目光之下,加快腳步離開了墓園。
那保安也鬆了口氣,這年代還真不好混了,這骨灰盒子都有人開始惦記上了。
就算拿出去賣應該也賣不了多少錢。
如此晦氣的玩意也沒人敢接吧。
除非不害怕到時候被彆人家屬追著打死。
老保安搖了搖腦袋,反正隻要墓園沒出什麼大問題,他就放心了。
方悠開著車,哼著歌曲在夜晚的道路上麵也不害怕。
況且車流挺少的,也能讓速度加快。
“醫院那邊沒有床鋪,我一個人先回家住吧。”方悠早就把家裡麵的保姆全部都給清退了。
空蕩蕩的家每天都會有家政人員準時的上門收拾。
不過冷冷清清的還是少了絲人的熱鬨味。
方悠搖了搖腦袋,把車子停在了莊園的門口,將車鑰匙丟在了茶幾上。
她伸出手去摸過了樓梯的欄杆,沒有任何的灰塵,看來家政人員確實沒偷懶。
不會因為家裡麵沒有個主人就偷工減料。
方悠在衣櫃裡麵隨便拿了幾件衣服,就大步的走進了浴室當中。
書信也丟在了茶幾上麵,還沒有來得及檢視。
豐野既然願意留下來封書信,就證明應該是想開了,不會再多生事端。
方悠她今天的任務就算是順利的完成了。
忽然,一陣響動從耳邊呼嘯而過,好像是落地窗破摔的聲音。
“誰呀?”方悠覺得請過的保安公司應該不至於這麼不敬業吧。
大半夜的還讓家裡麵招了賊不成。
外麵沒有任何的回應,好像就是風聲,不小心發出來的巨大響動聲。
方悠也沒有心情繼續在浴缸裡麵躺著了,隨便的走過浴袍披在身上,就踩著光滑的地麵走了出去。
落地窗破碎的玻璃在客廳當中四散開來,但是沒看到半點人影。
方悠屏住了呼吸走動的腳步都小心翼翼,儘量不發出來聲音。
心裡麵的預感總感覺家裡麵有人。
不然風吹的再大也不至於把落地窗都給吹的破碎開來吧。
“方小姐,怎麼了?”負責安防的保鏢迅速的闖了進來,滿臉都帶著警惕。
畢竟拿著高工資也要做到儘業儘責呢。
否則的話不可能來的這麼及時。
但是他們真的沒有看見有人闖進來過呀。
也不知道這落地窗的玻璃到底是怎麼碎的了。
“這玻璃全部都碎了,真的沒有人來過嗎?”方悠覺得這件事情也太邪門了吧。
落地窗的玻璃怎麼可能會被風給吹的散架,難不成是什麼偽造的建工材料玻璃。
保鏢也不敢開口說話,隻能趕緊去調查攝像頭。
畢竟現在解釋也沒有作用,主要是把攝像頭給調查出來,看看到底有沒有人纔是重中之重。
方悠也沒想過今天第一天回來休息就鬨出了這種邪門的事情,平常都是待在酒店當中過夜的了。
畢竟,傅庭深你們的身體也能恢複的徹底,也擔心他到時候身邊沒個人照顧的了。
至於留在醫院裡麵,傅庭深又不同意,覺得留在醫院裡麵並不吉利,還是少待。
方悠沒得辦法,執拗不過他,隻能選擇在旁邊的酒店開了間房間進行休息。
不過現在是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應該沒什麼好擔心的事情,所以她就乾脆回來了。
“我們到樓上聽見過了,家裡麵所有的貴重財物沒有任何的丟失。”從樓上下來了,保鏢顏色也帶著凝重。
彆人不為了偷錢,那到底是來偷什麼東西的了。
“剛才那個查攝像頭的保鏢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方悠記得不久之前自己的時候還站了個保鏢呢。
人家開口說出去調查攝像頭了,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攝像頭的監控室就建到莊園的後花園處,沒多遠的距離。”從樓上下來的保鏢瞬間停緊緊鎖起了眉頭。
“方小姐,我記得我同事提前就過去了,應該會拿著攝像頭過來第一時間找你,怎麼先跑到你麵前了,再去找攝像頭啊?”
保鏢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因為同事和自己商量的話語跟以前的雇主說的話完全就不同。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撒謊,騙人。
“可是我剛才身後站著的那個保鏢也是個活人啊。”方悠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難道他不是你們保安公司的?”方悠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那保鏢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
畢竟兩個人也是共處了這麼多年的同事,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麵進行撒謊騙人。
“方小姐,說不定那個人就是砸碎了玻璃的歹徒,現在剛好跑路了。”
那保鏢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