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人
白景並沒有把這次的事情給放在心上。
他覺得也沒什麼好和對方溝通交流。
兩個人之間本來就互不認識,況且主朱石做的事情。
難不成人都死了還能怪到地府去。
“白先生,墓園那邊全部都安排好了,人已經順利的下葬了,您現在過去嗎?”走過的服務人員詢問的聲音當中帶著恭敬。
畢竟顧客就是上帝。
“明天再說吧,今天有點累了。”白景早就把市區的宅子全部都給變賣了,從來都沒想過要回來,現在也隻能暫住在酒店。
回到這座熟悉的城市,心裡麵也是五味參雜。
那邊服務人員點了點頭,沒有再過多的打擾退了下去。
白景在浴室裡麵隨便的衝了個熱水澡。他剛準備躺下去睡覺,就響起了門鈴聲。
“我什麼服務都不需要。”白景懶得起身,回了句話。
門口的敲門聲音也如願的停止了。
白景顯得心煩的搖了搖腦袋,“這家的酒店服務意識可真不好,敲個門連個說話的聲音都沒有。”
白景覺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酒店主打的服務意識就是鬼嚇人呢。
他剛要閉上眼睛呼呼大睡,就聽到了手機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中邪了。
怎麼所有人都會在這種時候來打擾她。
她明明就想閉上眼睛睡一會兒而已。
“你家的老爺子下葬了嗎?不是說葬禮缺人嗎?人呢?”海望軒還記得他答應了彆人的事情沒有忘記了。
但是沒有想到過白景轉眼之間,人都不見了。
“我現在在酒店裡麵休息了,要墓園那邊草草的入土了,明天隨便過去看下,就可以了,不麻煩你了吧。”白景也沒有想到過今天的事情會鬨出來這麼大個烏龍。
他心裡麵都有些不太適應的了。
本來就是隨便的無意之舉,沒想到過鬨出來這麼大的誤會。
“你還有心情睡得著,豐野當時整個人表現出來的情緒太多,好像都想要把你給殺了。”海望軒真的不知道眼前的心怎麼這麼大的了。
“我又不是當初那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我隻是過來埋個骨灰,就這點小事情還不至於把我給殺了吧?”白景覺得電話裡麵的人有點危言聳聽。
海望軒現在正開著車,原本以為人家會在今天選擇安葬,都準備去找人了,沒想到人家直接回家睡覺了。
好像對於這次的事情也沒有放在心上。
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想法呢。
“反正他以前的職業就是如此,我隻是隨便的提醒你一句,主要是上回吃火鍋,覺得你和我投緣,你愛信不信嘛。”
“反正這段時間你自己注意點吧,到時候真出了事情彆怪我沒提醒你。”
白景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把電話給掛了,該提醒的都已經提醒到位了。
再說了,也許就是自己隨便的猜想,這次的事情也不會朝著那麼惡劣的方向發展。
白景看著手機上麵結束通話的電話,把手機無所謂的丟在了床鋪旁邊。
“現在的人神經也真是夠大條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嚇了個人能獲得獎金。”
白景覺得這種事情完全就是危言聳聽,為了一件莫須有的事情動刀殺人,那簡直就是恐怖了。
再說了,當初的事情和他半毛錢都沒有關係。
此時,方悠實在想不出來到底該怎麼聯係上人了,自己手機上麵所有的聯係方式都試過了。
“全部都拉黑了,我已經沒有他的其他聯係方式了。”
“我也不知道他家到底住在哪裡,他會不會做出來什麼極端的事情?”
方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麵最容易讓人走向極端的道路就是因為仇恨。
仇恨往往會把眼睛全部都給矇蔽。
“你彆想的太多了,壓力太大了,吃點糕點吧,把心情放鬆下來,說不定橋到船頭自然直了?”南琳覺得上次的事情已經落下了結局。
人都已經死了,連骨灰都不剩了,難不成還能挖出來挫骨揚灰呀。
豐野就算是再狠,但是當年的事情煙消雲散。
也找不到任何仇恨的物件了吧。
“我就怕他做出來極端的事情,希望你想的都是對的吧。”方悠搖了搖腦袋,自己對於仇恨這兩個字可以說得上是刻骨銘心。
畢竟自己也是因為仇恨才走到了今天。
也許不是那一番恨意的澎湃,也走不到今天這個地步吧。
誰也沒有想到過這條路上會遇到傅庭深,硬生生的把她給拽了出來。
否則,方悠也不知道自己大仇得報之後還該怎麼過日子下去了。
整個人就會變成沒有根的浮萍。
“你不用再害怕了,肯定是你想多了,好了,我給你留點蛋糕在這,我得先回去了。”南琳實在沒有心情再繼續的討論這個話題下去,打算轉身回家。
主要是這裡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忙的呢。
方悠點了點頭沒有再開口說話去挽留,心裡麵的想法並沒有因為好閨蜜這幾句話就變成正常,反而還是有點擔心。
總是害怕這次的事情會超出意料之外。
可又不知道該從什麼方麵去進行改變。
白景本來是打算準備重新入睡的,可是突然之間翻轉身子坐了起來,總感覺剛才的話語好像有些提醒到他了。
他小心翼翼的拿過了放在桌子上麵的座機。
“你們酒店剛纔是不是派了個服務生到我的酒店門口,想要敲門進來。”白景刻意的壓低了說話的聲音,就是怕彆人給察覺出來。
現在也不清楚那站在門口的男子有沒有走,內心也是七上八下的呢。
“先生,我們這邊暫時沒有服務人員到過你的酒店門口,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需要跟我們協商溝通?”酒店的前台服務的語音帶著溫和。
畢竟也就是個正常問答而已。
“我知道了,我這邊需要你們送個酒上來,謝謝。”白景特彆想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房間門口到底有沒有站人了。
況且,海望軒剛才開口說出來的話,還在他腦海當中不停的響應。
總感覺這次的事情真的有些詭異,剛才的降溫剩下連話都沒有說就走了。
簡直就不像是個正常的酒店服務人員該有的態度啊。
白景又趕緊的搖了搖腦袋,也許是他多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