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結束了
門就是上了鎖也沒有辦法抵得了外麵有人踢。
南琳沒有在說話發表意見,直接用窗簾緊緊的遮住了自己的腦袋,免得到時候被人看見。
反正這次的事情自己參不參與的意義性不大,況且也給不到什麼幫助,所以還不如乾脆躲好點。
時間正在緩緩的流逝而去,可是外麵的人卻沒有任何要進來的跡象。
“會不會外麵根本就沒人了?剛才隻不過是有人隨便的敲敲門?”南琳覺得這麼等下去自己的心情都快要崩潰了。
況且躲在窗簾後麵真的挺悶的,氣溫本來就有點悶熱。
哪怕外麵的雨還是沒有停下的跡象,但是也改變不了悶熱的氣候。
“我也覺得肯定是想多了,現在外麵的人都能進來的跡象!”海望軒大步的走過去,還沒有來得及把門給開啟,就看見了門被人從外麵重重的踢開了一把刀子朝著他的麵門出來。
海望軒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運氣可以背到這個地步。
他現在可以說得上是進退兩難,刀子已經明晃晃的朝著自己刺了過來。
南琳張開的嘴久久都說不出話來,畢竟現在遠水難救近火,自己跟對方還有點距離呢。
海望軒慶幸自己側身躲的夠快,而且對方要殺的人不是他也及時的把刀往回撤了。
否則的話光憑他那三腳貓功夫,今天肯定是要把命給丟了。
“簡直就是一群瘋子,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找出來的。”海望軒感覺自己也快要瘋了,對付瘋子又想不出來其他的辦法。
傅庭深前不久明明已經通知到位的保鏢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上樓來。
“你不是打電話已經通知人了嗎?他們在什麼地方?”海望軒話都還沒有結束,對方的那個陌生男子就大步的手中拿著刀子,朝著病床上捅了去。
傅庭深慶幸著自己躲得及時,迅速的翻身,滾下床去。
否則自己的命就先交代在今天了。
南琳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在他們動手之初就提前打電話通知了相關人員過來。
不過這次的事情能不能順利的完成,誰也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你趕緊的過去把房門給關上。”傅庭深覺得留在病房當中還是比較好的呢。
起碼沒有什麼危險,而且位置狹窄可以限製對方的動作。
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詭異的事情。
海望軒都沒有來得及再次說話,刀子明晃晃的朝著他的胸口刺來,這次真的躲不開了。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事情了。
“你如果沒有通知人過來的話,現在趕緊往外麵跑!”
海望軒覺得現在抓緊時間往外麵跑是重中之重的事情了。
可是自己胸口已經被刀子緩緩的推進。
南琳原本是想過去幫忙的,畢竟現在大家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還去計較以前的事情,隻會讓事情更加的複雜。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過,在這麼危急的時刻,電話鈴聲還要過來添亂。
“誰打過來的電話。”南琳手忙腳亂的電話還沒有在結束通話,就緊接著看到有人接著闖了進來。
傅庭深不用去多想,都知道這次的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之外。
但是目前也想不出來改變的法子。
剛纔不讓大家走是認為自己的保鏢可以來得及時呢。
現在心裡麵總算是明白過來,千算萬算都抵不過天算了。
南琳手機上的電話也顧不得在接通。
現在的事情找不出來解決辦法誰都逃不掉的呢。
“還能不能走?”海望軒大聲的吼了一句,感覺自己現在的心情都比較壓抑。
他也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拿著刀子朝自己來的呢。
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你們想要殺的人又不是我,怎麼一個個的全部都針對著我來呀?你們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海望軒覺得自己再不開口罵人的話,他都要沒精氣神了。
這群人全部都在朝著自己來,完全就是不管不顧的,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想要對付誰的呢。
“你先彆跟他們掰扯了,抓緊時間趕緊走吧,我也不清楚那群保鏢怎麼到現在都沒有上來,我暫時跟他們聯係不上。”傅庭深說話的語氣也是快言快語,畢竟這次的事情完全就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因為前不久就已經在和自己的保鏢在進行聯係,沒想到最後麵卻沒有聯係的上了。
這簡直就不在自己的想象範圍之內了。
南琳趕緊的撿起了地上的手,急急匆匆的就出去,並且現在必須要求的外援,否則大家全部都要涼了。
但是想要出去的路也是十分的艱難,畢竟這群不講道理的人完全把門給堵住了。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如果真的攤上這麼多的人命,你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了?”南琳覺得這群人如果不想事情太過糟糕,現在最好就把路讓開,讓她現在出去。
畢竟三個人全部都在這裡沒了的話,他們也算得上是攤上大事了。
但是對麵那群陌生人確實不管不顧,連話都不開口說,眼神也沒有注視南琳。
彷彿這次的事情不管眼前的人怎麼說,想讓他們讓路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了。
“你剛纔是不是打電話通知相關人員了?”對方點頭的那個人微微的皺起的眉頭,畢竟手底下的人剛才跑過來通知他了。
相關人員已經到了樓下,他們現在再不走的話,情況也不太對了。
可是這次可能運氣真的沒有站在他們那一邊,他們還沒來得及退出去。
就被趕到的傅庭深保鏢死死的堵在了門口。
可以說得上是徹底的進退兩難,這次想逃都沒得機會。
“把他們全部都給抓起來。”傅庭深留著這批人還有大用,哪怕是相關人員到了自己必須要扣下一個人進行審問。
所以現在最好的就是把人給藏起來。
海望軒身上中的刀子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話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他是真的覺得無故之災呢。
如果自己當初不隨便的去聽彆人胡言亂語,早點走的話,可能就不會受到這次的傷害了。
完全就是被他人所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