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先生等不了
方悠原本以為好朋友走了之後不會再來其他的人了。
她直到看到朱石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有點不敢相信的瞪大的眼睛。
完全就沒有辦法知道對方是為了什麼事情過來的呢。
但是兩個人之間不應該就這麼隨隨便便見麵的了吧。
“方小姐,現在被關在裡麵不太好說吧?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好好的談一談了?”朱石現在倒是不著急了,畢竟自己完全就是掌控著主場了。
鄭航可以說得上是在這一次的牌局當中輸的體無完膚。
甚至就連後續的手段都沒有用的上就徹底的被相關部門給逮捕了,現在能不能出去還不知道呢。
方悠並沒有被關起來就變得害怕,看著眼前的人找過來,她臉上麵還帶著笑容呢。
“但是目前相關人員好像也沒有抓到任何的證據,隻能把我關押在這裡進行後續的調查。”
“但是我心裡麵特彆相信,如果後續什麼證據都沒調查的出來的話,那麼這次的事情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吧。”
方悠又不是個傻子,可不會被彆人隨隨便便的幾句話就嚇得屈服。
再說了,對方的手上現在也沒有任何證據的呢。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麵,不管對方說什麼都隻是空白的,影響不了現在的大局觀。
況且自己就算目前被關在這裡,想要出去也是可以辦得到的呢。
雖然需要耗費點時間,但是沒有關係,隻要對方查不出來任何的事情,時間對她來說也沒有什麼好在乎的呢。
“方小姐,你當然可以在裡麵慢慢的耗著,沒有任何人可以乾擾你,但是我可是聽說你先生的身體已經越來越不行了,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朱石現在完全就不著急,他倒要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不管外麵的事情了。
畢竟現在事情可不是按照對方的意見在發展的了。
方悠沒有說話自己在外麵的那段時間。
傅庭深的身體狀況就並不是很好,這段時間自己不在,還不知道他怎麼安排的了。
反正醫院那邊已經強行的給出來了很多的治療方案了。
但是目前不管治療怎麼推進,都看不到任何的成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邊出了什麼問題。
方悠反正是在夥食方麵可以說的上是注意的小心翼翼了,按道理不可能出現這麼大的疏忽才對呢。
“放學姐連話都不說了,看來也是對於這次的事情心裡沒有把握了,那不如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合作怎麼樣?”朱石現在並不是害怕對方。
而是覺得這麼糾纏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還不如乾脆就選擇雙方之間合作。
外麵大雨還在下,裡麵的氣氛卻是陷落到沉默寡言,雙方都沒有人在開口說話。
方悠緩緩的站起身來眼神看著窗外的大雨。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思考著什麼。
“南千雅和你的情誼也不是很深,而且殺人凶手已經被逮捕了,如果你覺得這個坎還是過不去,我們還可以再進行商量。”朱石主要也是害怕死亡,覺得自己和對方之間的事情如果真的要鬨出來個結果的話。
對他來說也不是個好事呢。
方悠如果在這次的事情當中緊緊的抓著不放的話,朱石擔心自己的生命也會受到威脅。
“我累了,我需要休息了。”方悠沒有給任何的回答,畢竟對於死者好像真的沒有辦法做到失信。
可是對於現在活著人又沒有辦法去改變。
傅庭深身體狀況不用去猜,在外麵肯定不是很好受的呢。
但是目前自己想要出去的事情也是難如登天的,在相關人員沒有調查出來的證據前提下,她根本就不可能出去。
朱石臉上是皮笑肉不笑,真的沒有想到過眼前的人這麼不識好歹。
因為這次的事情已經分出來結果了,對方如果始終不願意放下心中的成見,對於她來說也沒有什麼好的成效。
“那方小姐就在裡麵慢慢的考慮吧,至於出去的事情就不要太過於著急了。”
“希望你的先生也能在外麵好好的等到你出去。”
朱石真的覺得自己就是浪費時間,這麼大雨的天氣過來什麼東西都沒有得到。
“朱總,她油鹽不進的,而且性格也是半點都不願意在這次的事情當中屈服,好像並不適合和我們再進行合作。”手底下的人覺得這次的合作有些過於難以開展。
方悠就像是明知道自己目前的困局還是不願意改變,寧肯咬著牙齒也不願意鬆口。
“傅庭深現在的病狀到底什麼樣子,你去醫院裡麵調查清楚,再把那些醫院報告全部都送給她自己好好看看。”朱石心裡麵特彆清楚,打蛇都要打七寸。
那就在彆人最在乎的事情,讓人好好的明白下當前的事情,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對了,朱總,海望軒好像打算在本市和我們開對家的娛樂公司,最近這段時間表現的特彆明顯,要不要出手乾預還是假裝不知道?”手底下的人對於這件事情也沒有辦法拿捏透徹。
畢竟人家就算有這個想法,但是目前連開張都難。
“一個不自量力的人而已,沒必要放在心上,先解決方悠這邊的事情。”朱石畢竟是娛樂公司的老牌行業了,在本市想和他競爭能力也不是一個兩個的了。
所以對於海望軒這個事情反倒沒放在心上。
生意上的公平競爭,對方能贏那也算得上是他的本事。
不過新進場的行業想贏真的太難了。
開啟了雨傘的手下點了點頭,心裡麵也鬆了口氣,能得到對於這次事情的解決法子就不錯了。
“老登,這麼大雨的天氣你跑到這裡來乾什麼?真的不擔心把自己徹底給淋壞了呀?”白景開口說話的語氣還是帶著漫不經心,甚至有絲調侃的意味。
“你最好抓緊時間去了國外,要不然等我反悔了可就沒人給你批錢了。”朱石懶得再去跟眼前人計較,畢竟自己現在一堆的煩心事情了,還有什麼時間跟他鬥嘴。
他轉身就上了車子完全就不管現在還在原地的白景。
至於對方跑到這個地方來是乾什麼事情,他也全程都沒有放在心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