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過
“就是不知道等一下飯菜端上來味道怎麼樣。”方悠也不知道好不好吃,這次純粹就是碰運氣,隨便找了家飯店坐下來品嘗的呢。
傅庭深沒有在開口接話,本來就是對於吃飯這種事情無所謂的人,所以不管好不好吃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影響。
畢竟他從小到大吃的那些西餐之類的有哪個味道好吃不都是清淡少油的,而且分量都少的可憐了。
兩個人還沒有順利的等到飯菜端上來,電話的鈴聲刺耳的響了起來,讓兩個人都不可思議的看了過去。
“好像是你的手機?這是個陌生的號碼嗎?”傅庭深看著那個沒有任何備注的號碼,也不清楚是誰在這種時候把電話打過來的了。
“也許是個推銷的電話號碼或者是醫院那邊查房,沒有看見我們吧?對了,我們這次走的時候跟醫院那邊說了嘛?”方悠忽然之間想了起來。
這次出來上散心好像真的沒有跟醫院那邊交流的呢。
傅庭深臉上麵帶著抱歉的神色搖了搖腦袋。
他都把這件事情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哪裡還記得跟醫院之間打個報告。
“不過如果真的是醫院查房,你隨便開口解釋幾句應該就行了。”
傅庭深覺得醫院應該也不會管的太嚴吧。
方悠點了點頭,覺得對方說的也有道理,沒有任何的害怕,緩緩的摁響了手機的接通鍵。
“喂?”方悠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推銷還是乾什麼的了。
“方悠?我剛纔得到一個訊息,南千雅以前好像是寫過本日記,我能不能問下你在什麼地方?”豐野開口問話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呢。
方悠拿著手機沒有開口說話,因為她真的不記得對方還寫過日記了。
“應該沒有這件事情吧?她沒有跟我說過呀,你是不是聽錯了。”
方悠真的在腦海當中回了下來,還真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關於日記的事情呢。
南千雅除了身世比較悲哀之外,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還寫了本日記呢。
“我上次去他家裡麵我看見過她的日記本,我現在就是想要瞭解下她的日記本在什麼地方。”豐野想要知道那本日記本。
他覺得上麵應該寫了些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
“要不我等下帶你去她居住的房子裡麵找下?我們也沒其他的辦法了。”方悠目前手上也隻有對方房子的鑰匙。
反正在人死了之後,這段時間都是空著的,也沒有人敢租,附近的居民都搬了不少。
畢竟這是把人給殺了的事情,可以說得上是十分惡劣,連物業部門的保安都被嚇得直接辭職了。
如果不是相關人員趕到的及時把訊息給封鎖了,還不知道會傳的有多廣。
“那就麻煩了。”豐野是真的想要得到那本日記本,也算得上是給自己份留唸的寄托了。
他反正覺得這次人死了之後心裡麵還是有些放不下的了。
傅庭深在電話結束通話之後纔不急不慢的抬起來腦袋。
“人都已經走了這麼多天了,他怎麼突然之間想我把日記本給找出來?”
傅庭深覺得這個日記本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根本不清楚能不能找得到。
這都是有些過於虛無縹緲的事情了。
“說不定對於這件事情還是沒有辦法放得下,所以想要找個東西給自己留點寄托吧,他既然想要找,我們幫幫他嘛。”方悠覺得對方始終都是沒有辦法把事情給徹底放下的了。
傅庭深張開了嘴,也沒有在說話,隻是點了點頭,覺得掌握這基本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了。
頂多就是耽誤點時間而已。
“那我們吃完飯了之後直接過去吧,給他把日記本找到之後送到醫院裡麵去,我們就不用來回奔波的折騰了。”
傅庭深覺得這也是最快的辦法,不用開著車子來回進行奔波。
免得到時候到了下班的人多期,車子在路上堵車堵的心煩。
“也行,反正他想要的是日記本,我們給他把日記本給送過去,也不錯了。”方悠覺得吃完飯之後直接去找日記本,也省的到時候點頭奔波。
再說自己也覺得可以把日記本找出來的,所以完全沒必要去對於這件事情擔憂的呢。
再說了,擔憂來和擔憂去的也沒有什麼重要的結果呢。
“那行,我們現在就先趕緊吃飯,隻要把飯給吃完了,我們就抓緊時間去找日記本,我覺得筆記本裡麵估計寫了什麼東西吧。”傅庭深覺得自己是一個人最隱私的事情,也是一個人包裹著的所有愛。
“豐野應該是想弄清楚南千雅到底有沒有喜歡過他吧,或者說是對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呢。”方悠也不清楚對方為什麼要在人死了之後還去糾結這種事情。
但無論如何剛才答應了下來就把事情給辦到嘛。
至於日記本裡麵到底寫了什麼內容,跟他們又沒有什麼關係。
他們隻要把接下來的事情給做好就算得上是不錯的吧。
“你說的也沒有錯,就這樣吧。”傅庭深其實心裡麵也不知道方悠喜不喜歡寫日記了。
兩個人在用完了餐之後就直接選擇回去尋找日記。
關於那個房子雖然進行簡單的收拾過,但是這段時間都沒有人居住,早就生了很多的灰塵。
再說了,裡麵有人死過的房子也沒有人敢租,所以就算是掛租出去到現在都沒有人住呢。
至於有能力的鄰居,現在基本上都是搬走了,現在這邊空空蕩蕩的了。
也要看這個熱度什麼時候降下去,沒人知道了,看能不能有人居住過來。
反正現在目前是沒有人敢住的,畢竟大家都清楚的知道殺人犯的事情。
所以彆說住過來了,肯定是有多遠有多遠。
“這個房間裡麵都開始生灰塵了。”方悠被塵土飛揚的灰塵給嗆得不停的咳嗽。
她畢竟來的時間也比較少,更沒有時間天天過來打掃衛生的呢。
“這個日記本應該是放在房間裡麵的,我過去找找。”傅庭深還沒有徹底的走進去,突然之間停下了腳步,臉色帶著凝重的站在了房間的門口。
方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準備走進去的腳步都被突然之間的攔住了。
“這個房子好像有人來過。”傅庭深徹底的壓低下去了,自己準備開口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