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純的白捱打
天氣逐漸的開始轉涼了,豐野這次的事情,可以說到上次純粹的白捱了頓打,不管怎麼說都是不講道理的了。
所以這次的事情隻能憋在肚子裡麵,也沒有辦法去伸張正義。
“你怎麼跑到我這邊來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豐野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方悠交流。
兩個人之間的友情可以說的上是並不是特彆的好,甚至都可以說的上是有點陌生。
否則的話也不至於過來的時候支支吾吾的,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豐野眼神不敢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人,也不知道她過來是有什麼事情的了。
“沒有什麼事情要找你的,就是過來看看你的狀態怎麼樣嘛。”方悠覺得不管怎麼樣,對方現在住院了。
自己就在這旁邊於情於理都應該過來看看的了。
“我現在整個人都沒有任何的事情了,朱石那邊的事情是我自己沒有理智,所以才做錯了。”豐野心裡麵特彆的清楚這次的事情,想要繼續的去討回公道是特彆難的了。
方悠點了點頭,畢竟現在事情確確實實是眼前的人做錯了。
所以說想要從這次的事情當中討回公道是完全就不可能的了!
“你在醫院當中好好休息,下次彆再做這麼沒有理智的事情了,有什麼事我們都可以商量的了!”方悠覺得在這個事情上麵,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最好進行商量了之後再去做出來決定。
“你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做出來這麼沒有理智的事了,這回也算得上是吃了次教訓!”豐野覺得自己在這次的事情當中做錯了就是做錯,沒有什麼不能認的道理了。
“那你後麵的時間就好好休息吧,我就不繼續打擾你了。”方悠覺得自己繼續在這個地方留下去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彆大的用處。
再說了,該說的和不該說的自己全部都說完了,兩個人之間又是處於尷尬的環境當中了。
“那個關於千雅的事情,你有什麼打算嗎?”豐野現在壓根就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報仇。
本來就是個隻會用蠻力的人,現在麵對這件事情反倒顯得有些拘謹。
他也不知道眼前人會不會選擇幫助自己呢。
但是不管會不會,自己都必須選擇依靠眼前的人了。
“這次的事情你先彆太著急了,就算我想要幫你後麵也是需要儘情想個辦法的,總不能靠著蠻力硬做。”方悠覺得當初的事情說來說去也是要有個解決機會的了。
再說了,自己的手上現在拿不出來任何的證據。
所以對於當前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該從什麼方麵解決。
“隻要你願意在這次的事情當中繼續選擇幫助我就已經算得上是最大的好事了。”豐野覺得眼前的還願意在這些事情當中選擇幫助自己下去,就算得上是不錯的了。
他最擔心的事情就是到頭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在進行操辦。
那麼的話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在這個事情當中得到報仇的機會。
南千雅這次的死亡絕對不能就這麼平白無故的過去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本來就是看看你的,我就先走了。”方悠覺得對方現在這個狀態也應該好好的休息了。
她和豐野之間的關係也算得上是平平淡淡的吧。
如果不是因為南千雅的死亡,說不定兩個人之間都沒有什麼聯係的呢。
豐野也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挽留眼前的人隻能點了點頭。
“那你慢點走。”豐野原本是想要說注意安全,但是突然想起來對方的老公也就在醫院裡麵沒有幾步路,所以說注意安全反倒顯得有些虛假。
方悠動作輕輕的把門給帶上了。
傅庭深在網路上麵查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了什麼病了。
他最後麵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覺得現在不管得了什麼病都查不出來。
“還真的瞞的挺深啊!”傅庭深覺得當下的事情再怎麼說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你在查什麼了?我都說了這次的病沒有多大的嚴重性,你怎麼連我都不信了?”方悠臉頰上麵帶著無可奈何的情緒,搖了搖腦袋呢。
傅庭深張開的嘴說不出話來了。
他發現有的事情沒有辦法跟方悠之間好好溝通呢。
“豐野那邊怎麼說了?關於南千雅的事情到底該怎麼處理,有沒有什麼結果之類的了?”傅庭深覺得這件事情到現在都沒個結果,也是挺麻煩的了。
總不可能因為這次的事情一直全麵的拖下去吧。
“還能怎麼樣?他知道自己上次的事情沒有做,所以把接下來的事情全部都托付給我了。”方悠感覺自己現在整個人腦子都有點不太夠用。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當下的事情了。
畢竟目前的證據什麼的都不太夠用,就算想要處理事情也不知道該從什麼方麵去動手。
再說了,現在的事情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誰都不知道最後麵到底該走向什麼樣的方向。
“我覺得沒有什麼好再處理的,直接找出來證據,把對方直接給舉報進去就已經差不多了。”傅庭深覺得這個都算得上是最體麵的結局了。
方悠都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看見醫護人員推開了病房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十分抱歉,今天負責治療的那個藥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之間就已經中斷沒有了。”護士開口說出來的話語帶著抱歉。
他也不清楚這次的事情到底是從什麼方麵處理的了。
“沒有藥物了應該暫時不太重要吧?畢竟就停了今天一天,不是什麼很重要的藥物吧?又不要做手術。”傅庭深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對自己沒有什麼太大影響吧。
胡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就怕到時候麻煩沒辦法解釋清楚。
哪裡知道病人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走下去了呢。
這樣的話,他心裡麵也可以重重的鬆上口氣了。
不至於整個人都顯得提心吊膽的了。
“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搞小動作,純粹的來惡心人的啊?”方悠覺得這件事情說不定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