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去了
南琳點了點頭,所有深情的告白都比不過風川把心肺掏出來給她看了。
她回過頭去看著站在麵前的少年,雖然鬢角兩邊全都有了白發,再也沒有了以前的容顏。
但是他還是那麼乾乾淨淨的,眼裡麵總是有著璀璨的星辰。
不過如今他眼眸當中倒影的星辰裡麵應該多了一顆叫做南琳的星星。
此刻坐在車上麵,眼神朝著這邊看過來的白景,不知不覺當中就紅了眼眶,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羨慕了。
他曾經也有過喜歡的人,不過被迫因為家族的關係隻能選擇分開。
白景從來都不想做什麼家族的繼承人,他隻想陪著她浪漫於天地,瀟灑於天際。
繼承人的身份何嘗又不是種枷鎖,把他老老實實的鎖了整整一輩子。
白景在學會反抗之後就第一次提出了抗拒,可是一切都已經回不到過去。
他喜歡的姑娘早就已經結婚嫁給了人中龍鳳,朱門對著朱門,竹門對著竹門。
白景沒有心思再看下去,每次看著彆人幸福的時候,往往都是自己最心疼的時候,一腳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他是沒有辦法歸家的浪子就像現在虛無縹緲的,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了。
“那個方悠不要臉皮的好朋友好像已經走了。”南琳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但是給對方起了個不要臉皮。
因為是真的不要臉皮,火鍋全部乾完了。
就算了,最後麵還要臨走打包,也不知道他家裡麵到底窮成什麼樣子了。
偏偏最後麵給的結果還是家裡麵不窮,儘量是娛樂公司老總的兒子。
“不管他們了,我們先回家!”風川感覺現在全身上下的情緒都有些激動了,他被南琳給直接的勾出來了原始當中最野蠻的心。
南琳想要拒絕眼前人的擁抱,但是卻沒有辦法推開的了,“風川,你也老大不小得,能不能不要每天腦子裡麵想那種事了?”
“沒關係的!”風川覺得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那個過了,“再說了,雙方之間感情不好好熱溫下,說不定哪天就生疏了!”
“那隨便找個酒店,我去買準備措施。”南琳說完這句話之後,突然之間整個人就愣住了。
風川也突然之間就想到了從前,“你想用就用,這個東西也說不清楚嘛。”
“不用了吧?反正都已經沒有生孕的能力了!”南琳整個人的心情瞬間都低落下去,從前的事情好像全部都湧現在腦海當中。
她知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但是就是想起來的時候總覺得心裡麵隱隱作痛了。
如果當時沒有發生那種事情,說不定兩個人現在都有個大胖的小子了,一家子和諧幸福的了。
“你如果真的喜歡孩子的話,我去找代理的機構。”風川猶豫不決之下還是說出來這句話,他隻要南琳高興,其他的都不在乎了。
“總該有個種子傳承下去吧。”南琳不知道這段事情做的道不道德的了,但是自己總不能讓家裡麵絕了後。
兩個人之間的話語都沒再說下去,就這麼安靜的依靠著彼此,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他們兩個人暫停了下來。
豐野到現在還是沒有把人給找到,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朱石的電話。
他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就是對方所做的,所以現在隻能和對方進行談判了。
朱石在看到電話響起,二話不說就直接結束通話,根本就打算接通。
“朱總,我們已經把人給轉送到了其他的醫院,不用接通電話,不告訴他這件事情,他也找不到呀!”手下都不明白座位後麵老總的意思了。
“一個小小的棋子屁用都沒有,拿到錢不辦事情,我現在也不把他給放在眼裡了,要跟我談那也是傅庭深來。”朱石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他直接把手機給關機了,完全就不打算理會豐野。
手下也不好再說話,隻能點了點頭保持了沉默。
豐野在電話打不通的情況下麵整個人都差點瘋了,畢竟自己的母親到現在連下落都不清楚了。
“要不我們再換個地方找找?還有很多因為沒有過去的了。”南千雅來的速度比較慢,但也是緊緊的跟隨在了對方的身後了。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豐野,不過現在事情真的有點不太好做了。
母親丟失之後到現在都沒有個清楚的位置出來,也不清楚該去哪裡找。
兩個人就像是無頭蒼蠅似的在這個城市裡麵到處亂轉。
豐野什麼話都沒有說,隻是繼續的尋找。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選擇在原地坐以待斃的,就算找不到也要找下去。
畢竟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已經成為他心中的執唸了。
當初自己選擇留下來並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也是因為這次的事情了。
南千雅中了他的口氣,看著手機上麵也沒有電話打過來。
也不清楚好朋友他們到什麼地方了,更不清楚現在有沒有什麼動靜了。
“那我們繼續找吧。”南千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拋棄眼前人。
兩個人會共同進退,哪怕前麵有著艱難險阻。
豐野現在什麼心情都沒有,更彆說開口說話,直接悶著頭往前麵走,希望抓緊時間把人給找出來。
他如今什麼事情都不想管,隻想抓緊時間把人找出來了。
傅庭深如今雖然沒有找到人,但是跟對方溝通上了,正在談判。
朱石這次沒有在開口說話進行拒絕掉同樣兩個人之間的見麵了。
不過見麵之後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走向。
朱石覺得不管怎麼樣都不是對方說了算,是自己說了算。
傅庭深看著手機上麵發來的簡訊,也不清楚今天能不能見到人了。
“希望他真的可以遵守承諾,出來和我見一麵吧。”傅庭深現在整個人心情都有點不太好的了。
畢竟不管怎麼樣,這次的事情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否則的話也不可能現在整個人心情都有點低落。
原本答應了彆人的事情,結果後麵沒有做的好,確實是自己失信於承諾了。
可是當初的自己是準備走人了的,離開了這座城市之後從頭的開始生活。
所以壓根就沒有想過事情到底能不能辦的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