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
“到時候彆叫太多人,就親朋好友,就行了。”
方悠覺得不熟悉的人叫過來撐場子也沒必要的了。
結婚雖然是圖個熱鬨和喜慶,但是也沒有必要故意的去衝場次了。
“行,這件事情聽你的。”傅庭深原本還有點害怕眼前人不答應自己的呢。
“對了,方悠,今年的夏季的花也要開了。”傅庭深覺得公司沒有了也挺好的,起碼兩個人現在都是自由身,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安排時間,我們兩個去看?”方悠聽得出來傅庭深的意思。
她並沒有打算拒絕。
“方悠,其實你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可以跟我說的。”傅庭深覺得出去玩的事情兩個人之間應該可以商量下了。
“喜歡?”方悠單手撐著下巴,眼神看向了窗外倒退的風景。
她也沉浸到了曾經的記憶當中,開始進行翻找,卻不知道到底喜歡什麼。
在監獄裡麵的時候就隻有活下去的念頭,那時候喜歡吃好吃點的東西。
後來出來,和傅庭深度過的點點滴滴的日子裡麵有過誤會,也有過互不理解。
但都是磨合下來了。
可對於自己到底喜歡什麼這個問題,她卻從來都沒有深究過。
“方悠,除了報仇之外,你真的沒有喜歡的了嗎?”傅庭深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這個答案對於自己來說太過於重要,可是到現在都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
他感覺自己此刻的心跳都已經慢了下來,也不知道時間怎麼突然過得這麼漫長。
方悠沉默了很久才慢慢的開口說話,“喜歡你也算吧?”
方悠覺得自己應該是說中了標準答案,眼前的人應該很開心吧。
可傅庭深臉上沒有任何的笑,好像這個答案並不是特彆的滿意的了。
“我知道了。”傅庭深聲音低沉的下去,也不知道他的情緒怎麼變化的這麼快。
他也不再說話,隻是安靜的開著車。
方悠察覺得到氣氛的變化,她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呢。
明明都已經是標準答案了,雖然也不知道這句話說出來的真假到底有多少。
但是在這麼多年日月裡麵的堅守,方悠可以百分之百的說自己絕對是有點喜歡上了傅庭深啊!
此刻,風川和南琳兩個人兩兩對望的站在原地。
“他們剛纔好像是不是也沒有說要捎我們一段路?”南琳此刻感覺吹過來的風都有些喧囂。
“可能是忘記了吧。”風川拿出手機開始翻找,想要打個專車準備回家。
他覺得總不能傻乎乎的站在外麵吧。
“也許吧!”南琳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這段時間的慢慢變化,雙方之間的關係都有些過於冷漠。
沒有之前那麼的熱情,好像各有各的事情,或者說言不由衷的藉口。
每個人的神態都呈現著疲憊,還偏偏把心都給封鎖了。
風川安靜的低著腦袋正在手機上麵滑動著,想要找到可以離得近的專車。
他都沒有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南琳正在靜靜的看著他。
“風川,和我生活在起以後一輩子都沒有孩子,真的不後悔嗎?”南琳私力下麵也曾經去問過醫生,想過各種各樣的辦法,可是最後麵還是無力迴天。
她不想在這個世界上麵欠任何人,更不想對不起任何人,何況還是對自己很好的人。
父母的離世,讓她在這個世界上麵知道了什麼叫做孤苦無依。
可風川的出現卻像是盾牌一般的替自己守護住了身邊的所有事情。
南琳從此再也不懼怕風雨,因為她知道永遠都有人在原地等他。
可是風川愛的越深,南琳就越是害怕。
南琳發現自己根本就還不起這份愛,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對是錯的了。
“我記得你腦子也沒有被打啊。”風川挑了挑眉毛,白了一眼身邊的人。
“下次你如果再跑,就彆怪我把你鎖起來了,南琳。”風川滿臉都是認真的神情,說出來的話不像是在開玩笑。
南琳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愣在了原地。
她覺得風川,肯定會說到做到了,下意識的嚥了嚥唾沫,不敢開口說話了。
她知道再真的賭下去的話,風場肯定會要黑化了。
“傅庭深,剛才一直都在和你偷偷的眼神交流,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你說?”南琳把話題重新的回歸到了正軌。
“我不知道。”風川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把腦袋撇了過去。
他每次騙人的時候都喜歡把腦袋看向其他的地方了。
“算了,不管你們了。”南琳也不是個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隻要不是背叛就行。
況且如果真的是背叛,南琳也永遠都會祝風川幸福。
希望下個女孩子也能好好的照顧風川,那就沒有什麼遺憾的了。
南琳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她是發自內腑的再這麼想,隻想風川好好的過完這輩子,哪怕身邊人陪的人不是她,也夠了。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樓下,方悠時常想要開口詢問,但是卻說不出話來。
她不知道剛才的問題到底是回答錯在什麼地方。
“你朋友就在樓上,我在車上等你。”傅庭深深深的吸了口氣,又想要抽過香煙。
可方悠卻十分順手的奪了過去,沒收了。
“我上去看下,她如果安全的話,我們就回家。”方悠總覺得好像因為自己所以才讓朋友變得生活都不平靜嘛。
所以於情於理都應該過來看看吧。
“好。”傅庭深等人走遠了之後,才從上衣的口袋裡麵不急不慢的翻出來醫院的檢查報告。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
可是因為檢查報告上麵明顯的寫著胃癌兩個字。
“如果我真的要死了,她該怎麼辦?”傅庭深發現方悠在這個世界麵沒有喜歡的事,也沒有喜歡的物。
他現在心裡麵特彆的猶豫和糾結,到底要不要把人給推開。
可方悠是他這輩子最愛的人,好不容易把人握在了自己的身邊。
就這麼的推開,心不甘情不願的真的做得到嘛。
傅庭深心煩意亂的拿出來打火機將醫院的報告單子燒成了灰燼。
他不想這件事情,被方悠知道。
生活的水麵已經不夠平靜,就彆再波濤起伏了吧。
方悠敲了敲門裡麵也沒有人開。
南千雅到底是在琢磨著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