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
豐野都不知道背後的人是不是傻了,腦子反應不過來了,自己背到身後的時候正在不停的揮動著呢。
他希望南千雅趕緊的反應過來,抓緊時間走人彆在這裡繼續的停留了。
南千雅看著豐野正在不停揮動著手,還是有點不太知所措的呢。
“跑啊!”豐野此刻真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無語。
明明都表示的那麼清楚了,但是眼前的人卻像是木訥了般。
南千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跑,但還是二話不說扭頭開始狂奔。
她認為豐野不會欺騙自己的呢。
車窗再次的降了下來,朱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彷彿在嘲笑著他們。
“你覺得跑得掉嗎?”朱石不知道眼前人怎麼就是分不清楚局勢了。
“我現在心情不太好,給你的機會你可要好好珍惜。”
朱石覺得眼前人如果不懂得珍惜的話,那自己也會清楚的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她和你說的那件事情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況且我把人給殺了,你可以保證我真的不進去嗎?”豐野不著急的點燃了根香煙。
“雖然保證不了,但是我們之間合作不就是我給錢,你收錢嗎?”朱石微微的眯起來眼睛,覺得雙方之間合作,沒必要再去多說什麼。
可是現在明顯是眼前的人把約定的毀掉了。
既然選擇毀掉了約定,那麼有些東西就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了。
“我說了她和這件事情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豐野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重複這句話了。
他覺得無關的人就不應該和這件事情息息相關起來。
“你這脾氣可真夠犟的。”朱石不想再和他解釋下去,畢竟兩個人之間就連理念都不相通了。
他緩緩的搖上了車窗,示意司機開車走人。
豐野不知道後麵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但是他真的沒有辦法後悔了。
他想了大半天才走上了這條不歸路,可是最後麵卻又遇上了這輩子都不想遇到的人。
南千雅跑到半路當中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又折返了回去。
她還是沒有辦法放心的下豐野。
沒有人留在原地等她,隻有一封冰冷的書信丟在了地上。
“我們兩個不是一路人,彆再跟著我了。”
豐野早就趁著這個間隙走人了,就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不想再和南千雅扯上任何的關係。
南千雅看著紙張上的字跡,並沒有任何的害怕,還在心裡麵想著到底該去哪裡找人。
汽車逐漸的遠離了剛才的小巷,朱石整個人臉色都陰沉了下去,還沒有說話,就被手下打斷。
“朱總,傅庭深找你!”手下也不知道對方是想要乾什麼,但是傳信還是要傳到位。
“我公司亂七八糟成這個樣子了,你覺得我有這個必要再去見他嗎?”朱石氣的揉了揉太陽穴。
他是真的快要氣瘋了,費了大半天的時間開了個狗屁用處都沒有的澄清會,反而把事情變的更加的複雜了!
“那我這就發訊息把他回絕掉。”手下還沒有來得及編輯好訊息。
朱石就直接伸出手去打斷了他,“不用回訊息,就當沒看見。”
朱石覺得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直接當做沒看見的了。
反正雙方之間也沒什麼朋友之間的關係。
方悠此刻是可以看得到拚了命的聯係人,但是根本就聯係不上。
“看來他根本就不想理我們。”傅庭深說話的聲音當中帶著沉默把手機給丟在了副駕駛上。
方悠坐在車座後麵點了點腦袋,“他畢竟是個商人,我們又沒有做到他滿意的地步,所以也沒什麼再見麵的必要了!”
“那我先去找我的朋友,免得事情超出意料之外。”
方悠不想整件事情變得過於難堪。
傅庭深點了點頭,現在根本就聯係不上朱石了。
他們總不能坐以待斃的看著整件事情發生。
星光娛樂公司這幾個大字現在不停的占著熱搜的首榜。
就算想要降熱度降下來,但是瞬間又被衝上去了。
彆人拚了命的想要上的熱搜,可是人家現在拚了命的想要下來了。
南琳此刻坐在台階上麵,看著在自己麵前吵吵鬨鬨的這群家屬話都說不出口。
主要是真的太累了,和他們之間掰扯浪費自己的腦神經細胞。
風川就連眼皮子都不想抬,相關人員此刻也是特彆的無奈,畢竟賠償金額那麼大,誰有可能會同意了。
再說了,列車上的乘務員也說了,這次的事情和南琳他們沒關係了。
“反正我必須要這麼多的賠償,你是不知道我們母親現在躺在醫院裡麵有多難受,整件事情都是因為他們。”
“就算我媽坐那麼遙遠的車子想要出去走訪親戚,哪知道在列車上麵也可以發生這麼惡劣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人管,還是你們根本就拿不出兩個人沒辦法。”
那些家屬不停的拱著火,現在心裡麵都快氣炸了,主要是娛樂公司那邊拖了錢不給他們了。
他們現在唯獨能薅的羊毛就是眼前的這兩個人了,怎麼可能隨便放過。
再加上這段時間住院的費用總得有人承擔。
所以乾脆獅子大開口把價格又提高了一大半。
“一個晚上直接漲價一大半,你們簡直就是比搶銀行還來的方便。”南琳連眼睛都不想抬,隨便的調侃了句。
一夜漲價一半,誰都不知道再過幾天會漲成什麼樣子。
此刻就連負責辯解這次的事情的律師,都覺得是對方沒道理了。
太胡攪蠻纏了,也很貪心。
“他們到底打算怎麼辦?”方悠下了車子說話的聲音帶著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
她發現這件事情就是個麻煩的扯皮。
“一夜漲價一半,我哪裡知道他們想怎麼辦?愛咋地咋地吧,反正我不管了。”南琳無所謂的搖了搖腦袋,這麼多錢是沒有的了。
再說了,他們在整件事情當中都沒有做出任何違法的事情。
甚至都可以說的上是被對方的母親主動的碰瓷,現在都推脫不了。
“列車上麵有攝像頭的,但是攝像頭拍到是我們一上去,人家的母親就死死的抱著我們大腿,死都不鬆手。”風川感覺整個人的情緒都有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