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等候
方悠確實是忘記了,在外麵還有個等待他的人。
原本以為在院裡麵分道揚鑣之後,雙方之間不會再見麵。
所以把南琳說的約見麵的話也給拋之腦後了。
再說現在遇到這麼個特殊情況,連車都下不了,也隻能跟著去澄清會。
方悠等車子穩穩的停好之後,本來是打算死活都不進去了。
那知道人手都提前準備好了,硬生生把她給拽進去了。
傅庭深手中還端著酒杯,臉上帶著笑意,覺得自己這次的澄清不會給人家的公司帶來任何的利益。
他心裡麵清楚的知道這次的事情和自己的關係並不是很大了。
但是哪裡又知道,方悠技能也會出現在這個現場呢。
“你怎麼過來?不是說了今天就我一個人到這嗎?”傅庭深是因為和對方之間簽下了合同,到時候不過來逃脫不了。
“被他們人強行拽過來的。”方悠重重的歎了口氣。
原本以為去了醫院之後不會被對方給發現,所以就降低了警惕的心理。
“沒關係,來都來了,好好休息吧。”傅庭深覺得現在後悔也沒什麼用了,反正來都來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現在到什麼關鍵步驟了?”方悠倒是想要直接轉身離場,可是外麵守著的保安也不會讓她離開吧。
“我也不知道,你想找的話,我可以幫你。”傅庭深覺得外麵那幾個保鏢自己還是能拖得住的呢。
“來都來了,好好的看著這場戲落尾吧。”方悠如今也沒有什麼特彆著急的事情要去忙,還不如在這裡好好的待著呢。
此刻,豐野又待在賓館當中猶豫了大半天,好像還是擔心眼前人會有什麼危險之類的了。
早知道就不把人打暈了,到頭來麻煩的還是自己了。
海望軒在收到這家娛樂公司發出來的澄清會邀請函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不敢相信。
按道理這種會議要他過去沒什麼用。
不過邀請函都發過來了,還是打算過去湊個熱鬨。
海望軒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原來整個世界都這麼的狹窄,過去湊個熱鬨,都能見得到熟人呢。
方悠在察覺到熟悉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整個都有點不敢相信了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也來了?按道理這次的事情跟你沒半毛錢的關係。”
方悠心裡麵想著周家那個小子不會也在這出現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沒什麼味,想著過來湊熱鬨,沒想到你們也在這。”海望軒總覺得他們在的地方總不會太平靜。
要不然的話就不抽這個了,先回去算了。
“那你還真是挺喜歡湊熱鬨的呀。”傅庭深說話的語氣當中帶著陰陽怪氣呢,畢竟這場宴會的主要目的誰又不清楚呢。
再說了,海望軒到底是不是過來湊熱鬨的也很清楚。
方悠出現之後他纔出現了。
方悠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默默的把椅子挪開了一點,眼不見心不煩吧。
再說了,他們兩個人之間時常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題爭吵起來,自己也沒辦法製止。
海望軒撇了撇嘴,不打算理會,畢竟這麼多人在現場吵來吵去的,沒什麼意思。
方悠沒有去管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接通了手機上的電話。
“方悠,你和你的朋友又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們兩個沒等到你啊。”南琳心裡麵慶幸著自己選擇的地方,幸好是在咖啡廳。
今天人也不多,有地方坐著不至於太累了。
風川在旁邊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的短視訊,反正是覺得不可能把人等過來了。
“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暫時的被耽誤了,來不了?”風川覺得這段話自己都記得很清楚了。
“這次她是真的有事情,她既然來不了,我們兩個人到處逛逛。”南琳說完這句話之後。
風川整個人都無奈的指了指自己包紮好了的整個西瓜頭。
他覺得自己這個樣子還是去醫院裡麵好好休息比較好。
“你看你不提醒我,差點忘記了,我先給你送醫院去。”南琳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兩個人之間關係也緩解了下來。
“阿琳,其實我們留下也沒什麼太多用,真的不回去嗎?”風川覺得兩個人有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醫院裡麵逗留。
“也不能說真的沒用吧?畢竟我們也算得上是擋箭牌了。”南琳覺得起碼替朋友擋去了不少的危險吧。
風川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說法好像真的沒辦法反駁。
畢竟他們又不惹事生非,但是每次受傷的總是他們。
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的,挑軟的柿子捏了。
明明事情的主錯方是方悠,他們就像是瞎子似的,硬生生的不過去找。
硬要找對方的朋友出氣。
“你先在醫院好好休養,對於回不回去的這件事情,再過段時間我告訴你答案。”南琳前幾天是打算回去的,一走了之,但是現在卻有點想不清楚了。
風川點了點頭,對於回不回去的這件事情自己目前也不是很著急。
宴會的現場基本上能到場的人都到了。
這次是選擇徹底公開的澄清會,來了很多的媒體記者。
“你們兩個真的打算幫助對方嗎?這一次可是會成為網暴的物件。”海望軒看著身邊坐著兩個人,好像都沒有打算走的樣子。
“簽了合同如果不過來的話,到時候還要受對方的約束。”傅庭深聲音當中帶著無奈的呢。
“我是被強行綁過來的,你看門口兩個保鏢你打不打得過?”方悠覺得自己如果真的想要走的話,解決掉門口的兩個保鏢是必須的了。
“你往前麵衝,我給你搖人。”海望軒覺得自己就算衝上去也起不到作用,隻能搖人。
方悠乾脆的躺在了椅子上麵,“算了吧,澄清會都要開場了,到時候被媒體記者給拍到,還解釋不通。”
方悠可不想到時候被網路上麵網暴的時候還要多添上幾句罪名呢。
傅庭深對於整件事情反正是無所謂的態度。
隻要方悠願意,隨便怎麼做都是可以的了。
海望軒索性也懶得再開口勸說了。
反正也是他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