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案件
風川轉過了腦袋去看見了穿著白衣的男子從上麵落了下來。
方悠視線也被吸引了,傅庭深坐著的輪椅剛好也被司機在這時候推了進來,“人還在嗎?”
傅庭深手中還在盤著古玩珠子,沒有急躁的心情。
“剛才開車跑了,這突然落下來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風川邁著小心的腳步走了上去,將人翻過了身來。
那男人臉色蒼白,風川伸出手去探了下他的鼻息,“傅總,這個人好像死了。”
“我靠,什麼鬼啊?你彆給我胡說八道,行不行?我這廠子還想再開下去呢!”那中年男的老闆滿臉驚慌失措的跑上了前來,結果最後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真的死人了,這可跟我可沒關係啊,你們都看見了,他可不是我這的員工,我也不認識他是誰……”中年男子的老闆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哆嗦,他確實沒想到真的死人了。
風川也皺起了眉頭,“傅總,該怎麼處理?”
“打電話給相關人員吧。”傅庭深眸光幽深的注視著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
方悠心也緊緊的懸了起來,她感覺有些動搖,不知道到底還查不查下去了。
她默默無聞的蹲下了身去,一言不發的撐著腦袋,陷入到了沉思的狀態。
“你這有沒有攝像頭?”傅庭深眼神正在環視著四周。
那坐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使勁的搖了搖頭,他這汽車回收廠又怎麼會安攝像頭。
連車都是爛的,不能再爛,才丟掉了這廢棄之地,賊都不願意光顧的地方了。
“傅總,看來這件事情有點麻煩了!”風川皺緊了眉頭,確實沒有想到過了。
“我們先回去。”傅庭深清楚現在先走人,和事情撇清楚關係再說,彆捲入到漩渦當中。
方悠也是會落魄的跟在傅庭深的輪椅後麵。
可是他們才走到車邊,記者就蜂擁而至了。
風川張開的手臂想要遮擋住那些攝像頭,都攔不住。
傅庭深臉色陰沉,一言不發的被人抬著輪椅先上了車。
方悠也沒說話,她現在心裡麵很自責,內疚,覺得死去的這些人都是因為她要調查,所以才導致。
明明已經過去六年的事情,很多人都放下了,可她方悠始終放不下,母親的死怎麼能莫名其妙。
她的頂罪六年,又怎麼能做到心甘情願。
可是現在兩條人命擺在麵前時,方悠也不知道自己做出來的選擇到底是否正確。
“你有心事?”傅庭深察覺到方悠的不開心。
他隻能暫時的放下來,去深究這次是被誰算計的思考。
“你說都過去六年了,我還死追著不放,是不是不應該啊?”方悠說話的聲音帶著唯唯諾諾。
她不是覺得害怕,而是讓太多的無辜人捲入,內心還是開始充滿了愧疚。
傅庭深搖了搖腦袋,“這件事情你沒有錯,錯的是他們的喪心病狂。”
“如果你不查下去,那他們不就更加逍遙法外了嗎?你真的能放得下嗎?”
“方悠,彆害怕,遵從內心的意見,我會給你撐腰到底!”
傅庭深從來就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人,他隻知道一針見血。
方悠沒在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兩人回到家中的時候,傅老爺子已經提前到來等待,“你要不開啟手機看看公司的股票直跌到什麼程度了?”
“我跟你說的話你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如今我不逼著你做出來選擇,你是根本就沒辦法繼續擔任公司掌舵人的這個位置了。”
傅老爺子氣的大聲的發出來了怒吼,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傅庭深。
“我和她之間是清白的,就不勞煩你操心了。”傅庭深話語依舊冷淡,好像沒有人可以激起來他的情緒。
方悠站在旁邊全身都感覺到了尷尬,可也沒有地方能躲人。
傅老爺子氣得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緊皺著的眉頭沒有鬆開。
他深吸了口氣,又閉上了眼眸,“庭深,我不想逼你,但你確實不太適合作為公司的掌舵人了。”
“還有今天老宅發生的所有事,我都一清二楚,可我沒有說話,我在等你給我解釋,你再看看你自己吧。”
傅老爺子眼神當中隻剩下對傅庭深的失望,認為他是完全的油鹽不進。
傅庭深依舊保持著沉默,沒有回應。
傅老爺子沒有心情再做下去,重重的哼了聲,站起身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傅老爺子說完這句話轉身就選擇離開了莊園。
他不想再和傅庭深浪費口舌,傅庭深也聽不進去他的話語呢。
方悠等老爺子走了之後,看了眼傅庭深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來緩和。
傅庭深感覺到了方悠的目光,“就算不是公司的掌舵人了,我也還養得起你,你放心吧。”
“我沒有這個意思,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讓你的心情好一點。”方悠又不是傻子,看得出來傅庭深的情緒低落。
“我心情很好,你不用擔心,你調整好心態就行。”傅庭深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又轉向滑動輪椅回了書房。
方悠單獨留在了客廳當中,她選擇坐在沙發上麵打算追下去劇,分散下思緒。
方家,李欣從回來就哭到了現在,沒有休息片刻。
方文和方浩然臉上也帶著不知所措的神情,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
“你到底遇到什麼事了?”方文實在沒辦法再忍受下去,終究還是問出了口來。
最近方山中和李欣母親大吵了架,方山中就藉口公司事情太忙,再也沒有回來過,家中大事小事,反正就交給他們管了。
李母也氣的收拾好了行李回孃家短住了。
不過方文也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李欣嫁出去了,還會時不時的受氣衝回來了呢。
李欣沒有開口說話,隻是低著腦袋不停的在哭。
“我看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和傅澤離婚了吧,反正你和他在起就沒開心過。”方文快人快語,他覺得解決件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源頭斬斷。
方浩然始終沒有說話。
可偏偏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來了門鈴聲。
方文煩躁的皺了皺眉頭,跑去開門,哪知道門外站著的是剛好提著禮物過來的傅澤。
他臉色有些尷尬,也隻好迎傅澤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