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個對錯
南琳握著手機說不出話來,隻有在孤立無援,才真的感覺到了崩潰。
她本來情緒就很壓抑,還沒有恢複的好,現在真的是被壓的都快喘不過氣了。
對方氣勢洶洶的,還仗著人多,完全就不是來講道理的了。
風川現在腦袋都被砸傷了,還躺在手術室當中,就算出來了也隻能在醫院修養了。
南琳突然之間就覺得自己父親當年的死還在腦海當中上映,隻不過現在是重蹈覆轍。
她當時沒有辦法護的好父母,如今風川好像也難逃厄運。
南琳現在都有點懷疑自己的命運是不是有問題,硬要把身邊人都給硬生生剋死才能收場。
哪怕現在相關人員到了現場,對方的家屬還在不停鬨著,就是他們有理,對方全部都沒理。
南琳想要衝進去跟他們辯解,可是又沒有勇氣站起身來。
“南小姐,請你現在控製好情緒,告訴我們下,現在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相關人員手上拿著本子。
他們發現這次的調查真的是舉步維艱,各說各的理,但是現場又沒有攝像頭。
醫護人員那邊也是完全不清楚的了,典型的一問三不知。
“他們動手打人,把我……”南琳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給打斷了。
對方那群家屬說話的氣勢特彆的囂張,完全就沒有把南琳給放在眼裡。
彷彿這次的事情全部都是他們有理,沒有占道理的人就是南琳。
“你簡直就是信口開口,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們先在車上把我母親給氣的犯了心臟病,還冤枉她是碰瓷。”
“後來到了醫院你們就想著不付錢跑路,我們才攔著你們了。
“哪知道你們沒理強占三理,還要動手打人,誰知道你們誤打誤撞撞到什麼地方,現在還要對我們倒打一耙了,簡直就是開了眼了!”
對方的家屬聲音特彆的大,恨不得都蓋過相關人員調解的聲音了。
南琳就算想要說話辯解,可是自己一張嘴說也說不過聲音上麵又乾不過他們。
到頭來全都是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了。
相關人員都扯著嗓子叫了好幾聲,才把現場給安靜了下來。
醫護人員也想上前來調解,畢竟已經影響到了其他病患的休息,可是這群家屬簡直就是太囂張了,根本沒把所有人放在眼裡。
反正把醫護人員也整的挺尷尬的了,不過這麼惡又凶的人,大家也不太願意招惹。
“這件事情你要不你們跟我們回去先調解下吧?”負責過來的相關人員真的感覺頭疼,聽了大半天還是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弄清楚。
南琳整個人都有點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怎麼到頭來自己還要過去配合了。
明明整件事情當中被冤枉和欺負的都是自己啊!
風川現在腦袋受傷了,還在處於手術的階段,就算瞭解外麵的事情也沒辦法衝的出來。
兩個人現在麵對如今的事情終究是有心無力了。
“該去哪裡調解就去哪裡調解,反正我們有理又不怕,總不能讓他們跑了。”
“就是我媽那麼大的年紀了,突然之間發病,在閉上眼睛還死死的拽著他們的褲腿,絕對他們**不離十的關係。”
“沒有想到過現在的人道德都沒了,竟然還想逃跑,我告訴你,今天不把醫藥費拿出來,你門都不想出。”
對麵的那群家屬完全就不害怕,恨不得活生生把南琳給吞了。
如果不是這附近還有相關人員和醫務人員,隻怕南琳要吃更大的虧了。
其他的圍觀群眾看著南琳那副模樣,也不敢搬南琳說話隻能靜靜的退遠點。
畢竟人家那麼囂張跋扈的一看就是滿家子的惡人。
這種人家是最喜歡扯皮的了,而且還是緊咬不上就不放的人了,還是躲遠點比較好呢。
“好啊,現在就去調解,我到時看看你們今天怎麼把歪理說成正理。”南琳又不是個純粹的泥菩薩,哪裡沒有脾氣。
她現在都恨不得拿出來小刀給他們一人一刀,乾脆一了百了算了。
什麼大的陣仗沒見過,反正這群人對南琳來說現在就差個解決他們的機會。
還沒有離開醫院就看見了朝這邊趕過來的傅庭深。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裡?風川哪去了?”傅庭深都不知道在這邊處理事情了,為什麼就南琳一個人呢。
“被他們這群人給打傷了,還在醫院當中治療呢。”南琳現在根本就罵不過他們這麼一群的人。
“他們還死活不承認進行倒打一耙。”南琳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會要扯到什麼地步,但是自己有理就絕不低頭。
那群人無所謂的樣子,也沒有把傅庭深給放在眼裡。
“那你現在是打算跟著他們去相關部門調解?”傅庭深認為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調節個屁,直接走法律吧。
南琳點了點頭,心裡麵也不想調解,可是彆無他法。
“你彆跟著過去了,直接請律師,跟他們打官司。”傅庭深覺得這件事情沒什麼好調節的了。
“再說醫院這麼多人難道眼睛都瞎了嗎?”傅庭深這句話雖然把大家全都給罵進去了,可是還是沒有人站出來。
大家都不想引火上身,隻是腳步趕緊退回到了病房當中,隔遠點看戲。
“你彆在這裡大呼小叫的,明明是你們不占理,怎麼現在受傷了就準備賴給我們?原來這就是你們受傷的意圖啊。”對方說出來的話,可以說的上是刀子直接往心口捅。
傅庭深點了點頭又示意手下先把四周全部給控製起來。
“既然你們都說剛才的事情跟你們沒關係,然後就把剛才丟在地上的所有器具全部檢查下指紋吧!”
“而且你們現在的罪行應該是殺人未遂,我完全具備告你們的能力。”
“等指紋出來了就有了證據,我看你們還怎麼辯解。”
傅庭深堅決不會把主場讓給對方。
既然這件事情要扯的話,那麼主場也必須在自己掌控之下。
“你檢查唄,反正跟我沒有什麼關係,那些東西我們碰都沒碰。”對方趕緊和丟在地上的器具撇清關係。
“那你們的意思是醫院送過來的了?我記得他們不應該擺放在那個位置吧。”傅庭深一句話都說出來,把醫院都給拖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