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生氣呢
李欣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姐姐,難道真的是被我說中了嗎?”
“今天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方悠直接開門見山,她不相信李欣訊息的來源如此靈敏。
“我有點聽不懂姐姐說的話了,看來姐姐也不想跟我敘舊,我就先走了。”李欣轉身就走人。
方悠又怎麼可能放過這條線索,直接追了上去,想要抓住她的衣服時,哪知道李欣身上衣服被撕扯了下來。
“姐姐,你想要乾什麼?我也沒有招你惹你吧?”李欣大聲的響起了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正在宴廳的諸位賓客眼神紛紛看了過來。
他們都是傅家的主人,也清楚李欣是傅澤的妻子。
“這是哪裡的野蠻人,竟然在傅家光明正大的動手欺負人!”
“保安在哪裡?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嗎?乾什麼吃的?”
傅家眾人都有了怒火,李欣楚楚可憐的退到旁邊哭哭啼啼。
完全沒有想給方悠開脫的意思。
方悠現在是百口都解釋不清楚,傅澤眼神也直勾勾的看向了她,“方小姐,你是我小叔帶來的客人,我很歡迎你來做客,但是你剛才做出來的事情讓我很不滿意。”
“我知道你才從監獄出來沒有教養,但這是傅家的地方,而且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傅澤完全就沒有給眼前人退路的意思。
“既然做錯了事情,那就上家法吧。”
“不行,她還不夠資格,乾脆把她手給剁了吧。”
大家的聲音紛紛響了起來,今天這件事情不拿出來交代,他們絕對不會同意。
風川趕緊的站到了方悠的麵前,“今天這件事情肯定誤會了。”
“還是等傅總來了,再說吧!”
風川寸步不亂,雙方劍拔弩張。
書房,傅老爺子看著窗外養殖的盆栽,語氣不冷不淡,“庭深啊,你也是這麼大的人了,以前啊,什麼事情都會讓我放心,我把公司交到你手上,我也很滿意。”
“可是你看你現在,為了個女人分不清楚輕重,連今天什麼日子都忘了。”
“我記得前段時間我跟你說過,彆給我鬨出來不像話的緋聞。”
“我老了,這張臉還是想要留下來幾分薄麵的,不想成為圈子裡麵的笑話。”
“如今你交給我的交代和答案,真的挺令人滿意啊。”
傅老爺子話語落地狠狠的把盆栽的一片葉子剪了下來,“庭深,你不想按照我的意思來辦,那就讓我來替你解決掉這個女人。”
“我和她之間是清白的,隻是單純的合作關係,你彆多想。”傅庭深坐在輪椅上,麵對老爺子的威脅充耳不聞。
他還不急不慢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傅老爺子氣得把剪刀狠狠的拍在了窗台上,“清白,你是真的以為我老了就聾了,瞎了,什麼都不知道了嗎?”
“傅庭深,你是我最滿意的繼承人選,我就當你年輕不懂事,沒辦法狠心做起來決定,這次我來替你選。”
傅老爺子氣的轉身就回了臥室。
傅庭深將擺放在桌上的茶水一飲而儘,緊接著轉身滑動輪椅離去。
他就知道老爺子見他,肯定是因為方悠的事情。
傅家沒有任何人會容得下方悠的身世。
但他傅庭深喜歡此人,他就有千百種手段為她護出一番天地。
此時,宴廳的中心亂成了團糟,風川強硬反抗,打傷了好幾名保鏢,正被死死的摁在地上,不得再動彈。
方悠也沒有認慫,抓起花瓶就朝他們扔,“剛才的事情我可以給你們解釋,但是如果你們想剁了我的手,那我今天就先弄死一個算一個。”
方悠沒想到過這群老人們如此不講道理。
說動手就動手呢。
“大家都彆鬨了,今天都怪我衣服沒穿好,所以才叫方姐姐把我衣服扯爛了,這件事情我來道歉,隻求大家和睦下去。”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在這裡向大家道歉,彆在今天最重要的日子鬨下去了,都怪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方姐姐,對不起……”
李欣臉上帶著淚花,哭哭啼啼的站出來做著和事佬。
她還十分卑微的朝著大家鞠躬道歉。
方悠真的覺得她挺會挑時機的,剛才鬨得激烈的時候,她都美美的隱身了。
方悠也覺得今天這件事情還是終究她大意了。
她認為李欣絕對是為了今天的事情特意算計好了,那衣服肯定是提前準備的,否則那可能,輕輕那麼一扯就爛。
“欣欣,你彆怕,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傅澤的媳婦,也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今天大家都會給你撐腰。”
“就是還會讓她一個外人和個普通的助理在我們家翻了天不成,今天他們兩個人誰都跑不掉,都得給我付出教訓。”
大家都紛紛的站起了身來,傅澤臉頰上也帶著陰沉的神色,他沒想到過風川,竟然還敢動手打人了。
“等傅總到了你們都得完……”風川話都還沒有說完,傅澤就抬起腳,重重的朝著他臉上踢了過去,“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傅澤語氣帶著低沉,就在他們對方悠步步緊逼時,輪椅的聲音總算響起。
傅庭深皺起了眉頭,“今天好大的架子?怎麼給我擺鴻門宴嗎?”
“小叔,是你手底下的人,先做錯了事情,我替你教訓下,大家可都看在眼裡,我沒有誣陷。”傅澤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傅庭深帶著冷笑摁通了電話,瞬間外麵的黑夜保鏢湧了進來。
傅澤沒有任何害怕,“小叔,你是和連老爺子和家規都不放在眼裡了嗎?”
大家也都一本正經的坐在椅子上,今天的事情他們沒錯,難不成傅庭深還能無法無天了。
傅庭深拍了拍手掌,“你過來!”
傅澤不想過去,但是被彆人強壓著了。
“小叔,你彆忘記了……”
傅澤話都還沒有說完,傅庭深的巴掌就左右開弓的狠狠扇在了他臉上。
傅庭深又拽著了傅澤頭發將他的腦袋狠狠的磕在了地麵上,緊接著拿過柺杖壓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硬生生逼的他抬不起頭。
大家也沒辦法再看下去了,紛紛的站起了身來,“傅庭深,你想要乾什麼?”
“你給我們趕快把人給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