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的朝前走
方悠沒有說話,隻是大步的走過去看向了報價的單子。
對於這次的報價到底是不是虛高,把單子給看清楚就明白了。
“這是明顯就把手腳全部都給做好了的,沒有任何的漏洞。”傅庭深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他剛才也解除機會把報價單的全部都給看了遍。
確實從單子的方麵是找不出來任何的漏洞了!
“難不成除了賠償這筆錢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方悠反正覺得這麼大筆錢賠出去肯定是不太正常的了。
她甚至都有點不太想說話了。
“要不就去找到他們酒店所有門的製造商,讓對方出來幫我們說話?”傅庭深絞儘腦汁的想了半天也就隻有這麼個費力不討好的辦法。
方悠皺著的眉頭沒有鬆開,最後沒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她覺得這個辦法,還不如乾脆賠錢來的巧妙。
畢竟彆人都可以把賬單做的這麼精密了,又怎麼可能會讓製作商老闆那出現漏洞。
南琳還在拚了命的據理力爭,但是估計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風川也找不出來單子上麵的問題,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對方辯論。
畢竟對方說的沒錯,在單子的方麵上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南千雅站在旁邊重重的歎出來了口氣,覺得今天連覺都沒辦法睡了。
她對於當前的事情更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站的很遠。
“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們兩個人先回去休息吧。”傅庭深再吵下去也沒什麼作用,還不如到此結束。
否則今天整整一宿都不用再睡覺了。
方悠點了點頭,哪知道手機的電話鈴聲又叮當作響了起來。
她都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公司那邊好像又出問題了。”方悠現在看到電話,都下意識的覺得肯定是有什麼大事情發生的。
她才剛剛接通就聽到了電話那頭傳過來的聲音。
“方總,目前有大部分的員工全部都辭職了,哪怕在家辦公他們也不願意。”負責人事部門的管理層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還有多少人留下來?”方悠從來都沒想到過公司會遇到這麼大的難題,看來聞樂說的話也沒有錯,對方是真的狗急跳牆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著急。
“目前整個公司除了你之外,就隻有我還有一個財務大姐沒了。”負責人事部門管理層的人現在都有點無語了。
“他們都統一時間離職了嗎?”方悠感覺這次事情是真的導致自己措手不及,根本沒辦法及時做出調整方案了。
“對呀,大家全部都要走,雖然我這邊沒有批,不過他們也不會再辦公了。”負責的人就是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否則也不至於打電話過來了。
方悠硬生生的強迫自己的情緒冷靜了下來,哪怕是發生天大的事情也要保持鎮定。
傅庭深在裡麵和酒店方麵商量這個賠償的方案,畢竟這個事情是真的沒有辦法逃脫了。
對方都提前做好了這麼久的準備,又怎麼可能讓他們可以鑽得到漏洞了。
負責這件事情的人事管理,也不知道是不是電話訊號不好,電話那頭都沒人說話了。
“沒事,他們想要走的全部都批了,公司也不缺這些人!”方悠覺得就算把這隻能調戲的留下來也不會有什麼好的事情,結果隻會適得其反,還不如乾脆放手。
隨便他們去吧。
“那我現在就去把這件事情給辦好。”負責這件事情讓人心裡麵重重的鬆了口氣,就怕沒有人給自己答案。
因為方悠如果也跑的話,那麼工資都沒有人結算了。
“你公司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大的問題?怎麼大家全部都要走?”南千雅問話的聲音小心翼翼。
她沒有任何偷聽的意思,隻是方悠自己把手機的音量給開到最大了。
方悠搖了搖腦袋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反正設計的稿子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做這個工作室了,也就是個輔助的作用,沒有了,大不了收益往下麵滑而已。
“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你彆亂說話,對了,這麼晚的時間了,你吃沒吃飯?”
方悠沒有忘記是自己把人給留下來的了。
“我早就吃了,也沒有想到我要跟你們折騰到這麼晚的時間了。”南千雅覺得這個時間點自己回去也是不用睡覺了的,反正睡不著了。
“這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的問題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了,以後不會再有了。”方悠說到這裡立馬就停頓住了,還是彆亂立目標,免得到時候後麵又出現讓自己措手不及的事。
南千雅沒有在開口說話,隻是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不遠處。
“你看前麵那塊地麵上麵是不是寫了你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寫的。”
南千雅也是剛剛纔出來嘛,這大晚上的黑漆瞎火的,也是好不容易纔看清楚了。
方悠直接把手機的手電筒開啟,看的一清二楚。
“方悠死……”南千雅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是誰寫出來這麼惡毒的話語呢。
她甚至都把嘴巴給閉上,有些話都不敢隨便亂說了。
風川還在為了酒店方麵的事情耿耿於懷的,南琳現在也沒有心情跟他繼續吵架了,兩個人好不容易平和下來了。
不過現在兩個人的心情都不太好,誰都沒有想到過會發生這麼惡劣的事情,簡直就是黑中殺黑了。
“我覺得這種事情肯定是有人在針對我們兩個人。”風川整個人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到底怎麼回事,又有什麼人在提前動手腳做準備。
南琳沒有開口說話,反正自己又想不清楚,還不如沉默寡言。
方悠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重重的歎了口氣,她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吧。
南千雅好像突然之間想明白了什麼事了,下意識的想要遠離方悠了,最後麵又停頓住了腳步。
她心裡麵想著自己,反正也是想死的人了,無所謂了。
不管對方有什麼手段,隨隨便便的來吧。
況且當下的事情確實沒有什麼好再多說了。
傅庭深在走出來之後也看到了地麵上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