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調節了
車子都還沒有開出去多遠,就被強行的攔截了下來。
南千雅坐在副駕駛室,腦袋重重的磕在了車板上。
她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方悠習慣了自己開車,不喜歡把方向盤交給彆人掌握。
“不知道是誰在前麵?”
方悠有沒有想到過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膽大包天的人。
既然都敢選擇在馬路上麵碰瓷了,也不怕到時候命都沒了。
方悠剛走下車去就看見了,那中年女子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
“方小姐,我叫做聞樂,是專門負責這次星光設計大賽的總監,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有必要加深下瞭解,聊聊?”聞樂主動的伸出了手來,完全沒有任何生氣的模樣。
彷彿不久之前被結束通話電話的人並不是她。
“你找到我位置的速度倒是挺快的。”方悠也沒有想到過,對方這麼快就到了醫院。
好像特意提前就關注過自己似的,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這麼快的速度過來了。
“方小姐,畢竟以你的天賦早就是我們公司需要收攏的人才了,所以特加關注也是正常的,免得到時候被其他公司給搶了去,這不給我們公司造成了天大的損失。”聞樂始終都帶著笑意。
“方小姐,我在附近的咖啡廳訂好了座位,我們現在就過去了。”
聞樂覺得找個安靜氛圍不錯的地方,兩個人之間也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聊聊天。
“如果你是想談我們在電話裡麵談過的事情,我還是那句話,我的作品不可能給任何人代理,我們之間沒有談的必要性。”方悠雖然對於對方的行為並不是很排斥。
但是這也不代表她就必須選擇去接受了。
“方小姐,這次的事情我們能給出來的補償可是很豐厚的,你真的不再考慮下嗎?”聞樂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像方悠這麼油鹽不進的人了。
“再說了,在設計圈裡麵我們公司也是有名氣的,您應該找不到比我們公司還要更有軟實力的公司了吧!”
“方小姐,我們雙方之間應該成為有很深繫結關係的合作夥伴,將來在設計圈裡麵我們也會讓你越走越遠。”
“我們雙方之間完全沒有必要在這裡不停的耽擱時間。”
聞樂認為方悠應該主動的做出來讓步,而不是在這件事情上麵上綱又上線。
再說了,聞樂覺得他們願意開出來條件進行協商,也算得上是給了雙方共同的台階走下去。
但是現在方悠壓根就不想去看有沒有這塊台階,也不想往下麵走,隻想讓合作徹底的崩開。
就讓雙方之間關係徹底的陷入在這裡進退兩難了。
“聞小姐,我覺得我也把我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了,我也清楚你想要跟我溝通的東西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我們之間完全就是意見不合,可以到此結束了,好嗎?”方悠覺得糾纏來糾纏去的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不可能交出自己的作品,也不會同意把自己作品的署名改成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方悠從來就沒有想過用自己的心血,去維持人情世故的鍍金。
她也永遠的都不會成為彆人鍍金的墊腳石。
“方小姐,在這個世界上麵多個朋友多條路,反正好話壞話我也都說儘了,你既然還不同意,那就隻能說再見了。”聞樂也徹底的失去了耐心。
“希望以後還可以在設計圈裡麵見到方小姐的身影,看方小姐發光發熱!”
聞樂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上車轉身走人,她覺得自己給方優的機會已經夠多了。
方悠既然自己的想法當中決定了一條路走到黑,那麼這個圈子裡麵估計以後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方悠。”南千雅早就從車子上麵走了下來,但是不知道該問什麼了,隻能輕聲的喊了句方悠的名字。
“我沒什麼事,繼續走吧。”方悠壓根就沒有把對方的威脅給放在心中,她從來就不怕威脅。
風來了迎風走,雨來了就頂雨走。
方悠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生字典裡麵從來就沒有害怕兩個詞語。
她從始至終都相信自己的能力。
聞樂也是陰沉似水的坐在車上,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像方悠這麼不識抬舉的人,“金總,這個人還是不太願意答應。”
“要不就算了,我們換個作品也是可以的。”
聞樂覺的方悠這個口子簡直就是太硬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撬的開呢。
“沒有談得攏,那就是加錢的意思,你可不要忘記了,前麵的一等獎的作品都已經公佈出來了,現在強行的換作品也會叫彆人起懷疑的心思。”金總說話的聲音當中帶著平靜,這次的結果沒那麼容易更換。
“可是對方的意思並不是缺錢,而是完全不願意做出來犧牲自己作品的任何選擇。”聞樂通過剛才的打交道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根本就不是加不加錢的意思了。
“那這就是你需要去考慮的事情了,我希望你能給我個滿意的答案,而不是要我動腦筋給你來想辦法。”金總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強行的把電話給掛了。
聞樂看著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的手機螢幕,重重的歎出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她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麼形容當下的心情了。
方悠那邊完全就不是那麼好溝通的,現在用強硬的手段隻怕適得其反。
“聞總,關於那位方小姐的資料全部都調查出來了,您看下。”坐在副駕駛室的手下,將調查出來的資料全部都傳送到了聞樂的手機上。
聞樂開啟了手機的螢幕,看到最後重重的歎了口氣。
“傅庭深,原來這就是她的底氣,怪不得對錢完全不感興趣,看來是有點小麻煩了。”
聞樂覺得還是有辦法能解決的了,在商論商嘛。
這次的事情總是可以想出來辦法的,沒什麼好再焦慮的了。
因為繼續焦慮下去,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反複無常了。
此刻,方悠在規定的時間內趕到了酒店的門口。
她完全就不知道該怎麼去調節自己這兩位好友的關係,就連上樓的勇氣都沒有了。
南千雅純粹就是過來看戲,添個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