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威脅
她都不知道傅庭深交的都是什麼朋友啊,這麼大晚上的時間還要她過去把人給接回來。
簡直就是在搞笑呢。
“我們和他的家都是不太順路的,況且大家都喝了酒,醉呼呼的,也開不了車子。”電話那頭說話的聲音帶著真誠,好像沒有騙人。
方悠認真的思考了下,也找不出來對方話中的漏洞,“你們稍微等我下!”
她覺得這也沒有什麼好生氣的,大不了就是開車再出去趟把他給接回來而已。
不過,方悠對於這件事情也想不明白了,傅庭深昨天喝酒纔出的事,今天怎麼還敢去喝酒。
他就不害怕這次再被彆人給設計了嘛。
“你放心,我們就在這附近等你,等你來了之後我們再走。”傅庭深朋友重重的鬆了口氣,就怕沒有辦法把人給喊出來。
“庭深哥,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今天給你把人叫出來,到時候你就儘情的胡言亂語吧!”
他們也不知道雙方之間關係能不能和解,但儘力嘗試吧。
傅庭深醉的都不省人事了,基本上包廂很多的酒都是被他單獨給攬了過去。
誰都不清楚他到底在悲傷什麼,但是他也不展露自己的情緒。
不過眼神還是始終的盯著手機,好像還希望剛才響起的電話能再次響起來了。
可惜在這個世界上麵越是希望的事情,越不可能發生,到頭來終究是場失望。
方悠並沒有再去打響第二個電話,反而是瞬間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似得。
方悠看著手機上麵顯示的時間,也不知道他的這群朋友到底是怎麼搞的了。
她到了地點之後,臉上帶著十分勉強的笑容,把傅庭深給扶上了車子。
“你這心還真夠大的,昨天喝酒纔出的事,今天還敢去喝,你可彆亂吐到我車上。”
方悠覺得傅庭深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找新的死法了。
上次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辦法把風波給壓過去平息。
如今出去了,還要鬨個不停的呢!
海望軒等到淩晨六點還是沒有找到逃跑的機會,反倒是眼前人呼呼大睡了過去。
兩個人可以說得上是雙眼瞪雙眼,瞪了幾個小時之後,福管家實在受不了,直接閉上眼睛睡了。
福管家感覺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過,比海望軒還要顯得無比倔強的人了。
海望軒趁著人睡過去的這段時間也在拚了命的嘗試,可是捆著他的麻繩緊緊的係在了旁邊的石柱上。
如果真的想要走人的話,除非用刀子把麻繩給割開,或者自己拚了命的向前跑,開能不能把麻繩給崩斷。
海望軒腦海當中的想法是好的,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這狹小的房間內展開腳步。
最後麵迫不得已也隻能放棄,至於找到鋒利的道具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誰都不可能會放下來這個致命的錯誤呢。
白天的到來對海望軒來說是煎熬到了極點,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要見到付豐了。
“人馬上就要過來了,你這次不管怎麼折騰都沒有再走的機會了!”福管家昨天睡著了過去。
他在夢裡麵都處於害怕的狀態,可是沒想到我睜開眼睛醒來人還在麵前。
“付豐不是和周家之間有仇嗎?我也不記得,我什麼時候開始跟他也有仇了!”海望軒覺得雙方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相互留下對方的事情。
“你彆東想西想的了,等人到了之後自然會給你答案!”福管家對於所有發生的事情也是想不清楚,但是隻要人沒有跑就行了。
如果人跑掉的話,自己也是不太好交差的呢!
付豐想要的可不是簡單的把人給留下來,他需要的是對付周家的人。
他全身上下都打著繃帶,這次身上展現出來的傷勢可以說得上是特彆的重了。
付豐怎麼都沒有想到過兜兜轉轉會在方悠的手上吃那麼大的悶虧了。
“海望軒,沒想到你比周家那小子好對付的多了!”
付豐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會把這個人給抓到自己的麵前來。
“我是受傷了,在醫院當中肯定是隨你們擺布,但是我對你們應該沒有什麼用處!”海望軒在見到眼前的付豐後,也是徹底的擺爛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想要逃走的機會更加渺茫了,也不清楚眼前人到底是有什麼樣的計劃需要他來執行的了。
“方悠和你之間感情應該不太簡單吧?”付豐也不著急,還有閒心去處理自己身上打折的繃帶呢!
“你覺得我們兩個人關係好的話,她現在可能會不來嗎?彆再做那白日夢了吧!”海望軒覺得以後受傷了再挑醫院。
這次肯定是會做出來選擇去挑保安方麵比較嚴加看守的了。
付豐也不著急開口說話,隻是安靜的坐在旁邊,眼神直勾勾的注視著眼前的人。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是個沒用的廢物,對吧?”
付豐開口說出來的話,也可以說得上是把嘲諷的意味給拉滿了。
海望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隻能保持沉默。
“方悠差點把我害得丟了條命,這筆賬怎麼說都是要算清楚的。”付豐就好像感覺不到身上的傷痛,還發出了爽朗的大笑聲。
福管家看著眼前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小心翼翼的走上了前去,“你要不現在先到醫院去看下吧?怎麼也要把傷口處理下,這麼下去肯定會腐潰發爛。”
福管家覺得眼前這個人的傷口,肯定不是那麼好處理的了。
“我在江水裡麵泡了那麼久才遊到岸邊,後麵也不知道被水給衝刷了多久,早就不知道疼了!”付豐無所謂的把身上的死皮強行的給扯了下來。
緊接著就是鮮血淋漓,他依舊感覺不到痛,手上的動作都沒有停止。
福管家被他的動作給嚇到了,趕緊轉過了身去,眼神看向了彆的方向。
海望軒也被嚇到了,話都不敢開口說,從來就沒遇到過還喜歡自殘的人,簡直就是心理精神上的極端的人類了。
“海望軒,你再打個電話,她如果不過來,你也可以去江水裡麵泡二十四小時!”付豐從來都不打算在自己身邊留個累贅了。
海望軒接過了手機,知道這次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