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動靜聲
方悠聽到了外麵的動靜聲,躲在家裡麵根本不敢動彈,甚至連燈都沒有開。
她不用去聽,都知道對方來勢洶洶,絕對沒有善意。
“外麵沒有人,應該是躲在裡麵了。”
“後花園看見了血跡。”
周羽然聽著手下的彙報,緊緊的皺著眉頭。
他就不相信,還沒有辦法把人給找到。
“不管躲在哪裡,哪怕是躲在家裡麵也得給我揪出來!”
“付豐,想要殺我,那我就先把他給殺了!”
周羽然咬牙切齒,要不是沒辦法把人給找到,否則千刀萬剮都是輕的了。
他這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氣,竟然有人敢殺到他的頭上來了。
“要不我們打電話給相關人員來處理吧?感覺挺難找到的?”手底下的人話中有話。
畢竟他們如果私闖民宅的話,這次的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打電話給相關人員?你們全都是傻子嗎?”周羽然要的可不是坐牢那麼簡單,否則的話早就打電話了。
手底下的人都保持著沉默寡言,不敢開口說話了。
他們反正是沒辦法把人給抓到了,除非今天晚上真的去做私闖民宅的事情。
方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手機放在了樓下的客廳當中。
此刻就算想打電話出去找人求救,也需要慢慢悠悠的挪步下去。
否則,再怎麼囉嗦下去都是癡心妄想。
“真是夠煩的,大半夜的還來彆人家。”方悠都不知道這群人是不是晚上不用睡覺了。
反正她現在整個人都是煩的不輕了。
周羽然也懶得管身後那群人,畏畏縮縮的完全就不是乾大事的人。
他大步得走過去,就要把鎖給強行破開,可惜沒有這方麵的技術。
“這門打不開,就把窗戶給砸了,反正今天我必須把人給堵了。”
周羽然還記得爺爺在醫院當中了,那麼冰冷的刀子就如此刺骨的捅在了爺爺的肩膀上麵。
而且要不是爺爺反應的速度夠快,現在躺在醫院裡麵的應該是他才對。
周羽然對於這件事情沒辦法做到輕拿輕放,更不想再去管什麼法律法度。
他今天過來的想法很唯一,那就是要把人給抓到活拔抽筋都行。
其他的事情和他沒半毛錢的關係。
“周少,我們剛纔得到了新的訊息,他們已經把人送到相關部門了,我們在這邊隻能耽誤時間。”手下也是聽到了老爺子彙報的訊息,趕緊上來阻攔,不能讓事情鬨大了。
畢竟私闖民宅的罪名,周羽然真的敢做,那麼往後就是也是需要蹲進去了。
再說了,這附近全都是攝像頭,還沒有來得及破壞,可不能亂來。
“他們都是機靈,知道把人給送到相關部門,那他們人了?”周羽然語氣當中帶著怒火,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過來跑趟還能撲空。
“應該是都過去了吧?在家裡麵黑漆漆的,按道理沒人。”手底下的人都猜不清楚周羽然的脾氣了。
“既然′家裡都沒人,那怕什麼?”周羽然覺得裡麵說不定有他想要的證據。
方悠才知道周家還有理智之後,主動的走出來把門給開啟了,連客廳的燈也全都亮了。
“他半死不活的,我們也找不到你,更沒你電話,就提前打電話給相關部門了。”
“你們走的匆忙,連聯係方式都沒留,我們哪知道去哪找你?”
“如果把人獨自留在家裡麵,到時候真的死了,我們也當不起責任。”
方悠克製著語氣當中的平靜,沒有任何的波濤起伏,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站在麵前的周羽然。
周羽然臉色特彆的陰沉,但是麵前人說出來的話還真的有那麼幾分道理。
所以就連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抉擇了。
“你們都是巧舌如簧的騙子,彆以為我不知道對方跟你們有合作,我不想管你們到底是怎麼合作。”
“但是這次我爺爺都躺在醫院了,麵對當下的事情,我忍無可忍了!”
周羽然覺得還沒有發火,就算得上是把脾氣控製的夠好了。
“他三番五次的要殺我,現在還把我爺爺給整進了醫院,這次的事情你真的覺得你站出來隨便說幾句話就能揭過去了?”
“方悠,你有的時候真的太高看自己了。”
周羽然話語結束直接把方悠給請上了車子。
“我不會傷害你,隻是請你到周家做下客,我相信傅庭深明白怎麼抉擇。”
周羽然相信到時候以人換人,他可以不費任何的功夫就把人給抓到。
周老爺子躺在醫院當中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卻是瞭如指掌,“羽然,隻要脾氣上了頭,每次都喜歡胡來,勸都勸不住。”
“你想辦法讓他把人給搞到醫院來,這段事情交給我來收尾。”
“再打電話問下,看看他們到底還回不回來,如果不回來,周家往後的公司就不需要他們掌控了!”
“我現在都隻是老了還沒有死,連家門都不入了。”
周老爺子實在想不清楚,這當爹當媽的到底是有多大事情連家都不能回,還給周家招惹了這麼個不要命的瘋子。
到現在都沒有調查清楚他們在國外乾了什麼事。
周老爺子彆提心裡麵有多氣了,大晚上的躺在這裡還沒有辦法睡得著覺。
畢竟周家在他的手上發展了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麼邪門的事。
“那我現在就下去打電話。”手下邁著急忙的腳步離開,還要趕緊去通知讓周羽然過來。
海望軒真的沒有想到過回家的路上,還能把車子和風川的車相撞。
這漫漫長夜的道路上兩個人還能撞到塊,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冤家路窄的這個俗語了。
南琳沒有打算下車,她做人的標準很簡單,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那就彆見了。
再說了,到時候見了兩個人之間都尷尬。
風川沒有想到過和他車子相撞的會是海望軒,這下把他都給整的語塞了,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麼去調解。
“要不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走保險,反正我跑不掉?”海望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麼大晚上的時間了。
“你明天就要走了。”風川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
他可是早就清楚了海望軒明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