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多生事端
方悠保持著沉默,她知道南琳對於當年的事情是怎麼都沒辦法放下的了。
畢竟,海望軒當時千不該萬不該的就出現在了現場。
所以當下不管怎麼解釋,南琳是半分都不會再相信了。
此刻,雙方對峙的時間沒有持續太久。
周家追出去的手下察覺到了不對勁,就打到道回來了。
付豐也不是傻子,收了刀子就抓緊機會逃了。
傅庭深緊鎖著的尾頭沒有鬆開,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應付周家的這群人員。
畢竟當下發生的事情,隻怕周家已經聽不進去半分的解釋了!
方悠和南琳都沒有在過多的言語溝通。
南琳走不出來當年的事情,方悠也沒有資格對發生過的事情去進行評判。
南琳父母都是在那年雙雙離世,這件事情不管對誰來說都像是跨不過去的坎。
“咚咚咚”
“應該是他們回來,我先去開門了。”方悠也覺得現在的氣氛太過於尷尬,趕緊站起了身來。
南琳也沒有過多的去多想,都忘記了方悠家的門是密碼鎖。
如果傅庭深回來,按道理是不用敲門的了。
方悠看著站在門口的南千雅,出現了愣神。
她都不知道南千雅過來乾什麼,況且還把時間調的這麼準確,當真隻是碰巧。
“方悠,我弟走了,我在這世界上沒有熟人了。”南千雅精神狀態渾渾噩噩的就闖了進來,也不管方悠歡不歡迎她了。
南琳看著南千雅的模樣,心裡麵隻是覺得這人的症狀比自己還要重。
“她的精神也有問題嗎?”南琳特意的把聲倍給壓低了。
她又轉過頭去用眼神看了下方悠。
方悠疑惑當中也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搖頭了。
她對南千雅這個人的瞭解隻是限於片麵當中,雙方都談不上是朋友,隻是說的上是比較熟的熟人而已。
“她你同姓,我和她之間也隻不過是個熟人。”
“我也不是特彆清楚她。”
方悠邁步走到了廚房,主動的倒了杯茶水放在了桌上。
她不知道南千雅又是為什麼而來了。
南千雅沒有心情去喝茶水,隻是眼神看向了站在旁邊的陌生人,“她是你的朋友嗎?”
南千雅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但是看起來卻是那麼勉強。
她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走下來,她南千雅就連朋友兩個字都是那麼奢侈,從來都沒有過。
“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方悠主動的把話題給揭了過去。
她到現在都搞不懂南千雅怎麼了,況且心裡還是想著那幾個沒回來的人。
“沒有事情,隻是在這城市裡麵找不到其他的熟人了,所以過來坐會!”南千雅如今的心情好到哪裡去。
她兜兜轉轉的也沒有目的地,所以隻能過來找方悠了。
“你是從哪裡找的位置?我記得我好像沒有邀請你來過我家吧?”方悠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住的地方原來如此的不偏僻,是個人都能找上門。
她以前還以為住的這地方山清水秀,不過人煙挺稀少的了。
“周青生調查過,他以前就告訴我了,不過沒想到他沒有時間來找你。”南千雅覺得這個家庭住址的位置並不是特彆稀奇的事情。
她將桌上的茶杯給推遠之後,又安靜的坐在位置上麵,扭頭看向了窗外。
南琳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隻能默默的站起身來,去到了廚房。
她心裡想著做些烘焙的蛋糕,活躍下今天的氣氛吧。
“看你的朋友好像不太歡迎我。”南千雅說完這句話就躺在了地上睡了過去。
方悠整個人都是懵逼的狀態,“不是,她這就睡了,這叫什麼事啊?”
方悠看著真的睡著的南千雅,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她剛準備把南千雅給扶到沙發上的時候,瞬間就把手鬆開。
方悠腳步下意識的往後麵退了幾步,“南琳,這個人的胳膊上麵怎麼大大小小全都是針孔?”
方悠還是不想被傳染上各種疾病,好的生活和日子,還是想繼續過下去的呢。
南琳從廚房當中探出了腦袋,“她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覺啊?”
“咦,這麼多的針孔怎麼好像是……”
南琳沒有把最後的話語給說出來,她也實在想不懂,南千雅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聽說經常打針孔的人,用量過多了,精神都會出現幻化,以及暴躁等情緒,留在你家好像挺危險的吧。”
南琳摸索著下巴整個宅內就隻有她們兩個人了。
就算想要動手處理南千雅,她們也找不到機會。
“那你過來搭把手,我還是把她給丟出去吧。”方悠覺得這人留在家裡麵太過於危險。
她對於那方麵的事情也是不共戴天的了。
畢竟一旦沾上了何止是家破人亡,簡直就是毀天滅地。
方悠不是覺得害怕,就是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能踏入這等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當中。
“你讓她躺著吧,看著也沒什麼危險,等他們回來再說吧。”南琳覺得都昏睡過去的人了,難不成還能詐屍過來。
方悠覺得南琳說的也有道理,點了點頭沒再發表言論。
傅庭深和風川一起回來的,至於海望軒今天被搞得也沒心情了,提前回家去了,擔心家裡出事。
傅庭深也沒有在強硬的去留他,海望軒要走也是正常,因為家裡麵一旦出事了,這輩子都會後悔。
風川大步得往裡麵走,剛要開口說話,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人。
“今天還真是夠熱鬨的?是什麼黃道吉日嗎?怎麼大家都搶著這個日子上門呢?”
風川實在想不清楚,難不成今天有什麼特殊之處。
傅庭深搖了搖腦袋,“方悠,她?”
傅庭深不知道這個人該怎麼辦,躺在這裡也不像話呀。
“南千雅,上次跟你說過,我也不知道她來乾什麼。”方悠絞儘腦汁都想不出來這個人的出現到底是為什麼。
“不過她稀釋了不少的粉末,估計對自己的人生也是徹底的絕望。”
方悠覺得這個人也沒有什麼在救的可能性了。
但現在最麻煩的就是人睡在她家裡麵,不知道怎麼處理。
“海望軒沒有跟著你們回來嗎?”方悠下意識的問了句,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出去乾什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