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懷疑心
方悠對於今天的生日還是挺看重的,她也希望用開心喜悅的心情度過這一天。
可風川和南琳還沒有到場,外麵就響起來了慌亂的腳步聲。
傅庭深緊緊的鎖起了眉頭,不用去猜都知道外麵肯定是要出事了。
付豐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周家這群人竟然玩陰的去而複返,把他給堵了個正著。
“我就知道你在這附近,你今天沒得跑了,不管你幕後主使是誰,你都得給我交代出來!”周羽然絕對不把眼前的人給解決掉,他睡覺都睡不安穩。
周羽然脖子上那明顯的傷痕到現在都沒有消疤,就是眼前的人所造成的了。
周老爺子眼神看了下四周,又立馬示意身邊的人盯住了傅庭深的宅子。
他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把人給抓到的機會。
付豐拚了命的逃跑,還想要遮擋住臉上被毀容的跡象,不想被彆人看見。
“臉都沒有了,還遮。”周老爺子低聲的嘟囔了幾句,也不著急,他就站在原地等待。
周羽然再加上這麼多人打下手的情況下,不至於連人都抓不到。
方悠還是下意識的走到了視窗,但是沒有主動的走出去。
“你想要幫他嗎?”傅庭深早就調查過了,也明白兩個人是什麼樣的關係,但是方悠不說,他也不去點破。
有些事情的決定終究還是要自己站出來的,彆人做不了主。
“沒有,我就站在這裡看看。”方悠語氣當中帶著遮掩,並不打算多說。
她對於在外麵奔跑的付豐,並不打算出去示意援手。
畢竟雙方之間在外麵的時候就已經談過話了。
南琳和風川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邊才剛到場就被陌生的男子給撞撞倒在了地上,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周羽然又緊接著帶著人追了過去,壓根就沒有人管他們兩個人。
風川拳頭緊緊的握著起來,剛準備罵人,卻被南琳給抓住了手腕。
“算了,這麼高興的日子不跟他們計較了!”南琳看著手上帶乖的禮物沒有破壞,鬆了口氣。
風川真的不知道這怎麼蹦出來如此多沒有素質的人。
他都想不清楚,這些人跑這麼快,是急著去投胎嘛!
風川剛準備往前走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立馬把南琳給推開了。
付豐去而複返,刀子架在了風川的脖子上。
周羽然額頭青筋暴起,外圍全都被他們的人給圍住了。
不會給眼前人逃跑的機會,但沒想到這樣抓人都讓他被耍的團團轉。
“上前來他就死。”付豐現在沒得辦法,他不能在大仇未報的情況下麵落到周家的手上,隻有這種法子了。
畢竟剛才跑了一整圈他也發現了,根本就沒有給他留下來逃出去的機會。
“我跟他認都不認識,你是從哪裡找到的信心?”周羽然覺得對方隻要動刀,到時候也難逃牢獄之災,再說了對他也沒影響。
周羽然邁開腳步就往前走,反正和眼前的人又不熟悉,他沒必要去多想。
南琳趕緊邁開腳步站在了中間,阻止眼前的人再次上前。
“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有什麼事情,但是和我們沒關係,我們也沒心情攪和。”風川伸出手去,想要將架在脖子上的刀子拿開。
可付豐手上的力度,卻是突然之間緊了緊,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撒手。
“我也沒得辦法。”付豐如果不是徹底的喪失了逃出去的機會,又怎麼可能選擇動刀子呢。
周羽然還沒有來得及繼續往前走,他就看見了從家裡麵走出來的方悠。
周老爺子眼神當中也帶著怪異,不知道他們兩個人跑出來是乾什麼。
“這兩個是我的好朋友,他們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方悠說這句話,眼神是直接看向了付豐。
她並不想好好的生日宴會辦的亂七八糟。
傅庭深緊緊的鎖起來了眉頭,他也不知道這心狠手辣的人願不願意放手了。
“我要活著出去,你們把路給讓開。”付豐壓低了說話的嗓音,也不用眼神去看方悠。
今天不管是誰來了,他都不能放人,因為終究是沒得退路。
付豐知道隻要手上的刀子鬆了,那麼今天想走都走不了。
“傅先生,你們曾說過這件事情你們沒關係!”周老爺子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冒出來到底是幾個意思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他們兩個是我的朋友喊過來參加聚會的,我沒有辦法不管。”方悠語言帶著簡短和平靜,希望眼前人明白。
周老爺子明顯是不相信的沒有在說話,畢竟這人都能跑到他們家居住的附近了,怎麼看都不像是沒有關係。
“誰又清楚今天是不是你們特意演的這出戲碼了?”周羽然也不著急了,反正今天這件事情掰扯不清楚,誰都彆走了。
方悠張開了嘴,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又被打斷掉了。
“你家今天還挺熱鬨的?他們是誰啊?”海望軒眼神當中帶著疑惑的神情。
他不是過來參加生日宴會的,因為方悠沒有打電話通知他。
方悠也是不太好通知的,畢竟海望軒和南琳兩個人之間的矛盾還是存在的呢。
南琳母親死在手術床上的事情,終究還是跟海望軒有著脫離不了的關係。
所以兩個人還是少見麵為好,否則,方悠也不會特意的故意不去邀請。
“咳,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方悠覺得反正現在已經挺亂的了,就彆再多想了,隨他怎麼亂下去。
“老爺子死了,對於海家的財產衝公方麵我也全部都提交上去了,但是現在還有很多的問題處理不清楚,所以過來找下傅庭深!”海望軒也不指望自己去振興海家。
反正他隻要彆太累就好了,再說了,這些家產隻要能守成,將來的日子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對了,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我也會回到我們家以前從事生意的老城市去就不會在這邊逗留了!”海望軒覺得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有很多的事情也不太好去開展。
所以她早就已經提前想好了,至於要走的日子,還沒有徹底的定下來。
傅庭深明顯的看得出來,周家的人臉色上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