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的事
傅庭深完全就忘記了今天生日的事情了,他的腳不敢到醫院,卻是沒有看到方悠。
“她去哪裡了?難道沒有在醫院嗎?”
傅庭深記得剛才人好像就是從醫院這邊來的了。
“她看過南琳之後就提前走了,周老爺子跟她聊了會兒,我覺得周教的事情應該是場誤會,容易解決吧!”風川聲音當中都帶著疲倦。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的事情全部都像是永遠沒有辦法解決。
“南琳現在的病恢複的怎麼樣?”傅庭深心裡頭想著來都來了,也稍微的關心幾句吧!
“還是那個老樣子,不過醫生說了,後續情緒彆再說到太大幅度的激動,應該會逐漸好轉吧。”風川覺得人的身體狀況能往好轉的方向走,也算得上是有個念頭奔波。
傅庭深點了點頭,有些話還是不說好。
這南琳就算情緒恢複,這輩子也沒有辦法再懷上孕胎。
幸好風川沒有將他養大的父母,否則的話,這次的事情鐵定要吵破天了。
“那你把人好好照顧好,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情我們電話溝通!”傅庭深覺得他留在這裡也沒什麼大事。
還不如抓緊時間提前離開,傅庭深還是想要抓緊時間去找到方悠的了。
“南琳要我提醒你一句,今天是方悠的生日,你彆忘了。”風川看著傅庭深的雙手空空,覺得他的記性估計早就把這件事情給拋之九霄雲外了。
畢竟這段時間如此的忙碌,誰還能把生日二字牢牢的記在心間。
傅庭深停頓下來的腳步,他本來是想辯解幾句的,但是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忘了。
傅庭深就今天如果不是風川提醒,他根本就想不起來這件事情。
“謝謝了!”傅庭深覺得如今抓緊時間去采辦個禮物,還是可以辦得到的了。
風川搖了搖腦袋,反正把提醒說到位了就行了。
周老爺子本來以為無事發生準備回老宅。
可沒有想到過,會再次的發生事端。
周羽然大口的喘著出氣,坐在床鋪上麵,他怎麼都沒想到過,那回在監控室動手的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明明沒有得手成功,卻不知道折服,直接選擇衝到醫院再次動手。
周羽然這次有了防備,用刀子捅傷了對方,但是他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身上同樣負傷。
門口守著的兩名保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中的招,早就暈了過去。
周老爺子趕到,看著這滿地的碎片,緊鎖起來了眉頭,“真是膽大包天!”
周老爺子沒有想過他們這邊還沒有去追查凶手,凶手竟然敢再次動手,簡直沒有把他們周家放在眼中。
“爺爺,我爸媽從國外回來了沒有?”周羽然頭疼的揉了揉腦袋,他現在特彆著急的想要見到爸媽,瞭解清楚國外發生了什麼事。
否則,在這個世界上麵哪有這麼大的仇恨,我可以說他上次不死不休了。
“他們說明天就回我,我已經在催他們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事情耽擱了,你先好好休息!”周老爺子實在想不清楚這個兒子到底怎麼回事。
親生的女兒被彆人侮辱至極的死去不回來,現在周羽然也遇到了危險,他們還是一拖再拖了!
周老爺子雖然之前好像知道到了什麼似得,眼神當中帶著怪異的情緒,看了眼躺在床鋪上麵的周羽然。
“這是小孫女的死,和周青生有關係,但是這一次你的受傷,突然冒出來的凶手,你們在國外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
周老爺子你突然之間就意識到了哪有這麼大的仇恨,周羽然平常在外麵的性格也不囂張跋扈,根本不至於得罪人家。
周羽然和周容的性格,可是完全對立麵的了。
周羽然絕對不會做出來無理取鬨,囂張跋扈的事情。
“爺爺,我也不知道,等他們回來了你直接問吧。”周羽然沒有任何想要隱瞞的意思,他也先把事情搞清楚。
否則每天這麼提心吊膽的,就連晚上睡覺都恨不得兩隻眼睛輪流站崗的日子也過得挺艱難的了。
“他們再不回來,我就去國外找他們,對了,這次的事情我打電話給相關人員處理了,你再熬一段時間就好了。”周老爺子說完之後,就邁著急匆匆的腳步離開。
他現在腦海當中總算是有了線索,無論如何都要把那個陌生男子的身份給瞭解清楚。
周羽然不知道周老爺子是去乾什麼,但是如果能把那個陌生男子給解決掉,也算了算是給他緩解了壓力。
方悠自己都不知道是看了多少遍的手機,衣服鞋子都買了。
至於包包她覺得沒太大的必要,又沒有升值的空間,而且還昂貴的很,純粹就是些品牌效應而已。
“該買的東西都買的差不多了,也是要準備回家了!”方悠自顧自的說著話,但是手機上麵還是沒有簡訊發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收到訊息,還是不需要了。
方悠對於現在自身的感受都沒有辦法形容,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般患得患失。
傅庭深正在家中佈置著宴會現場,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方悠的人。
再說了,方悠在外麵兜兜轉轉終歸是要回家的了。
傅庭深看著眼前工人們把現場都給佈置的很好,蛋糕等東西也都準備齊全。
就是不知道今天的風川和南琳有沒有時間過來了。
傅庭深還沒有來得及繼續欣賞今天這幅佳作,就聽到了玻璃窗被推動的聲音。
他大步的走了過去,嚴重的懷疑剛纔是不是有人進來了。
“傅總,按照你剛才提供的要求,我們都把現場佈置的很妥當。”跑過來的下屬人員看著這宴會現場真覺得豪華至極了。
而且經過檢查也沒有看出來,還有什麼疏漏的細節。
“你們剛纔有沒有看見有人進來了?”傅庭深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下意識的開起了窗戶,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傅總,可能是風吹的吧!否則他把窗戶開啟應該爬進來,那麼大的身形遲早被人注意到!”站在旁邊的人手下覺得傅庭深這段時間有點疑神疑鬼了?
傅庭深點了點頭,不過心裡麵的懷疑還是沒有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