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問話
小鳥站在枝頭鳴唱著歌曲,南琳抬起腦袋來看著這璀璨藍天,心中百感交集。
“風川。”南琳有點想方悠了,很長段時間都沒有見過麵了。
她更不知道此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琳琳,等你病好了後,我帶你去環遊世界,看遍所有的風景。”風川覺得人是在醫院裡麵待久了,顯得過於疲憊。
南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出心中所願,人啊!不能總是那麼矯情。
此刻,傅庭深出門前就把房門給死死的鎖緊了。
方悠等人走後才翻身下床,可是門卻始終打不開。
她不死心的跑去扒窗戶,但是發現也被鎖緊。
方悠拿起了放在了桌子上的手機,她從始至終,都不是喜歡坐以待斃的人。
“喂?你現在到傅家莊園這邊來趟,我有事情找你。”
方悠把電話打給她的助理,電話那頭沒有猶豫,直接答應。
劉梅將辦公桌上的檔案全部放好,也沒有來得及處理,就抓起車鑰匙出門了。
她不知道方悠怎麼回事,但是老闆吩咐的命令執行就好。
傅庭深將車子開到了半途當中,又停在了路邊。
他手指煩躁不堪的敲打著車窗,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過去救人。
傅庭深再次下意識的就想去摸索身上的香煙,卻發現口袋空空。
是啊,他還是沒有習慣的了,被彆人換了香煙,望著放在口袋的那顆棒棒糖,哭笑不得。
傅庭深每次煩的時候,都喜歡用香煙來解壓。
可方悠卻是偏偏不喜歡,傅庭深藏煙,她就偷夜銷毀掉。
反正兩人之間為了這件事情鬥來鬥去的,最後還是方悠道高一尺了。
劉梅趕到莊園請來了撬鎖的師傅,也費了老半天的時間。
“方總,你怎麼把自個反鎖在家裡麵了?”
劉梅臉上帶著輕微的笑容,覺得這件事情還真是夠好笑的了。
“沒有,被彆人給鎖了,對了,你把你車子借我用下。”方悠覺得不管前方刀山火海,她都要去闖。
問題有多大,她就能解決多大。
“方總,是不是又出什麼事情了?要不我陪同你過去吧?”劉梅從方悠的臉上看不出來輕鬆的神情。
她雖然不清楚方悠家中的事情,但是也明白做生意的總會要遇到難題。
目前等的急不可耐了的海老爺子,看著海望軒撥出去的電話也沒人接通。
“果然你終究還是個廢物,不管到哪裡都是不被人注意的東西。”海老爺子說話特彆的直接,恨不得往人心口最痛的地方戳。
“我前麵就說過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隻能按照你的說法不停的去打電話!”海望軒巴不得的電話沒人接通。
“對了,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抓緊時間走人,彆到時候後悔莫及。”海望軒相信逗留的時間越長,對老爺子來說就越不利。
“還有周家也不是傻子,能看得出來上次的事情有你參與的手腳。”
海望軒相信周家不會就這麼風平浪靜的過去。
畢竟周家的愛女就這麼被侮辱至死,還死的不明不白。
因為周青生這小小的贅婿,根本就不可能拿出來那麼大的能量。
更彆說空手赤掌的解決十幾號人,簡直就是在開國際玩笑。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提醒,你還沒夠資格。”海老爺子不管怎麼落魄,都沒有忘記要端著架子。
他覺得他還是當年在海家叱吒風雲的老爺子。
海望軒臉上麵帶著冷笑不在言語,這海氏集團的崩潰,也許是命中註定。
“老爺子,外麵還是沒有人來,我們真的等不下去了。”站在旁邊的助理,著急得看了眼時間。
如果再等下去對他們來說是十分不利和被動的了。
“沒有人來,就把他給解決掉吧,留著也沒用。”海老爺子身上帶著股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說出來的話也是沒有情麵。
海望軒反倒是平靜的坐在原地,他從來就沒有指望過老爺子懂得了情義二字。
否則他也做不出來親手毀掉三個兒子的事。
海望軒覺得老爺子早就被利益熏陶在他的眼裡,除了自己的商業帝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事情可以撬動他的內心。
傅庭深猶豫了老半天,他原本是想自私的一走了之。
可最後卻覺得,錯過了這條線索,還不知道後續會不會有更大的危險。
方悠無論如何都不能被任何人盯上,所以他還是來了。
方悠緊趕慢趕的,也沒有趕得上,周家的人把她給攔在了半路當中。
劉梅坐在副駕駛室上也被一同扯走了。
方悠沒有表現出來著急,她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
再說了,周青生和周容的事情,說到頭來評價不了對錯,隻能說是各自的咎由自取吧。
周羽然在看到方悠出現,眼神下意識的望了過去,又迅速的收了回來不再表露出來任何的情緒。
方悠也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她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周羽然好像認識她似的了。
“方小姐,今天請你過來是想問下我愛女的事情,你有什麼想跟我交代的嗎?畢竟你也在案發現場。”周老爺子端起來放在麵前的酒杯。
他又清了清嗓子,“我希望你也可以理解一位爺爺的焦急,所以請你過來就沒有用太禮貌的手段。”
周老爺子本來是不想做這件事情的,可是周容的父母卻遲遲的沒有從國外回來。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忙什麼,女兒都離開開這個世界了,還不能百忙之中抽空回來,真是場淋漓儘致的笑話。
可是周家如果不表態的話,所有人都認為周家是慫了。
周老爺子必須為了這件事情站出來,周容這次的死,不能平白無故的過去。
周家的麵子,也不能徹底的淪為豪門圈子裡麵的笑柄。
“我沒有在案發現場,這件事李老爺子應該比我清楚。”方悠確實不是很清楚,一門之隔,她都看不切。
如果真要說,她隻能評價句愛情糾紛,沒有對與錯,隻是兩人本就不該有開始。
“李管家送到醫院就不治身亡,他老了,沒挺過來。”周老爺子相信李管家的忠心。
李管家也用自己的行動給周家交上了滿意的答案。
他從不後悔,隻是覺得周容性格要改,可惜再也沒機會了。
第286 放鬆了警惕
“方小姐,你現在不想說,就坐下來吃點飯,反正我們也不著急。”周老爺子語氣帶著平靜。
但方悠沒有放鬆警惕,這老爺子看起來就不是善人之輩。
看人也不能隻看錶麵。
劉梅主動的退了出去,但她想要離開,也是沒門。
周羽然停下了手中切動牛排的刀叉,“方悠,我就這麼個妹妹。”
“你應該也知道我們現在的心中有多痛,就像你當初喪母之痛,你可以五年坐牢後,出來又花三年內計劃報仇。”
“你有你的膽識和手段,我敬佩你,但是我希望這次的事情你也給我們個滿意的答案,好嗎?”
周羽然覺得好話壞話都已經說儘了,方悠應該知道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人是周青生殺的,相關人員應該也公佈了,後續參加的人,就是海家,不過我說出來你們也不會信我。”方悠覺得周家不懷疑他是借刀殺人都算好的了。
周羽然轉過腦袋去看向了落地窗外的風景,“容容從小到大養尊處優,所以脾氣暴躁了點。”
“原本我是不同意周青生這門贅婿,因為我知道他性格傲,肯定受不了容容的脾氣。”
“當他想要錢,名利,地位,所以不擇手段。”
“容容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是這件事情並不是她一人之錯。”
周羽然說完話了之後,又久久的陷入到沉默當中。
周老爺子隻是安靜的低頭扒著飯。
今天這場飯局詭異的很。
方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周羽然,因為那明顯就不像是向她發問的問題。
“咚咚”“周少爺,下麵有人在找你。”站在門口的服務員聲音帶著微弱。
他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周羽然的朋友。
“你這交的朋友倒是挺關注你的生活。”周老爺子也不知道是哪門子朋友可以跟到飯局上來。
周羽然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知道這是爺爺給他的提醒。
但他真的想不起來自己交際圈子裡麵的朋友有誰有這種膽量。
既然敢跟蹤他,也不怕到頭來要付出代價。
“今天這飯就吃到這吧,方小姐,您請便!”周老爺子也沒了心情,站起身來走人了。
方悠心裡頭也鬆了口氣,這輩子就怕周家也是個蠻不講理的人。
但是現在也不是放鬆警惕的最重要時候。
劉梅邁著腳步走了進來,四周看了下,見到沒人才把書信遞給了方悠。
“剛纔有個中間男子塞給我的。”
劉梅到現在都沒有開啟過了。
方悠開啟了信封,但是發現裡麵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就是寫了個走字。
“應該是有人替我們解了圍!”方悠也不知道這是誰呢。
周羽然下去之後就連鬼影子都沒有見到。
他緊緊的鎖著眉頭,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人。
周老爺子停在了樓梯口,“羽然,記得把事情給處理好。”
周老爺子這輩子心思是最警惕的,他不相信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找過來。
“爺爺,我覺得應該不是我的朋友。”周羽然也不算浪費時間,轉身就去了監控室,他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了。
周羽然走進監控室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牆角站著的黑衣男子。
坐在位置上的保安好像趴著睡了過去。
周羽然拍了拍他,這工作還疏忽職守,真是摸魚,摸習慣了。
不過是彆人的酒樓,跟他沒半毛錢的關係。
可是還沒有把保安給叫醒,周羽然就察覺到了脖子上麵被人勒住了麻繩,使勁的往後麵拖。
他雙手拚了命的拍打,臉色發紫,快要喘息不過來。
周羽然想要抬起腦袋來看看到底是誰。
但是身後用麻繩勒住他脖子的人,早就帶好了麵具。
那中年男子心狠手辣,連廢話都不想說。
周羽然雙手雙腳拚著命的掙紮,甚至踢翻了椅子,想要驚醒麵前的保安。
他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保安胳膊上麵的針孔,被注射了強烈的安眠藥,一時半會兒怎麼都醒不了。
方悠和劉梅也沒有在飯店停留,更不會選擇去監控室。
方悠現在心裡麵還有更著急的事情要解決呢。
周老爺子在車上等待了二分鐘,總覺得有些難安,“阿浩,你帶上人去監控室看下。”
“羽然還沒有回來,快點去看下。”
周老爺子不知道為什麼眼皮子跳的老快了,他從來都沒有這麼慌亂的感受。
周羽然雙手拚了命的想要去把麻繩掰開,他的大腦已經開始昏迷,手腳的掙紮力度也逐漸的放鬆。
“為什麼?”周羽然壓根就不知道身後的是誰,又為什麼殺他。
“咚咚咚”“周少爺!”
“這門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鎖了,趕緊給我踢開。”
外麵的人響起來了慌張的聲音,他們並沒有聽到周羽然的回答。
“算你命大。”中年男子鬆開了麻繩,衝向了監控室旁邊的小窗,翻騰過身子就跳了出去。
外麵響起了重重的踹門聲響,甚至還有打砸。
周羽然脖子通紅,生怕那人再次殺回來,用出了最大力氣站起身來,扶著牆壁朝門口走去。
他這次是真的害怕了。
門口的門,也被外麵的人用大力踢開。
“周少,這是怎麼回事?快安排人,送醫院。”
緊接著就想起來了慌張的聲音,周老爺子此刻還坐在車上心神難安。
周老爺子在看見了被送出來的人之後,他立馬就反應過來是出事了。
可是這段時間周家實在沒有得罪人。
周老爺子絞儘腦汁的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難不成是剛才離開的方悠。
方悠什麼都沒有想到,車子才開出酒樓,沒有多遠的距離就被攔住。
劉梅剛把車停下,那陌生男子就拉開車門坐了上來。
“方悠,快開車!”那被毀了臉的中年男子聲音帶著微弱。
方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還是示意劉梅沒趕緊開車。
方悠沒有想過他們這邊前腳剛離開,酒樓附近的區域就全部封鎖了。
周老爺子這次很是發火,翻天覆地的都要把人找出來。
他就不相信這次的事情還真的能莫名其妙不成。